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鈴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正好汪艾倫游戲里的人物開始做一個除草任務,不需要他時刻盯著,于是這個人頂著一頭金毛,開始滿世界找筆。
然而汪艾倫本人已經畢業好多年了,此后又一直沉迷網絡游戲,找筆這個工程的艱難程度,堪比找小鳥身上最細軟的羽毛。
林溫是個可以自己吵鬧,但絕不許對方吵鬧的性格,與謝塵宥同居三年來,可以說是非常愉快。
故此,乍一遇到汪艾倫這樣說話絮絮叨叨、做事蹦蹦跳跳的人,他的大腦開始生理性的煩躁起來。
然而這回林溫記得控制情緒:“找什么筆,你下單買一根,或者記在備忘錄里。”
“有道理!”翻箱倒柜的汪艾倫終于停下,赤著腳去找手機,他這人打個游戲都能連續逼逼賴賴幾個小時不帶停,這會兒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說,“看來跟謝塵宥在一起,咱們林溫學到了不少生活技能啊。”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溫剛剛被白月光吸引的一點注意力又全部回到謝塵宥身上,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來。
汪艾倫:“……”
林溫再次克制了自己的脾氣,并未發怒,只是問:“你還記得給你調試游戲的大神嗎?”
“記得啊,那操作帥呆了,簡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忘。”即使已經過去五年,汪艾倫說起當時的事情,依然眉飛色舞,神采飛揚,“不過你可以記不太清,快讓兄弟我拿來電腦實際給你演示一番!帥炸了,知道吧?”
汪艾倫不愧是混娛樂圈的,表演欲望十分強烈,林溫知道阻止不了他,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慢慢回憶著當時的情況。
其實汪艾倫說錯了,他除了對這個網游沒有任何印象外,其他有關那個人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溫將它的原因歸結于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怦然心動。
他記得那個人有些瘦削,卻絲毫不顯單薄的背影,筆直瘦長的雙腿,還有鏡片后銳利……卻又在看到他后一瞬間化為柔和的目光。
——謝塵宥。
不,不是謝塵宥。
林溫搖了搖頭,他怎么會把自己第一次心動對象的臉帶入謝塵宥?
只是因為他們都是t大計算機系的嗎?
“哈哈哈,對了!我還記得你當時看人家看呆了!哈哈哈。”汪艾倫的魔音成功把林溫從自己的世界拉出來,笑容響亮到讓林溫覺得刺耳。
林溫又一次想要發脾氣了。
但他得忍著,前幾天汪艾倫讓他打掃碎玻璃的事情在林溫心頭插上一個警報桿,時時刻刻提醒他,沒人會忍受他無緣無故的壞脾氣和小性子。
除了謝塵宥……不過謝塵宥不是忍,他是根本不會重復踩林溫的雷。
汪艾倫察言觀色的功夫不行,他只是覺得林溫現在不開心——那么跟他分享一點喜悅的事情不就行了?再說,林溫剛跟謝塵宥分手,治療分手創傷最好的方法就是喜歡上另一個人。
想通這一點,汪艾倫赤腳啪嗒啪嗒跑到林溫旁邊,擠眉弄眼道:“你到現在還記得那個大神啊,當時你在人家走后,不停催著問我那個人到底是誰,還說要追人家,還記得嗎?”
林溫心里頭愈發梗,他不想說話。
“虧兄弟我是那家網咖的常客,老板告訴我那個人是他的一個同學,已經從t大畢業,出國深造了。當時回國,好像是受邀去給一個比賽當評委,順道就回母校來看看。網咖老板跟人關系不錯,請人家來他的店里轉悠一圈,然后大神看到我游戲屏幕卡了在罵街,就順手幫我優化了游戲。”
汪艾倫說得這些林溫都記得,可林溫卻不由自主的將那人帶入謝塵宥的臉。
但事實上,五年前的國慶,林溫和謝塵宥都不過大二,那個已經畢業的人不可能是謝塵宥。
汪艾倫說:“我不是還幫你要了人家的電話和微信,你后來聯系了沒?”
林溫緘默。
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不聯系?
但那個人是怎么說的來著:“同學你好,你可能誤會了,幫助你朋友優化游戲的方案并非我原創,是我從一個學弟身上學到的。如果你僅僅是因為操作而喜歡我,那么很抱歉,我當不起你的崇拜和喜歡。希望同學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再見。”
然而這么干脆利落的拒絕還是阻擋不住林溫一顆熱忱的心。
計算機代碼這個東西,大部分非專業學生會因為難上手而將其神化——他們會將自己偶爾道聽途說的黑客手法帶入,賦予計算機系學生以‘大神光環’。
因此,林溫覺得,不管這東西是誰先創造的,只要你能使用,能解決問題,那你就是大神。
畢竟,如果真如大神所言,有人能短時間就獨立設計出游戲優化方案,那種等級的大佬他也高攀不起啊。
計算機代碼那么難,不要對大神要求太苛刻。
再說,當時幫派戰役打贏后,汪艾倫簡直把調試的這個人夸上天,什么“那絕壁是真大神,好幾萬人都卡著,游戲公司后臺運行都卡了,boss都不會攻擊了,我他媽居然能操作!”,“太牛逼了!”,“建城令牌啊,之前拍賣價格是三十九萬塊!我不行了,我一定得請大神吃飯”。
然而終究是沒請成客,林溫也只是和汪艾倫像兩個小迷弟一樣,去給那個人送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