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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老子果然不是那么好撿的,孟孝心里叫苦不迭,用前世的話說自己眼下就是被這秦棟綁架了,而且還剛好是認(rèn)了冤家對頭。
刁韋從那張軟木大床上起身,由侍女?dāng)v扶著慢悠悠的來到秦棟二人面前,秦棟忙站起來,微微躬著身子,一臉恭維樣,刁韋仔細(xì)的打量了孟孝半天,這才轉(zhuǎn)向秦棟,“照秦真人的話說,此人就是玉磯門李化元的兒子?”
秦棟滿臉賠笑,“法王果然好眼力,我也覺得這小子跟李化元那老狗有七分相像。”
刁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胳膊輕推,侍女退到一旁,他聲音變得比之前硬朗許多,“秦真人倒是把刁某的底細(xì)摸得清楚了?!闭f話間刁韋的眼眸中精光閃爍,秦棟感覺到不善,忙又把頭低了一分,“在下不敢,法王不要誤會?!?
法王這是哪里話?”
“哪里話?”刁韋又瞥了一眼孟孝,“據(jù)我所知,玉磯門李化元如今已將掌門之位傳于師弟弘善,這都是去年的事了,他怎么會有這么小的兒子,那李化元一子一女,俱已年過百歲,這一點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另外他的長子李存芳更是玉磯門頂梁支柱,難道此人就是那李存芳么?”
秦棟的額頭已然見汗,自己確實是太過莽撞了,剛剛又被謝殤逐出宮外,也是氣昏了頭,被刁韋這么一說,他充滿殺氣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孟孝,掌心處隱隱的有一股波動傳來,“小子,你敢耍我?”說話間他右掌舉起便朝著孟孝的腦門拍去。
“秦真人住手!”刁韋冷肅的聲音震得秦棟耳膜生疼,右掌舉在半空也落不下去,只見刁韋面如寒霜,“秦真人若要殺人請去外面,莫臟了刁某的地方。”
秦棟咬了咬牙,突然大笑起來,“秦某向來敬重刁法王是位英雄,如今看來也是英雄氣短了?!?
刁韋面色數(shù)變,最后也哈哈大笑起來,“秦真人不必激我,刁某若是那容易沖動的人,只怕活不到現(xiàn)在了。”
聽著秦棟與刁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孟孝悄悄的向四周觀瞧,這座高臺離地有十丈,而且在這片區(qū)域之中至少有三五百人在活動,其中至少有一百名是那持叉的小妖模樣在巡邏,他逃跑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秦棟與刁韋二人大笑了一陣,目光最后雙雙落在孟孝身上,“小子,說說你到底是什么人,若敢有一字不實馬上就把你丟去喂狼!”
“我是……”這會兒孟孝早想好了說辭,“我確實不是李化元師伯的兒子。”
“你說什么?”秦棟面如寒霜,他如今已經(jīng)在刁韋面前丟了臉,所以無論孟孝怎么說他都不可能開心,不過聽這話里的意思,眼前這個“李孟”還是跟玉磯門有關(guān),而且是李化元的子侄輩,那么他的計劃就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秦師伯,我聽師父提起過你。”孟孝兩只眼睛一轉(zhuǎn),先跟秦棟套起了近乎,秦棟雙眉微鎖,這句話他就有八九分不信了,“那你師父是誰?”
孟孝沒有直接回答,反倒話頭一轉(zhuǎn),“師父說過秦師伯你天賦極高,若不是化元師伯嫉妒你,當(dāng)初也不會把你逐出宗門,另外我倒是聽師父說,師伯你受逐出門,其實為了完成一件大任務(wù),等到任務(wù)完成,你將來是要回去做掌門的?!?
“你小子敢胡說八道!”秦棟瞪著兩只眼睛,孟孝說的話根本就是一點邊兒都不貼,顯然全是編的,不過聽者有心,刁韋本就不是人類,若非是這古陵源類族林立,只怕他們這些妖獸也都無法生存,他警惕的目光在秦棟身上一掃,秦棟已經(jīng)隱隱的感覺到絲絲殺意,妖獸與三門六院之間的恩怨那可是仇深似海。
“法王切勿聽信這小子的讒言?!?
刁韋不屑的撇撇嘴,似乎有意說與秦棟聽,“我與那顯清院早是不死不休,區(qū)區(qū)玉磯門刁某還會怕他不成?秦真人若有所謀,不妨痛痛快快的動手?!?
“只要法王這句話,秦某就敬法王為英雄豪杰,那玉磯門辱我甚深,有生之年畢竟報此大仇。”秦棟不忘適時的拍了一記馬屁,并標(biāo)明心意,“看來不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他是不會說實話了?!?
“且慢。”刁韋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我聽說但凡宗院弟子,隨身都帶有弟子令牌,讓他拿出來一看不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