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風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死里逃生,身處之地卻早已換了地方。
眼前,是一間封閉的地室,有籃球場那么大,寒冷陰森,令人不寒而栗,四周除了墻壁,沒有一處通道入口。
上方,不知從何處投射而來的一道陰暗光芒照在地室中央一座高臺上,三尺高的高臺呈現方形,由青石磚堆積而成,其上置有一口棺槨,漆黑如墨,棺蓋緊閉,棺身密密麻麻的撰寫著一條條朱紅色符文,似乎在鎮壓著什么。
高臺四周,錯亂的放置著八口小棺槨,同樣以符文鎮壓,如果用心觀察,就會發現,這八口棺槨所在的位置,正好形成一個八星護主之勢,如眾星捧月一般。
再往兩側看去,整整齊齊的站著幾排似乎是雕像的人形護衛隊,那陣勢跟當年秦王朝的兵馬俑有得一拼,想來是護棺之意。
這些都還不是于天最驚訝的,因為在這里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正是溫玉嫣一行人。
只是當下情況很不樂觀,魔宗圣女溫玉嫣和那位許老頭此時正應對著不知中了什么邪的木濤以及其他魔宗弟子,兩人修為雖是不弱,但其他人像是殺不死一般,每次被轟飛或是殺死,都會若無其事的站起來,繼續戰斗。
甚至幾個沒了腦袋的還在拿著武器亂砍,慘無人道。
于天輕皺眉頭,本是不愿意參與其中,但是一看到溫玉嫣那張熟悉親切的面容,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那就殺吧!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
傀儡再次放出,稍適修整的傀儡顯然已恢復如常,接收到于天的命令后,快速奔向前方戰場,手起掌落,一名魔宗弟子當即吐血身死,倒下后沒過幾秒,又站了起來,加入混戰。
于天搖頭苦笑,這樣下去,耗都耗死了。
又吞服了幾粒丹藥,于天提棍迎上,“鴻鈞盤龍棍”接連使出,棍影如幻,掠出如龍,可喜的是,天魔棍殺死的魔宗弟子,竟然直接死透,不會再復活,而且這些舉止異常的魔宗弟子似乎很怕天魔棍。
于天見狀大喜,戰意愈發狂熱,剛剛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面對比自己高了兩個大境界的魔宗弟子,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溫玉嫣和許老頭自然注意到了于天的加入,他們一邊驚嘆于天的運氣,一邊暗松口氣,兩人對于天沒有好感,但也沒什么敵意,此時多個幫手,正好能少點壓力。
況且天魔棍的神奇效應確實幫了大忙。
于天和傀儡頓時吸引了一部分魔宗弟子,三人一傀儡越戰越勇,那些瘋狂的魔宗弟子在天魔棍的補刀下,數量不斷減少,最后就只剩下木濤這個難纏的家伙。
木濤雖有不死之身,實力又強,但終究難敵三人合擊,被許老頭一掌拍飛了出去,于天快速上前,正要結果他的性命,一道紫色身影攔在他身前,冰冷卻又帶著一絲感激的聲音傳入于天耳中。
“公子,他不能殺。”
一聲公子叫的于天一愣神,只得停下動作,語氣平和的說道:“如果不殺死,他又發瘋了怎么辦?”
這時,許老頭走到木濤身前,手掌中不知何時多了幾根銀針,他快速將銀針刺入木濤的幾處穴位,制止了已經站起身準備再次攻擊的木濤。
“公子放心,老朽已用銀針封住他的經脈,暫時不會有問題了。”許老頭笑道。
于天微笑點頭,算是答應。
他突然發覺,似乎魔宗中人也不全是那種十惡不赦,濫殺無辜的惡人,至少眼前這二位看起來不像,最起碼知恩圖報。
“小子于天,很榮幸結識二位。”于天趁機介紹自己。
“老朽姓許,你叫我許老好了,這位是我家小姐。”許老頭十分客氣,跟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溫玉嫣。”那位魔宗圣女聲音平淡,似乎不想多言。
溫玉嫣,好名字!
于天心底贊了一聲,他都不知道自己啥時候成了花癡。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墓穴會突然劇烈震動?”于天問出疑惑。
“應該是木濤觸動了墓穴的總機關,導致整個墓穴的格局發生變化。”許老頭緩緩說道。
這許老頭竟是個精通尋龍點穴的盜墓高手,一行人在許老頭的帶領下,第一次進入開元三門陣時,就直接到了魔塚。于天進來的時候之所以沒遇到危險,正是因為他們已經觸發過了各處機關。
魔塚地下的那六扇門戶自然也難不倒許老頭,一番定位之后,便判斷出通往主墓室的通道。原本挺順利,可不曾想到,木濤這個家伙一路上就是閑不住,無意間觸動墓穴總機關,這才發生了現在的時。
六條通道消失,地室封閉,木濤以及其他魔宗弟子如同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發狂,殺向溫玉嫣二人。
了解了事件的緣由,于天輕吐一口氣,也不知該慶幸還是該罵娘。
“許老,這里真的就是主墓室嗎?”于天看著不遠處的九口棺槨,開口問道,現在三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合作才可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許老頭輕輕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吧,老朽也不太確定。”
于天無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的溫玉嫣,心中莫名的升起一陣心疼。
只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考慮兒女私情的時候,收斂心神,緩步走向距離最近的一口棺槨,想要看看其中到底躺著什么人。
“小心行事。”許老頭沒有阻止,只是出言提醒。
于天比了個手勢,讓他放心。
從進入魔塚之后,一直表現的尤為迫切的天魔棍不知為何,再也沒有任何反應,導致于天好多時候都只能靠感覺摸索,同時讓他大惑不解。
如果這里真的是天魔棍原主人的墓穴,它應該早就亢奮起來了,唯一解釋就是此墓有問題,至少這間地室絕不像表面這么簡單。
于天不敢掉以輕心,天魔棍的反常讓他愈發謹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