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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為躲避尷尬的場面，主動跑到外面閑逛。

可過了好久都不見封休和應彩蝶出來，這讓他覺得有些不安。

“不會打起來了吧？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吳天急急忙忙返回辦公室，可剛走到門口，就見封休和應彩蝶聯袂走了出來。從外觀上觀察，兩人似乎沒打起來，因為封休胳膊腿都在，保存完整。

不僅如此，似乎兩人都關系忽然變得融洽了，不再那么…針鋒相對。

“怎么回事？”吳天湊到封休跟前，神秘兮兮道：“你把她拿下了？”

吳天想了半天，只想到這種可能。

憑他對應彩蝶的了解。如果應彩蝶處于戀愛狀態，如此表現還真有可能。

可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好吧。

封休無語道：“鬼扯什么！我們只交換了對案情的看法。”

“真的？”吳天還是不信，打算刨根問底。

封休閑他墨跡，于是簡單重復了此前的分析。

而聽完這段分析，吳天震驚的程度比應彩蝶來的還要強烈。

吳天心情不平靜的問：“你是怎么想到并看出張鵬可疑的？”

封休簡單的回答：“憑感覺。他的表現給我熟悉的感覺，非常像街頭行騙。”

像應彩蝶一樣，吳天也沒借此話題深究封休的身份，他們此刻關注的重點都是案情本身，以及封休分析的準確性。

吳天追問：“那我們從哪里著手調查？”

“秦瑤！如果我的分析沒錯，整件事情都是騙局，那這個騙局存在很多漏洞。而最主要的漏洞集中在秦瑤身上。”

“我怎么沒看出來？”吳天使勁回想，也沒想到封休口中的漏洞是什么。

吳天帶著將信將疑的心里，跟封休和應彩蝶一起走向主樓，再次提審秦瑤。

——

審訊室內，封休再次見到秦瑤時，差點認不出她。

美艷少婦的風情萬種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麻木，就像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婦女，目光呆滯，渾身毫無生氣。

這種狀態有些不利于審問。

于是正式審問前，封休想讓應彩蝶和吳天幫秦瑤重拾點信心和希望。

可應彩蝶卻回應道：“這次審問由你主導，我們旁觀輔助。”

無可奈何，封休只好親自上陣。

“據我了解，你雖然涉嫌故意殺人，但應該是沖動殺人，并非蓄意，因此在量刑上會得到照顧。而且在獄中積極表現，你還是可以盡早出來的。

你今年只不到30歲，還有大把的時間，不用如此消極。

再者，此案還沒有最終定案。也許，你還有希望。

我現在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如何你能配合回答，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

“轉機？我還有機會？”聽聞封休的引誘，桌子對面的秦瑤眼中有了些光彩：“好，請你問吧，我全力配合。”

封休心里早有腹稿，張口就問：“第一個問題，請問你是否反感吸煙，是否反感煙味，是否贊成死者王光旭吸煙，有沒有勸過他戒煙？”

秦瑤沒想到封休不問案情細節，反而詢問起無關的問題。

在封休的眼神鼓勵和追問下，秦瑤一頭霧水的回答：“我并不反感男人吸煙，相反我覺得吸煙的男人很有男人味。我個人也比較喜歡聞那種味道。

因此，我贊成我老公吸煙。而因為他煙癮不是很大，也未勸過他戒煙。”

封休繼續發問：“那有沒有人勸過王光旭戒煙？或者為了生育或自己的健康著想，他自己有戒煙的想法？”

秦瑤肯定的回答：“沒人勸過他戒煙。他自己也沒這個想法，至少從未對我提起過。”

秦瑤還是一頭霧水，搞不清封休用意何在。

可身旁的應彩蝶和吳天明白了封休的用意，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在應彩蝶和吳天頗為震驚的眼神注視下，封休雙手拄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顯得有些興奮：

“現在問題來！既然沒人勸過王光旭戒煙，他自己又沒有戒煙的想法，那他為何忽然購買戒煙藥？是什么原因讓他產生了這個行動呢？”

在封休的追問和提示下，秦瑤想到了什么：“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我跟張鵬見面，偶然間聽他提起過，醫院要對所有員工體檢，不合格的辭退。

我老公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和哮喘，拿到現在的工作費了好大力氣，我不想他因為體檢不合格被醫院找借口辭退，于是回家后提醒過他，讓他戒煙。

我想，雖然戒煙不能根治他哮喘的毛病，但至少能減少他哮喘發病的幾率。只要能表面應付過去，我們再找找人，應該能應付過這次體檢。

但后來我又打聽到沒這回事，于是便沒再叮囑他戒煙，也忘了這事。

他平時對我言聽計從，我想他忽然戒煙，可能是因為我前兩天提醒過他的緣故吧？怎么，這件事有什么不對么？”

當然不對了！

那天去死者家走訪，封休看到茶幾下擺放的煙和打火機時，就覺得秦瑤對死者的吸煙的事并不在意，甚至隱隱有鼓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