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青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鬼谷一族明心見性,或許,從今天開始,我只能用耳朵看這個世界”!想到這里,藍心調侃的笑了笑,西疆風族不會就是這樣產生的吧!是啊,自己雙眼失神已經成為既定的事實,自己又能怎么辦!中洲危機,棲龍松等人已經夠忙亂的了,無論如何,自己絕不能傷心流淚,再給大家添麻煩!
藍心豎起耳朵,聆聽四周,好靜,好安心!以前自己雙眼明媚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安靜過,安心過!鬼谷一族明心見性,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自己。現在,一雙眼睛失神了,再也沒有辦法看別人了,不過也好,從現在開始,自己終于有時間看看自己!
想到這里,藍心欣慰的笑了笑!她收起聆聽四周的耳朵,轉而自己的內心......這一次,藍心看的很清楚,自己的內心有一份空缺的愛,一個未完成的囑托!那一份空缺的愛,恐怕,將來的將來,會一直空著,而那份未完成的囑托......至少,至少自己應該看清楚那份囑托!
藍心對于窺心奪神南宮月的囑托從來沒有松懈,只是,自己從來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經歷對此上心!現在好了,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從今天開始,自己一定要勤加練習‘盛神之法’,無論如何,一定要看清楚南宮月封印在自己神識之中的鬼谷秘術是什么?
“芬婷,你醒了”!抱著芬婷的棲龍松一臉溫情。
“哎呀,你別把自己弄感冒了,快把衣服穿上”!芬婷拿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幫棲龍松穿上!心疼的望著棲龍松,道:“藍心雙眼失明,已經讓我焦頭爛額,這時你要是再病倒了,我該怎么辦”!
“記住了”,棲龍松鄭重其事道:“我要你記住了,不許為難自己!我要好好照顧你,我也要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些事情就應該由我來完成,必須由我來完成”!
“我知道”!
“真的知道嗎,那你把我剛剛說過的話說一遍”!
“記住了,我要你記住了,不許為難自己!我要好好照顧你,我也要你好好照顧自己!有些事情就應該由我來完成,必須由我來完成”!
“嗯,要乖哦”!
“嗯”!
“再睡會”!
“嗯”芬婷躺在棲龍松的懷中,棲龍松的懷抱是那樣的讓人靜謐而安心!當自己躺進棲龍松的懷抱的時候,那緊繃到幾近坍縮的心,像云彩一樣,悠游自在的漸漸的舒展!疲倦、自責、壓力,全部被淅出!只有下一個在水中懸浮的心!
棲龍松像是一汪清泉,而自己,像是一條魚!
一炷香之后,芬婷再度醒來。
“別動,再睡會兒”!
“休息好了,現在精神滿滿,你疲倦了吧,在我的懷中休息休息”!
棲龍松好想就這樣躺在芬婷的懷中,但是,藍心的眼睛就像是荊棘一樣,剌在自己的心上!
“休息一會兒吧,然后去找藍心姐姐,他需要你,這個世界,只有你才是她最親的人”!
“謝謝你,芬婷”!
“謝我什么”!
“謝謝你理解我,謝謝你理解藍心”!
“我是天語者,花葉大師寄予厚望的天語者,我是不會對藍心姐姐坐視不管的,我一定要提升自己的能力,讓自己成為名符其實的天語者,讓藍心姐姐早點康復”!
“追求不強求,不許因此而累壞了自己”!
“嗯,去吧,去找藍心姐姐吧”!
“照顧好自己”!
“嗯”!
“怎么辦,現在我該怎么辦”!芬婷心被兩股力量揪扯著!藍心待自己如同親妹妹,自己帶藍心也如同親姐姐!現在,藍心眼睛受傷,芬婷感同身受的難過!現在,能救藍心眼睛的只有南極風城的風之憂!可是,南極風城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自己應該告訴眾人如何救治藍心,更應該將這件事情告訴棲龍松!棲龍松一定會去南極風城尋找風之憂!他也應該去尋找!可是,萬一,萬一回不來呢!不,不是萬一,風城天氣變化莫測,風暴隨時,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更加重要的是,風之憂鳳毛麟角,風中開花,沒有人能夠預測一定能夠得到!
更加重要的事情,中洲正面臨和西疆全線進攻的危機,最重要的是敵強我弱,雪上加霜,影澀一刀還奪走了天地卷軸!如果,現在將人力用在拯救藍心眼睛上面的話,整個中洲怎么辦!必須隱藏,現在我必須隱藏這個秘密!對不起了,藍心,對不起!
躲在一旁的鬼語鐘漸漸走來,道:“長夜漫漫,天語者獨自憂傷”!
“鬼語鐘”!
“你的憂傷之中充滿了自責,我想,你一定是找到了治療藍心眼睛的方法”!
“對不起,鬼語鐘,對不起”!
“我猜出了你心中的擔憂,只是,抱歉,我沒有辦法幫助你徹底消除掉你心中的擔憂!但是,我請你明白,我鬼語鐘浪跡天涯,四海為家!我的心中沒有中洲西疆之分!所有,我就沒有這一份牽絆!所以,也就沒有義務為了中洲而犧牲任何人”!
“我不是想要犧牲藍心,我只是想要推遲救治藍心的時間”!
“將救治藍心的方法告訴我吧”!
“西極風城有一種在風中開放的花朵——被稱為風之憂”!
“明白”!
“鬼語鐘,你等等,一個人去太危險,和棲龍松一起去吧”!
“讓他跟上我”!鬼語鐘等不及,更沒有寄希望別人的幫助。
夜已深,棲龍海、若蘭、千葉勁風、惠風、百草地龍、鬼語鐘,徑直的坐在蘭亭之中!今夜,無人睡眠!
惠風狂躁道:“百草地龍,你們巫蠱一族當真沒有救治藍心的方法,還是你學藝不精”!
“我已經給我的伯父寫信,詳盡的說明了藍心姑娘遭受的一切!伯父好像對此無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