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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風的奔馳剛一開出葉眉集團的總部,黑暗之中的監視人快速地報告:“柳清風出來了。”
“看看后面有沒有人跟蹤?”
“沒有看到別的車子。”
“好,把柳清風引到龍虎山的另一個地方,拿到錢后,直接干掉。”
“是。”
柳清風的車子開出南州的時候,電話里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道:“向北開。”
“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女兒,五百萬我已經帶來了。”
柳清風的聲音依舊沉穩,沒有一絲的慌亂。
“嘿嘿,我們要的是錢,你的女兒,我們連一根毛都不動,但是你要耍花招的話,就等著給你女兒收尸吧。”
那人說完,掛死了電話。
柳清風的眼里,猛然爆發出強烈的殺機。
“周叔,救回月芽,把那些人全部干掉,一個不留。”
柳清風的聲音,如同刀鋒劈到鋼板上一樣,鏗鏘有力。
“放心,月芽如同我的親人一般,誰要是傷害了她,我要凌遲了他。”
柳清風撥打著柳眉的電話。
坐在車里的柳眉掏出電話,一看,是爸爸的電話。
“眉兒,你在哪里?”
柳眉一聽到爸爸的電話,眼淚嘩的一下流出來。哭道:“爸爸,月芽上了龍虎山,很有可能被綁架了。”
柳清風一聽自己女兒的哭聲,連忙道:“不哭,你在哪里?”
“我和李建哥哥正奔向龍虎山的飆車場,月芽很可能就在飆車場,我們要去救月芽。”
“什么?你們就在龍虎山?”
柳清風大吃一驚,心里一沉。
李建接過柳眉的電話道:“柳總,我們馬上就到飆車場了,你放心吧,我們一定能救出月芽,你在集團總部,不要出來,現在外面很危險,我感覺,可能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是針對你們葉眉集團的。”
柳清風一聽,眼光變得更加凌厲起來,看了周叔一眼道:“好的,我們就待在總部。”
周叔看了一眼柳清風道:“李建這個人,不是一般的人。”
柳清風點點頭道:“肯定是一位軍人,身上有種隱藏很深的濃烈殺氣,而且血腥味極濃,他殺過很多人。”
周叔點點頭道:“柳眉和他在一起上龍虎山,肯定安全。”
柳清風看著周叔道:“眉兒好像很喜歡這個小伙子。”
周叔搖了搖頭,微微地嘆口氣,看了柳清風一眼,沒有說話。
當柳清風的車子來到龍虎山下的時候,電話里傳來那個陰冷的聲音:“前方二公里處,有一個采石場,有人在那里等著你。”
柳清風眼里的殺機越來越濃。
車子在幾分鐘后,來到那個采石場,柳清風慢慢地停好車,走下車來。
“柳清風,你失信了,讓你自己來,為什么兩個人來?”
一個帶著猙獰面具的人,如同鬼幽一般在黑暗慢慢走出來,透出陰森森的寒氣。
那陰冷的聲音,透出狂暴的惱怒。
“那是我的司機,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人,我近視,晚上開車看不見。”
柳清風冷冷地道。
“哼,不要耍花招,錢帶來了嗎?”
柳清風一晃手中的皮箱道:“都在皮箱里,我要見我的女兒。”
“嘿嘿,你女兒就在那里。”
面具人一指柳清風的身后。
柳清風轉過臉來,遠處兩個黑衣人架著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
面具人一見柳清風轉過臉去,手中多出一把手槍,對著柳清風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這個人要的就是柳清風分神的那一瞬間,打算直接干掉柳清風。
“砰!”
一聲巨響,面具人直覺著自己的胸口一熱,噴出一道血箭,整個身子被一股強大的沖擊力,狠狠地撞向后面,飛出五六米遠。
他那一槍的子彈,飛上了天空。
周叔手里握著一把巨大的左輪手槍,嘿嘿地冷笑道:“真是找死。”
“砰砰砰!”
周叔抖手又是三槍,遠處的三道黑影,發出凄厲的慘叫,倒在地上,抽動不已,每個人的胸口上,都出現一個恐怖的血窟窿,在噴射著鮮血。
周叔這種巨大的左輪手槍子彈,絕對是特制的,又粗又長,打在人身上,絕對是一個大血窟窿。
周叔從小看著月芽長大的,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女孩的身影,絕對不是月芽。
“快上車,到龍虎山的飆車場。”
柳清風和周叔發動著奔馳,快速地向前沖去。
整個飆車場地,死氣沉沉,沒有一輛車,過去那種火爆的飆車場面,再沒有出現。
李建和柳眉透過車窗,看著死一般寂靜的場地,心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一輛商務車,隱藏在山頂的黑暗之中。中年面具人的眼里,透出毒蛇一般的冷酷,李建真是大命的,竟然能闖過重重關口,來到飆車場,真是個可怕的對手。
嘿嘿,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的飆車技術怎么樣。
一絲詭異的獰笑,在面具人的臉上露出。
“和他飆車,在路上干掉他。”
面具人冷冷地對著話筒道。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在黑暗中,猛然射了出來,如同一道閃電,在飆車場地上,打了一個旋。
車門緩緩打開,一個黑人賽車手,在車上走下來。
又是一個面具人,出現在李建越野車不遠的空地上,他那雙眼睛里的暴戾寒芒,李建極其地熟悉,這人赫然就是自己剛才打爆的那輛車里的面具人。
那輛車都被自己打得粉碎,炸上了天空,這家伙怎么會沒有死?
“你竟然沒有死?”
李建推開車門,兩眼盯著那個面具人冷森森的眼睛。
“嘿嘿,李建,我命大,死不了,月芽就在山頂,你和這個人飆車,如果你能贏了他,月芽就在山頂上等著你,如果你輸了,你就會掉下萬丈深淵。”
李建看了看那個眼里露出一絲不屑的黑人,又看了看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沉聲道:“這是個生死之局。”
面具人嘿嘿冷笑道:“李建,不敢賭嗎?”
李建一聲冷笑道:“就怕你們不守信用。”
“哈哈哈,李建,你沒有選擇,月芽就在山頂,如果你不賭的話,山頂上的人,會立刻殺掉月芽,如果你賭的話,還有一絲希望。”
面具人哈哈狂笑道。
李建看著狂笑的面具人,冷冷地道:“你到底是誰?我已經見過你數次了,被狗咬的滋味如何?你那只手掌不會像螃蟹一樣長出來吧?你那只眼睛復明了?”
李建的話音剛落,面具人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動著,全身不住的顫抖,毒蛇一般的寒芒在眼睛里噴出。
看著面具人被自己氣得差點暈死過去,李建嘿嘿笑著道:“我敢肯定,你絕對是四大家族里的人,而且是四公子里面的一個,蔡風云?孫鵬飛?吳道南?還是邱茂軍?”
面具人一楞,接著嘿嘿地冷笑道:“當你到達山頂上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嗷嗷嗷!”
車內的雪獅猛然發出一聲恐怖的咆哮,快如閃電一般從車內竄了出來,全身的白毛全部炸開,劇烈地抖動,白森森的獠牙,在黑暗中閃爍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芒。
雪獅剛一沖出來,面具人嚇得一哆嗦,神色狂變。
他已經吃過雪獅的一次虧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呀。
“嗷!”雪獅一聲怒吼,對著面具人沖了過去。
面具人一聲驚叫,鉆進一輛車里,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