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二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警察分局大樓內,冷氣開得很足,室內溫度涼爽宜人。
封休走出審訊室后,在門口見到了應彩蝶。
對面,應彩蝶堵在門口,星眸含笑的看著他:“袁泰可是騙子組織的頭目,罪行累累。你跟他這么熟,還說你不是騙子?還說你不是梟騙?”
剛才封休跟袁泰談話時,她和辦案刑警就在隔壁監控室觀察,因此聽到了兩人的全部對話。封休出來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前來質問。
對于應彩蝶咄咄逼人的質問,封休應對自如:“我認識袁泰,就證明我是騙子?這是什么邏輯?!再者,我跟他關系并不好。我幫他,僅因為償還他幫我的報酬,公平交易而已。”
封休這句話轉移了應彩蝶的注意力:“你不提這點,我還要問你呢。你要找賠老板?他是什么人?你為什么找他?”
“他是騙子!”封休深邃的目光泛著寒意:“是害的我家破人亡的仇人!”
封休此刻身上的肅殺氣質猶如實質,撼人心魄。
可以想象,這股仇恨的怨念是有多重。
封休并未隱藏自己的情緒,也沒隱瞞賠老板的事。
他前來幫袁泰,兩人的關系便不再是秘密。而應彩蝶從袁泰這里展開調查,差不多能查到賠老板的事。因此這事無法隱瞞。
再者,此事也沒必要故意隱瞞,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封休在找賠老板。
以前,他想偷偷查找賠老板,可花費9年時間,最終一無所獲。那時他便意識到個人能力的限制,自己一個人無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賠老板。
從那以后,封休變改了思路:不再單打獨斗的調查,反而雇許多人幫他調查,發揮人多力量大的優點。
而雇人調查,自然花費不菲。
封休為了貫徹自己設定的方針,便到日本、美國留學和生活,充實自己,學習更高端的騙術,進而賺取更多的錢,支付這筆龐大的開銷。
他被譽為騙王,又行騙這么多年,照理說早已身家不菲。可雇人調查,錢就像流水般花了出去,銀行存款歷來都是零。
而如此大規模調查多年,他找賠老板的消息便已不是秘密,沒必要隱瞞。
因此,封休才會毫無顧忌的跟袁泰談論那些話題。
當然,他現在表現的過分憤怒,也未嘗沒有故意表演的味道。
果然,封休的過激表現,讓應彩蝶不好意思繼續追問。
應彩蝶將好奇隱藏在心底,主動跳過這個話題,問道:“袁泰的基本情況你已經了解了,現在你打算怎么辦?積極賠償受害人家屬,跟對方和解,爭取讓袁泰獲得從寬處理?”
封休知道應彩蝶提出的建議比較穩妥。如果死者真的因袁泰的行騙而引發哮喘死亡,那袁泰的責任屬于過失殺人,如果積極認罪賠償,量刑不會很重。
可封休卻無法同意這么做。
因為黎叔消失后,袁泰便成為千門的核心人物,負責維持這個即將消亡的組織。如果袁泰坐牢幾年,那可以預計,破敗的千門將走到生命的盡頭。
雖然封休不想跟千門的人瓜葛太深,但在感情上,他并不希望千門滅亡。
而作為當事人,袁泰也不可能同意這么做,更不可能乖乖的進去坐牢。
所以,封休只能盡力幫袁泰脫罪,讓警方無罪釋放袁泰。
這種情況下,封休果斷做出決定,提議道:“我想查清此案,幫他脫罪。”
應彩蝶對此不予評價,因為那是別人的私事,她尊重對方的選擇:“可你又不是警察,你要如何展開調查?”
封休居高臨下的俯視應彩蝶,清澄的眼眸中露出淡淡笑意:“誰說我不是警察?我不是你們聘請的顧問么?加入特殊專案組,憑借這個部門的特殊地位,應該能把這個案子搶過來吧?”
應彩蝶眨了眨眼睛,接著手指封休,恍然大悟道:“你!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我說你怎么忽然變得那么痛快。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封休笑道:“別管我目的如何,反正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話雖如此,可如此被封休利用,應彩蝶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雖然點頭意了封休的話,可眼睛瞥著封休,不知道心里想著什么鬼主意。
——
兩人離開警察分局后,便駕駛破舊的面包車趕往市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