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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吳江山的子彈打到了天上。吳江山做夢也不會想到蔡風云會反水。幾乎同時,史密斯一見蔡風雨一掌砍昏吳江山,舉槍對著蔡風云就要開槍,孫鵬飛的槍口瞄準了史密斯,搶先開槍。
“砰!”
史密斯一聲慘叫,一頭栽下樓去。
這時候,被解開繩子的柳清風,彎腰拾起吳江山的手槍,悲憤著對準吳江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連聲爆響,柳清風把彈匣里所有的子彈都打進吳江山的胸口。這個罪大惡極的叛國者,終于被宣判了死刑。
所有的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讓人目不暇接。
這時候,李建和蔡風云、孫鵬飛三個人三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三個人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蔡風云和孫鵬飛,兩人的智慧,根本不是平常人雖能了解的,他們在和李建接觸到一定時間后,以他們的極高智慧,推論出李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蔡風雨和孫俊的死,李建把他們暗暗地叫過來,查看過現場,他們終于排除了李建的嫌疑。
在現場,他們看到那么多的高級警官和官員,對李建畢恭畢敬,兩人雖然不知道李建的真實身份,但李建的背景,絕對不是四大家族所能惹得起的。李建邀請他兩人,幫助自己暗中調查邱家和吳家。在龍虎山和另外幾次的襲擊中,都是兩人暗中向李建報信。
現在終于一舉鏟除了南州四大家族中的邱家和吳家,以及教廷的恐怖分子。
邱家的所有勢力范圍,都由蔡家和孫家瓜分。
而吳家的產業,柳清風由于陸瓊瑤遇難,心灰意冷,只接受吳家的珠寶行業,剩下的領域,再次由蔡家和孫家瓜分。
整個南州的家族,再次從新洗牌。
龍嘯天叫來國安人員,仔細地搜查這座宅院,搜出了很多的有用情報,但有一件事讓李建的心再次收縮:樓下面,沒有史密斯的尸體,也沒有血跡。
李建看得很清楚,孫鵬飛那一槍正中史密斯的心臟,但由于當時柳清風拔槍射擊吳江山,分散了李建的注意力,李建沒有下去查看。現在敢肯定的是,史密斯穿有防彈衣,逃過了孫鵬飛的子彈,后患無窮呀。
所以,李建在對敵人開槍的時候,全是槍槍命中敵人的眉心,從來不打敵人的心臟。
當柳眉柳葉和月芽趕來的時候,三個人早已哭得昏天昏地,已經成了淚人一般。
離中央首長來南州還有兩天,特衛局的王局長親自打來電話,叮囑李建一定要找到史密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李建在傍晚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一看這個號碼,竟然是記者高明的號碼。
高明難道發現線索了?李建按下接聽鍵,電話里傳來高明急促的聲音:“李建,東郊精神病院,快來救……砰!”
電話里傳來一聲巨響,電話戛然而止。
“高明!”
電話里傳來嘟嘟的忙音——高明出事了!
李建快速地發動越野車,高速駛向東郊精神病院。
在離東郊精神病院還有幾里路的時候,李建看到一群人,圍在馬路上,好像出了車禍。李建心里一緊,心臟猛然強烈的收縮,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心頭升起。
李建快速地停好越野,扒開人群,一個頭部和腿部已經被軋的變形的尸體,橫躺在馬路上,一個熟悉的采訪包,被緊緊地壓在身下。
李建強忍悲痛,悄悄地拉出那個采訪包,又快速地在這具尸體的貼身口袋里,搜出來一個紙條。
“真慘啊,好幾個人追著這個人打,打得他頭破血流。這時候,過來了一輛車,那幾個人,竟然喪盡天良,架起這個被打昏的年輕人,扔到那輛車下,慘啊。”
一個老年人流著淚,向眾人訴說著。
李建離開人群,剛想過去向那位老人了解情況,兩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兩眼死死地盯住李建,露出濃烈的殺機,惡狠狠地道:“不想死的話,把東西拿來。”
李建心中一動,看著這兩個兇神惡煞的家伙,就知道高明的死,絕對和這兩個人有關。
“拿來什么?”
李建看著那兩個人,反問道。
那個老人一見這兩個人出現,嚇得一閃身,躲到人群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他媽的找死,把你拿的那個包給我,要不,你就和他一樣!”
一個大漢露出猙獰的冷笑,一指遠處的高明。
李建的強忍心中的怒火,一聲冷笑道:“你們竟然敢當街把人扔到車下,難道沒有王法了嗎?”
一個大漢一聽李建這樣說,暴戾的眼影里立刻露出兩道寒芒,手掌一翻,多出來一把烏黑的手槍,一下頂住李建胸口,陰森森地道:“再亂說一句話,立刻打死你,走,到胡同里再說。”
另一個大漢狠狠地推著李建走向路旁的一個黑暗的胡同。
李建心道,看看這兩個王八蛋想干什么。
兩個人推著李建來到一個黑暗的胡同,瞬間露出了猙獰的冷笑,一個大漢暴戾的雙眼一閃,手里多出一把尖刀,不由分說,一刀刺向李建的心臟。
好家伙,這兩個王八蛋,要殺人滅口,真是膽大妄為,如果自己是個普通的老百姓,今天就會被他們殺害滅口。
這兩個人是什么人呀?竟然敢這樣膽大妄為?
李建猛一閃身,一掌劈在這個大漢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骨頭碎裂聲傳來,大漢的手腕被李建一掌劈斷。
另一個大漢一見,臉色一變,對著李建就要扣動扳機。李建一個金絲纏腕,手槍已經到了李建的手里,咔嚓一聲脆響,他的手腕被李建的金絲纏腕掰斷。
兩個大漢頓時倒在地上,疼得臉上冷汗直流,全身打顫。
“說?是誰害死了那位記者?”
李建伸手拾起地上的尖刀,兩個大漢冷汗直流,但眼里露出極其怨毒的寒芒,互相看了一眼,咬牙不吭聲。
李建手腕一抖,寒芒爆閃,兩只耳朵帶著一溜血芒飛了出去。
“啊!啊!”
兩聲慘叫在大漢嘴里發出,疼得全身哆嗦。
“說,你們怎么害死那個記者的?”
李建話音未落,一股濃烈的殺氣在胡同口深處傳來。
李建下意識地猛一閃身。
“砰砰砰!”
三聲槍響傳來,一顆子彈,發出尖利的怪嘯,擦著自己的耳朵飛過,兩個大漢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地,倒在血泊之中。
有人在殺人滅口。
李建一聲冷哼,如同電芒一般,撲向胡同深處。
但整個胡同深處,空無一人。
李建連忙再跑回來,查看兩個大漢的傷勢,但地上早已空無一人,就連地上的血跡,也被擦得一干二凈。李建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快捷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