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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同意參加把妹賭局,古之風抽抽嘴角,這算怎么回事?是不是太扯了?不過要想讓倆冤家不掐架,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看來趙高已經(jīng)猜到自己有些特殊的能力,篤定自己會贏,所以要設(shè)這個賭。
不由得有些畏懼地看了趙高一眼。這家伙太可怕了,絕對是個搞陰謀詭計的高手,必須跟他搞好關(guān)系,至少不能成為敵人,否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二世栽在他手里不冤啊。想到這里,也點頭表示同意。
正在這時,二樓傳來海瑞殺豬般的叫聲:“果果,果果不見了……”
糟了,事太多,把這小家伙給忘了。沖到二樓海瑞房間,只見海瑞紅著眼,把整個房間都翻了個底朝天。老小子對果果是真好,史書上說他逼死了自己的女兒和妻子,極有可能是以訛傳訛。
古之風第一個念頭是倆墨鏡男或喬峰干的。但一想不對,如果是他們干的,肯定會等自己出現(xiàn),再干掉自己。而自己回家這么久了,他們都沒有出現(xiàn),可見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果果在這里。
那么是誰干的呢?
和海瑞一起下樓。這時趙高與胡亥在院子里溜達,趙高看著什么都新鮮,摸摸這個,試試那個,胡亥一臉鄙夷地跟在后面,不時評價一句:“嘁,土鱉”,然后很****地告訴趙高這是什么,其實完全不知道怎么用。
古之風顧不得他們,匆匆忙忙戴上假發(fā)、粘上胡子,叮囑一句“別打架啊”,就出門了。
把整個幸福街找了個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古之風還好,七十多歲的海瑞已經(jīng)累得臉色蒼白,站立不穩(wěn)了。
“也許果果被家里人接走了。”古之風安慰道。
“果果跟我們這些穿越者有某種關(guān)聯(lián)吧。”海瑞若有所思地問。
古之風也不瞞他,從公交車綁架事件說起,一直說到在幸福街碰到海瑞。當然略去了****、擼管等不雅情節(jié)。
“看起來事情很復(fù)雜啊,怪不得女媧娘娘給了我好幾副偽裝工具,說是以備不時之需。”海瑞說。他也拿不出什么好辦法,兩個人心情沉重地回家。
到家門口,只聽得院子里傳來小孩的笑聲。兩人對視一眼,小跑進門,看見一個姑娘抱著果果,胡亥與趙高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左一右在玩命地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倆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古之風沖上去一把搶過果果,摸摸他的小胳膊小腿,見還好好的,才松了口氣。還沒捂熱,又被海瑞搶走,同樣全身亂摸,把果果癢得格格直笑。
秦二世搶先說:“是竇豆姑娘把果果送回來的。”
古之風這才看向那姑娘。這不是公交車上那青瘦女孩嗎?咦,不對,幾天不見,她好像不一樣了,至于哪里不一樣卻說不上來。似乎多了一種出塵的氣質(zhì),整個人罩著一層光暈,有一種奇怪的吸引力。
那叫竇豆的女孩臉蛋紅紅的,在幾個大男人面前,神情間有著少女特有的矜持。古之風觀察了一下,暗自舒了口氣,這副偽裝還是比較靠譜的,她應(yīng)該沒認出自己。
下意識地用手絞絞衣角,竇豆有些拘謹?shù)卣f:“我經(jīng)過這里時聽到孩子一直在哭,家里好像沒有大人在,見門沒鎖,我就進來了。我把孩子抱出去玩了會兒,就過來看看你們來了沒有,剛好碰到他們倆。”
原來是虛驚一場。在公交車上女孩未發(fā)一言,原來她的聲音這么好聽,柔柔的,糯糯的,帶著一絲絲的沙啞,給人的感覺好像是有人在耳邊輕輕吹氣,又癢又麻。這倒使古之風對竇豆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是什么迫使她要出賣自己的肉體呢?
既然已經(jīng)歸還孩子,竇豆立即起身告辭:“我家是開早餐店的,就是街頭那家,叫豆苗早餐店,幾位大哥和爺爺有機會來坐坐。”
胡亥與趙高爭著要送,差點又要打起來,古之風手忙腳亂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