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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看到瑪利亞
“你是誰?你不是瑪利亞?”
李建的心里一冷,如同掉進萬丈深淵一般,這個女人不是瑪利亞,瑪利亞到哪里去啦?他們在什么地方掉的包?
“我叫賀伊木子,是賀伊春的親姐姐,你殺害了我的弟弟,我今天要為弟弟報仇。”
賀伊木子本來清澈的大眼睛里面,充滿著濃烈的殺意。
“瑪利亞哪里去了?”
李建看著這個眼里充滿著濃烈殺機的女人“嘿嘿,瑪利亞我們有用,你現在就要死了,你永遠見不到她了。”
賀伊木子說話間,就想扣動扳機。
“木子,等一下!”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外面傳來。
賀伊木子一聽自己的父親叫住了自己,狠狠地瞪了李建一眼,大聲道:“下去!”
賀伊木子用槍狠狠地頂向李建的腦袋,李建的眉心立刻傳來鉆心的劇痛。
“小姐,輕一點,你這樣狠毒,恐怕嫁不出去吧。”賀伊木子已經三十多歲了,到現在還沒有結婚,最怕別人說自己嫁不出去。
李建冷笑著看著賀伊木子,大聲道。
“你……混蛋……”
賀伊木子兩眼噴火,死死地盯住李建,恨不得馬上就殺了他,但賀伊家族新任黑山會會主賀伊靜云,叫住了賀伊木子。
李建被賀伊木子用槍頂住腦袋,慢慢地走下車來。
十幾個黑衣人,簇擁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在黑暗之中走出來。那個中年人,叫賀伊靜云,也是賀伊春的父親,新任的黑山會主。
李建剛一下車,賀伊靜云的瞳孔暴縮,兩眼死死地盯住李建,整個身形顫抖著,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扭曲著,濃烈的殺意在身上狂涌而出。
“是你殺死了我的兒子賀伊春?”
賀伊靜云強壓住自己憤怒的怒火,陰森森的看著李建,那雙詭異的眼睛里,冒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李建冷冷地看著這個中年人,沉聲道:“你是誰?為什么要綁走瑪利亞?”
“我是賀伊靜云,瑪利亞現在在我們手中,你是誰,我不相信,你一個小小的保鏢,能殺死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是世界上最優秀的孩子,你怎么能殺了他?你肯定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暗害了他?我的兒子是殺不死的?”
賀伊靜云的眼睛閃爍著暴戾的寒芒,死死盯著李建,嘴唇哆嗦著,如同瘋了一般。
“我叫唐建,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你的兒子賀伊春,在伏擊我的時候,和我決斗,被我干掉,他的武藝不行,怨不得別人。至于什么卑鄙的手段,只有你們j國人最擅長使用吧?就像今天用卑鄙的手段,伏擊我們一樣。”
李建鄙視地看著賀伊靜云。
“你胡說,唐建,在年輕的一代所有的高手中,我相信自己的兒子,你絕對打不過他,嘿嘿,我不論你使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殺害了我的兒子,你今天死定了!我要看看你有什么真本事,能殺死我的兒子。”
賀伊靜云一擺手,四個面目陰沉,身背長劍的中年武士,慢慢地走出人群。
四個人剛一走出,股股強大的殺氣和滔天的威壓,在四個人身上狂涌而出,如同一股強大的龍卷風暴,卷向李建。
一種讓人的呼吸幾乎停頓的無形壓力,壓得李建透不過氣來。
李建連忙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兩種功夫快速地在身體內運轉,一種強烈的戰意和強大的氣勢在身上逼了出去。
兩種無形的強大氣勢,狠狠地撞在一起。
沒有任何的聲音爆響,但四個中年武士的身形,竟然一陣劇烈地晃動,李建的內心也是一震狂翻。這四個人好高的功力。
四個中年武士一見四個人的威壓和氣勢,竟然沒有壓倒對方,而對方釋放出來的氣勢和威壓,竟然和自己四個人,拼得旗鼓相當,不由得臉色一變,心道:這個年輕人果然是高手。
李建看著四個中年武士,不論眼神、動作、步伐和呼吸,竟然都處在一個同一頻率上,完全一致,頓時大吃一驚,心里一沉。
心息相通的四胞胎!而且還是高手之中的高手,這四個人一定極難對付。
“哈哈,唐建,今天給你一個活著的機會,打敗這四位武士,你就可以活著離開這里。”
一絲獰笑在賀伊靜云的臉上露出來。
賀伊靜云的話音未落,四個中年武士的身形,瞬間把李建死死地圍在中間,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如同四只餓狼,在看一只小白兔一般。
賀伊木子一見四個中年武士,圍住了唐建,一聲冷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槍,退了回來,站在自己父親的身邊。
李建看著這四個變態的家伙,就知道,這四個人絕對不好對付,四個人心意相通,根本不用眼神和語言,就互相知道四個人的內心想法,他們聯合對付一個人,這個人還能活嗎?
一定要搶先干掉一個再說。
李建內心打定主意,看著賀伊靜云,冷聲道:“我答應你,但我要看看瑪利亞。”
“哈哈,唐建,讓你看看瑪利亞又有何妨?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這四位武士的包圍圈嗎?”
賀伊靜云一擺手,兩個黑衣人押著瑪利亞從一輛車里站出來。
“瑪利亞是你嗎?沒有受傷吧?”
李建為了印證那個女人是否是瑪利亞,連忙大聲叫道。
“唐建,是我,我沒有受傷,你要小心!”
瑪利亞大聲回答道。
李建聽到瑪利亞的聲音,一顆心終于放下來了,李建快速地打著一種奇怪的手勢,越野車里的雪獅,無聲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李建看著雪獅消失在黑夜中,不由得笑了。賀伊靜云看著李建竟然笑了,不由得嘿嘿冷笑道:“唐建,嚇傻了吧,再害怕也沒用,你今天必須死。”
賀伊靜云獰笑著看著李建,猛一揮手。
四個中年武士的眼睛里,露出了熾熱的光芒,緩緩地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四個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建的脖子,仿佛在看在哪個地方下刀一般。
李建一看到,四個人拔出了長劍,立刻凝神戒備,仔細地探測四個老家伙,誰的功力最弱,一會就找誰下手。
李建看著四個老家伙,冷冷地道:“四位,報上名來吧,省得我干掉你們,卻不知道你們是誰,就是小狗小貓,也一定有個名字吧?”
四個人一聽,差點氣暈過去,其中一個兩眼死死地盯著李建,陰森森地道:“唐建,我叫賀伊南,右邊的是我弟弟賀伊東,左邊的叫賀伊西,對面的叫賀伊北,我們是兄弟四人,等會我們的長劍,刺進你的咽喉里的時候,你就知道,誰干掉誰了。”
“哈哈,怎么還有叫東南西北的人?我小時候,經常玩的一種放屁蟲,就叫東南西北,你們的名字不符合j國人的名字要求呀,比如,什么狼的,什么狗的,什么龜的,唔,對了,你們的狗屁首相就叫什么一狼吧,里面可有狼的,你們應該向你們的首相學習一下,改名得了,就叫賀伊犬、賀伊狼、賀伊龜、賀伊豬吧。”
李建一邊譏笑著,一邊仔細地觀察感覺著,四個人的心跳和呼吸。
賀伊南的功力最高,呼吸渾厚悠長,心臟鏗鏘有力,功力最差的就是賀伊北,這人呼吸急速,心跳時快時慢,特別是聽到自己這幾句侮辱他們的話,賀伊北的心臟,竟然心跳過速,快出了平時心跳的數十下,哈哈,賀伊北,就是你了,第一個死的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