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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于山怒火中燒,氣勢爆發,還沒動手就被于雄死死壓住。
“還有于峰這個孽種,可惜沒能盡早除之,留下后患。”
“父親不用擔心,此子交給孩兒便是,他身上的秘密孩兒一定要全部挖掘出來。”于原龍嗤笑一聲,似乎已看到于天跪在他面前求饒的畫面。
“夠了!”
一聲暴喝,震懾于家上下,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憤怒,一直沉默不語的于天此時的眼眸如妖邪般呈現赤紅色,強烈的怒意沖體而出,直貫蒼穹,一切的一切終于在今天揭曉了答案。
“于雄,于洪,于原龍,還有你們這些人面獸心的白眼狼,小爺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速速廢除全身修為,滾出于家。”
于天瘋了!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他,沒有崇拜,沒有同情,更多的是幸災樂禍與憐憫。
事到如今,他還大放厥詞,一個小小的淬體境,即便天賦再逆天,手段再高明,在破魂境的于雄眼里,不過螻蟻一般,想殺便殺。
高臺上的于雄氣極反笑,喝道:“你這個小娃娃倒有點意思,米粒之束也敢與皓月爭輝,老夫倒想看看你還有什么手段翻身。”
“呵,是嗎?你以為自己贏定了?”于天嘴角上揚,看向高臺上一副唯我獨尊的于雄,邪魅的眼眸中譏諷之色毫不掩飾。
于雄一愣,旋即瘋狂大笑起來,道:“無知小兒,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住口!”
突兀,一股強橫的能量如天河傾瀉般滾滾而至,于雄笑臉凝固,瞳孔微縮,抬頭看向空中。
“家門不幸,竟然出了你們這般孽障,還不給我跪下!”
只見虛空之上,一道身影踏步而來,白須白袍,神色凝重,雙眸之中充斥著無限怒火,似天神一般耀眼奪目。
赫然是于家家主,于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中了天悲邪蔓之毒,修為盡喪,癱瘓在床,此毒普天之下,無藥可救,你……你怎么會……”于雄發狂似的咆哮道。
“自古邪不壓正,若不是小天暗中相助,我還真有可能死在你的手里。”于洋連連冷笑,眸子中怒意更盛。
早在三個月前,于洋就已經有所察覺,只是未能找到證據,不好妄下結論,那時恰好于天突然轉變,踏上修行一途。
他便將自己的疑慮告知于天,提醒后者小心防范。
于洋閉關是真,于天萬峰山林遇襲也是意料之外,可是卻讓他堅信了于洋的猜疑,從萬峰山林回來后,于天曾想將遇襲之事告訴于洋,誰知無意中發現于洋已身陷囹圄,并臥床不起。
由于事關重大,于天不好將此事告知于山父女,知道的人越多反而越容易露出馬腳,于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里,他想盡辦法接近于洋的住處。
于洋身邊有一個老仆人,對其忠心不二,盡管于洋身處險境,他也沒有離開,依舊照顧著他的起居用食。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于天通過這位老仆人,成功將剩下的一瓶高級靈延液送到于洋手中。
高級靈延液不但是修行至寶,也是療傷圣藥,解天下奇毒。再加上于洋本身底子硬,服用之后,調息了幾日便能下榻行走。
直至前幾日,不僅恢復修為,還突破至破魂三重。
剛剛他一直躲在暗處觀察,此時現身更是震懾四方,逆轉形勢。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是老夫小看了這個螻蟻。就算死,老夫也要拉個墊背的!”
于雄恨透了于天,要不是他,今日的局面又何至于此?
一語言罷,其身形如獵鷹撲食一般暴掠而出,直奔于天。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于洋冷哼一聲,隨手一拉一引,便將于雄抓到身前,封其修為,難以掙脫。
兩級之差,天壤之別。
“今日之事,皆由于雄一脈引起,剛才你們的過錯,我暫且不追究。現在誰若有異議,可以直接提出來,不必埋在心里,我身為于家家主定然接受建議,整改家族。”
于洋發話,全場寂靜,那幾位帶頭的執事長老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下一個受罰的就是自己。
于洪父子自知大勢已去,臉色煞白,倒是于原龍有骨氣,這個時候仍舊不肯低頭。
“我有話說。”于原龍對上于洋的目光:“我于原龍天賦異稟,乃絕世之才,一心為于家賣力,可到頭來又得到了什么?而當初的于峰又是怎樣的處境?你做為家主如此任人唯親,有意偏袒,誰人能服?”
“你之作為大家有目共睹,確實稱得上是絕世之才,但你心性浮躁,心機深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戾氣,即便前途無量,卻也難成大器。”
“我本來是想讓你多加磨練,待有所改變之時再委以重用,豈料你們父子狼子野心,不僅濫殺同宗兄弟,還要將于家帶入萬劫不復之地,如此天人公憤的行為,我怎能饒恕!”
于洋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我不服,我不服!”于原龍朝天怒吼。
“你以為你在于家小輩中,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嗎?”
說話的是于天。
“難道不是嗎?”于原龍傲然說道。
“那好,今日的于家族比還未結束,咱們何不繼續,一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