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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垠閎與玄垠墉二人沒有回答,皆是無可奈何的一臉苦笑。兩人心中都道:是啊,若是太子殿下不肯出來,又當如何。
秋日的午后,久違的陽光照的人懶懶的,與此刻禹王府緊張的氣氛不同,一輛馬車在街上悠悠的走著,似乎正在應和此時這般悠閑愜意的光線。
車內的人忽是打了個寒顫,接著又是一個大噴嚏,“啊...嚏....”他推了推鼻子道:“總感覺是誰在說本宮。”
此人正是此刻禹王府眾人尋而不見的玄祁銘。
玄祁銘正舒服的斜靠在車里,這輛馬車雖比之玄垠閎與玄垠墉的,自是差了許多,然勝在此時玄祁銘的心情著實不錯,看什么自然都是好的。他閑閑的晃悠的著腿,不時的往車窗外看去,滿臉皆是歡喜。
然比之此刻心情雀躍不已的玄祁銘,車里的另一個人卻是顯得拘謹了許多。
正如玄垠閎和玄垠墉所猜測的那樣,玄祁銘一直躲在房間內。
昨夜玄祁銘雖是睡的不錯,可快至五更天的時候硬是被幾聲貓叫吵醒了。他本想出去走走,可想到尹天、和剛二人在門口守著,也只能作罷。他坐屋內百無聊賴的想著明天該如何求玄垠墉讓自己留下,卻是不知何時便又沉沉睡去。
清晨玄垠閎來敲門時,將他從夢中吵醒,不知為何,玄祁銘
只好在房間內轉來轉去,后來不知什么時候竟是在長椅上了一點都不想見玄垠閎,自從兩個月前他知道真相后,他就再也沒有見過玄垠閎,后來高燒不退時,玄祁銘雖是隱約記得似乎是見到過玄垠閎焦急的身影。可從他清醒到病好,那個曾經隔三差五就來東宮陪伴他的人,卻是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知道是玄垠閎特意躲著他,還是真的政務太過繁忙。
幾月未見,再聽玄垠閎的聲音,玄祁銘只覺心中五位雜全,全然沒有見玄垠墉時的淡然,他內心也分不清楚是因為從玄垠閎的聲音里感受到了怒氣,還是此刻內心對玄垠閎的隱瞞,或者沒有來探病,還有些記恨。
總之,在聽到玄垠閎聲音的剎那間,玄祁銘想到的只有一個字,躲。
玄祁銘在房間內四下環視一圈,見屏風后有一小小的衣柜,便將邊上的衣服往外面推開,藏了進去,后又將疊著的衣服和棉被攔在外面,關上了柜門,柜子里只能隱約聽見室內的聲音,至于門外的聲音卻是什么也聽不見。
玄祁一直銘蜷縮在柜子里,有些悶熱迷迷糊糊間竟然是睡著了。只道聽到“啪”——的一聲,方是驚醒,隱隱聽見玄垠墉發怒的聲音。玄垠墉想來溫和,玄祁銘從未見過他發火,想到玄垠墉尚且如此,不知道玄垠閎該如何生氣,當下就更加不想出去了。等了良久,玄祁銘覺外似無人,便小心打開一扇門,待確定屋外確實無人后,方才出了房間。那時瑞皇后暈倒,禹王府上下都忙著,誰也沒有注意道玄祁銘小小的身影,玄祁銘就這樣躲躲閃閃的走到了禹王府的側門,可看見門口的兩個侍衛卻是有些頭疼。
就在這時玄祁銘看見了那個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心中一樂,計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