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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榮倒是想說自己有任珊珊送就行了,但是為了穩定,他只能稍稍的混淆了下概念。
在他的示意下,楚蓉蓉只能失落的走了,這姑娘的背影看過去就像一只搭著耳朵垂著尾巴的小狗,一點精神也沒有。
肖凡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葉榮,道:“哈哈,那我也先回去了,經理你可要好好養傷啊!”
一時間,病房里只剩下葉榮和任珊珊二人。
“嘿嘿,姍姍,咱們回家吧!”葉榮笑嘻嘻的道。
任珊珊肅著一張臉看了他一眼,隨后一言不發的走在前面。
葉榮知道自家媳婦平時一向比較清冷,但這么明顯的擺臉色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說到底,在商場里混的任珊珊早就練就了一身不露情緒的功夫,情緒很少擺在臉上。
而她現在這么情緒化,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真的生氣了。
可是葉榮不明白啊!
他現在雖然已經是個有婦之夫,但對女人他真的是一知半解。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根本無法理解啊!
葉榮覺得,他如果現在湊上去,妥妥的撞槍口上了。于是他十分難得的老實走在任珊珊身后,跟她回家。
這樣一看,儼然是個妻管嚴的形象。
可實際上呢?
葉榮一回到家就笑嘻嘻的跟在任珊珊身后,“姍姍啊!你還在生氣嗎?”
沒人理他。
“姍姍?”
還是沒人理他。
葉榮露出邪惡的微笑,“老婆?你別生氣了成不?”這語氣,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正在換鞋的任珊珊打了個冷顫,手中的拖鞋差點飛了出去。她回頭瞪了他一眼道:“別叫得這么惡心。”
葉榮攤攤手道:“好吧!你至少得告訴我為什么生氣吧?”
任珊珊咬咬牙,道:“我沒生氣。”
說到生氣,任珊珊很郁悶。她生氣了嗎?怎么可能呢?但是心中這股很想摔東西的沖動告訴她,她確實生氣了。
但是說到生氣的原因,她自己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竟然是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開始生氣了。
任珊珊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開始莫名不爽的時間,也許是進入病房看到褲子上染血的葉榮的瞬間,也有可能是楚蓉蓉執意要送那小子的時候。
可是如果是這時候,她根本想不出來自己究竟為什么生氣。
難道,她竟然對葉榮這個小子產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感情?
一想到這兒,任珊珊頓時狠狠打了個哆嗦!
她利索的穿好拖鞋,然后飛快的走進臥室。
只聽“砰”的一聲響,臥室的門就關上了。
后面不明所以的葉榮慢吞吞的換好鞋子,走到臥室門口擰動把手。
擦!擰不開,任珊珊那婆娘竟然把門反鎖了。
葉榮郁悶了,隨即又露出一抹壞笑。
反鎖了他就沒轍了么?他還有鑰匙呢,于是某人屁顛屁顛的跑回玄關處,拿起小幾上的一串鑰匙回去開房門。
臥室的門應聲而開,葉榮竟然發現任珊珊竟然沒有像以前一樣躺在床上看書。不僅如此,她甚至連衣服都沒換就倒在了床上。
這對于一個對生活質量要求很高的女人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姍姍啊!”葉榮賊兮兮的走到床邊,“你怎么還不睡覺?嗯,是不是在等我?”說著就要往床上爬。
任珊珊抬起腿十分熟練的踹了他一腳,阻止了他的“惡行”。
這本來是個十分正常的動作,自從二人結婚以后,葉榮幾乎每天都要被她踹這么一次。她本以為這家伙像往常一樣灰溜溜的去睡榻榻米的,可是……
房間里頓時響起一陣鬼哭狼嚎聲:“嗷!姍姍你想謀殺親夫啊!啊!流血了,完了,傷口又裂了。”
任珊珊一驚,這才想起某個無恥的家伙是個病號,而且傷口裂開過兩次。她蹭的爬起來,發現葉榮這家伙正齜牙咧嘴的坐在地上干嚎。
任珊珊連忙走過去,道:“你沒事吧?傷口又裂開了?我看看!”
葉榮抹著不存在的眼淚站起來順勢趴在她床上,道:“你看看吧,好像又有點裂開的感覺,痛死了。”
與此同時,他埋在被子里的臉上正掛著一抹壞笑。
看著撅到跟前的屁股,任珊珊白皙的臉上頓時染上一抹紅暈。她怎么沒想起來這家伙是傷在屁股上了?現在倒好,不看吧,又擔心他的傷勢,看吧,她這二十幾年的清白可就沒有了
“嘶……”葉榮適時的發出一陣吸氣聲。
任珊珊不自然的道:“好像沒有流血,要不你去洗手間看看有沒有問題。”
葉榮知道再堅持讓她看下去就露陷了,于是他“艱難”的爬起來,剛才壞笑的臉又變成之前那齜牙咧嘴的樣子,道:“沒流血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就是疼得厲害,姍姍,這可都是你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