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旼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玄垠閎與玄垠墉兩人亦是眉頭微蹙,皆是覺得有些蹊蹺。玄垠閎心道:這小子莫不是又耍什么脾氣了,這樣下去,也是無益,不如先讓皇后去前廳,余下我與王兄,事情便好辦的多了。他抬頭看向玄垠墉,卻見玄垠墉也正看向他。當(dāng)即確定彼此心中所思一致。
玄垠墉上前幾步對瑞皇后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疲累,定是睡的沉了些。不如暫且讓太子殿下再休息會(huì)兒,皇后娘娘先去前廳稍等片刻,等太子殿下醒了,便請殿下移步前廳。”
溫溪月在瑞皇后輕聲寬慰了幾句,瑞皇后擔(dān)心玄祁銘不愿見她,又想既是玄垠墉與玄垠閎皆在此處,自己亦無需太過擔(dān)憂,便依玄垠墉之言與溫溪月一起離開庭院,直往前廳。
玄垠墉與玄垠閎兩人見瑞皇后離開,終也松了一口氣。玄垠閎心中隱隱生出了幾分慍怒,覺得此次玄祁銘的確是過分了些,便也不顧玄垠墉的勸阻,上前大力敲門道:“太子殿下,快些開門吧,皇后娘娘親自迎殿下回宮,殿下怎的還可如此自若。何況太后娘娘身體不適,殿下就不擔(dān)心嗎?還是快些出來與皇后娘娘宮吧。”
可屋里卻依舊是沒有任何聲音,玄祁銘眉頭微蹙,卻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方才尚可說玄祁銘未醒,可此刻如此大的聲響,卻還是沒有醒,那便有些不尋常了。
玄垠墉此刻也是臉色低沉,心中生出了不詳之感,他朝站在身后的穆溫升頷首示意。
穆溫升立刻明白玄垠墉之意,他擔(dān)心撞門會(huì)誤傷了玄祁銘,便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放在門縫門栓處輕一用力,往上一挑一轉(zhuǎn),門竟是開了。看的玄垠閎一時(shí)竟忘了焦急的情緒,贊道:“溫升,你果然厲害。”
穆溫升退至玄垠墉身后道:“都是些行走江湖的小伎倆,讓明王殿下見笑了。”
若是依玄垠閎平日的性子定然是要多說上幾句,可此刻他心中掛念玄祁銘,便也不再多言,忙推門進(jìn)屋。
玄垠墉亦是疾步跟了進(jìn)去。卻見玄垠閎愣在當(dāng)場,他順著玄垠閎的目光望去亦是大驚,床上空空如也,那里有玄祁銘的影子。
玄垠閎走到床邊將被子掀起,用手在床上摸了摸,竟是一片冰冷,竟不想是有人睡過,當(dāng)下臉色又沉下去幾分。
兩人在屋中又仔細(xì)尋了幾遍,玄垠閎走到內(nèi)室,打開窗戶向外望了一眼,那窗子外是一個(gè)別致的后院,幾面卻都是封了起來的。
方才玄垠閎也留心看了,玄垠墉安排玄祁銘住的院落雖說寬敞精致,環(huán)境優(yōu)美,卻只有一扇門,想來玄垠墉定是為了安全考慮,故縱是玄祁銘想跳窗離開,也必然要經(jīng)過前院,尹天與和剛武功高強(qiáng),玄祁銘是絕對無法在兩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的。若是被人綁架,屋中定會(huì)有聲音發(fā)出,何況無論如何必定是要經(jīng)過前門的。若不是玄垠閎深知尹天與和剛兩人對玄垠墉極是忠誠,當(dāng)真是要懷疑是否是二人從中作梗,否則一個(gè)不過六歲的孩童又怎會(huì)憑空消失呢?
玄垠閎心中焦急如焚,他深呼氣,告誡自己定要冷靜下來,想想玄祁銘還有可能去那里。
玄垠墉見玄垠閎嘴唇緊閉,額上靜脈奮張,臉上亦是青白一片,神色更是難看至極。
玄垠墉臉色驟然大變,怒容滿面,昨夜還在自己面前撒嬌之人,不過短短幾個(gè)時(shí)辰,竟然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了蹤跡。他眼里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情緒,渾身的血液像煮沸的水般,,帶著一股不能忍受的怒氣,一直流到手指尖,他橫手一揮,立在案上的花瓶被這大力一震立刻砸到了地上,應(yīng)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