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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人的臉發青,擰眉,一雙眼睛狠戾的盯著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臭小子,你知道本姑娘是誰?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詞?”
“吃哥,啥叫大放厥詞?”小正太不理會她的盛氣凌人,望著啃雞腿的吃貨很人的問。
“就是開金口的意思!”雞腿啃完,吃貨隨意一扔,手中的雞腿骨直直的向美艷的女人飛去。
那女人也是練家子,隨手一揮,砸向她的骨頭霎時改變了方向,半空中化為粉末卻沒有四處飄散,仍舊直直的射向一旁的木柱,書寫一個死字。
“對你開金口確實不大樂意!”小正太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煞有其事的道,隨即看向柱子上那用骨頭粉寫出來的死字,雙眼忽的睜大。
粉衣女子露出燦爛的嬌笑,點著蘭花指撫了一把自認為粉嫩的臉。眼神凌厲,在襄城,得罪老娘只能死!今日若不是看在美人的份上,哼!
“尼瑪!得是多蠢的人才能寫出這么丑的字呀!”小正太捂著心口,覺著自己真被惡心到了,轉頭,看著笑容僵硬的女人,眼中滿是嫌棄,“沒有才識也得懂得掩飾,字丑不怪你,拿出來惡心人就是你的過錯了!坑爹呀!”
“你……你找死!”女人極力在美人面前保持的淑女形象終于破功,臉色猙獰目眥欲裂,一忍再忍終于忍無可忍。
“咕嚕咕?!毙≌p她個鬼臉,絲毫不把她放在心上。一個張牙舞爪裝腔作勢的女人,他再不濟也不會讓她給收拾了!否則讓他的兄弟們怎么做人?
“你們三個大男人竟然打我一個女人?還要臉不要臉?”還沒碰到小正太一根頭發,吃貨阿呆阿懶三人便飛快的上前接招。女人臉黑的厲害,為這三個沒有節操的男人。
“咱們的臉是你給的么?不要臉!”小正太磕著瓜子一邊看戲一邊罵。
司臨淵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隨即走到靠窗戶的位置,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店小二,隨即抬手覆于桌上,剎那,只聽噼里啪啦,原本材質上好的八仙桌已變成一推木片,“這里擺放一盆龍舌蘭,凈化一下空氣!”
“這位爺……”店小二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風笑月遞來的銀票阻止,手中捧著一張巨額銀票——一萬銀珠,都可以買了這客棧了!顛顛的跑到后堂,決定把事情告訴掌柜的,別說撤了一張桌子,便是封了一樓大廳掌柜的也會同意。
司臨淵上樓,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屬下,三個人如果連一個女人都收拾不了還要來何用?至于三個男人打一個女人會不會失了他鳳凰閣的面子則完全不在他的考慮范圍,面子哪有命來的重要?
“咳咳……”嘴里一抹腥甜,司臨淵緊閉薄唇,片刻之后方才壓下肆意亂撞的血氣。
“主子?”三風跟在他的身后,滿臉的擔憂。
“沒事!在此休息一晚,明日趕去晏城!”司臨淵道。
“是!”此時,店小二已經滿面紅光的跑了出來,招呼著他們進入各自的房間,至于飯菜,爺有需要了馬上送上來。
“那個墨如煙真的能治好主子的宿毒嗎?”看著緊緊闔上的房門,三風蹲在很是凝重的探討。
“不知道!總要試一試!”風笑月唇角微揚,是蒼白的笑容。
“據說那個墨如煙是變態來著!”風塵香眉頭微皺,想起江湖上的傳言,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你說,到時候他要看上爺怎么辦?”
“啪!”風疏雨直接賞了他一頭爆栗,“傳聞中的變態事件有斷袖這一條么?”
“呃……”風塵香搖頭,臉色卻沒有好轉,“變態之所以稱之為變態,便是不能以常態觀之,主子風華絕代,他看上并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