塵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毛的同伙一看這情況,撒開了我和妙晴,蜂蛹而上就要圍攻那人。
縱然這西裝男身手利落,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還這么多人,總不能讓別人救了我們還遭殃吧,我也顧不得倒在地上的妙晴,腦子一熱提了吧臺上的酒瓶子就要上去幫忙。
我還沒沖上去呢,就被一只大手從身后直接抽走了手里酒瓶子,然后只聽得一聲脆響,那酒瓶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接著便是一聲高呵:“都TM給我住手!”
我回頭一看,嚇一大跳,身后是個足有一米八的花臂壯漢,滿臉橫肉,兇神惡煞,與前面那群小痞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黃毛被那小伙跟押犯人似得鉗在那里,一抬眼看見大漢突然就煞白了臉色,連疼都不喊了,結結巴巴叫了聲:“花、花哥。”
他的那些同伙也立馬閹了神,一個個神色慌張。
看來是小魚碰上大魚了。
“在我的場子里鬧什么鬧!”被叫花哥壯漢黑著臉,怒目圓瞪。
“不是,你聽我說花哥”黃毛從那小伙手中掙脫出來,忙上前來解釋:“是那小子先動手的。”
“他是我的客人。”
黃毛臉色瞬時更差了,但還是分辨著:“可、可是,花哥,我們可沒招惹您的客人,我們兄弟這就是找個樂子,他也不能平白壞我們好事吧。”
“什么樂子?沒見人家姑娘不樂意嗎?”西裝男出聲了。
我這才想到妙晴還躺倒在地上呢,忙過去扶起她,發現她沒什么大事只是醉得比較厲害已經迷糊了。
黃毛掃了我倆一眼,繼續爭辯:“這倆小妞潑了我一臉酒,我教訓教訓她們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