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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勞了。也拜托國東學姐了”
久美子對他的話報以無言的點頭,她坐到了英美身前,轉向達也這邊側著臉點頭示意。
緊接著,小艇就緩緩離岸了。
“這個、是從前摩托艇比賽時候的姿勢呢。”
在拐過第一個彎后,久美子看著前方對英美說道。
雖然只是個高速彎,但是小艇的動作明顯變安定了。
“摩托艇比賽?”
“咦?英美不知道嗎?也叫賽艇”
“不知道”
雖說還控制著速度,但是英美總算有余力和久美子說話了。剛才那一圈只有在落水之后才說得上話。、
“聽說戰前有用一人駕駛的摩托艇競速的賭賽。就像用摩托艇代替馬的賽馬一樣呢”
“誒—、還有那種事啊。”
“然后,根據過去的文獻資料,選手就是在小船里分開腿跪坐著的。”
“原來如此,一樣呢。說不定司波君就知道那種摩托艇比賽吧。”
“不知道呀。感覺不是那樣。不過既然有可以作為參考的先例,也說明這樣是合理的吧。”
“是啊。學姐,請加快速度。”
“了解!”
久美子一口氣加快了小艇的速度。
在水道里駛完一周回到起跑線的兩人,頭發和衣服都沒有濕。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濕,但也只是被水的飛沫濺到的程度,至少沒有落水的痕跡。
“快看快看!一圈都沒有掉到水里哦!”
“嗯嗯,才一圈就有這么明顯的進步啊”
對著一臉“看到沒!”表情跑過來的英美報以忍俊不禁的笑容后,達也看向依舊坐在艇上的久美子。
“國東學姐用這種姿勢操艇沒有問題嗎?”
“嗯……視野有點不好”
“果然是這樣啊。”
炮艇急襲雙人賽是一人控制小艇,另一個人射擊目標。此時兩人的視野便成了問題。兩人前后一列坐的時候,槳手坐前面就會擋住炮手的視線,炮手坐前面的話槳手就會看不到路。
為解決這一問題,一高的雙人用艇設計成槳手坐的前部座椅較低,炮手坐的后部座椅的底板抬高。槳手以下半身埋在艇里的姿勢坐在里面。由此,射手的視線被槳手遮蔽的問題就解決了。可因為槳手的視點變低,視野不可避免地縮小了。
“正式比賽的時候是第一圈試跑,第二圈計時。因為可以用第一圈熟悉賽道布局,所以就算看不見遠處也沒必要太過神經質……不過我會和會長商量一下的。”
達也似乎已經想好方案了。他那不張揚的態度雖也稱得上可靠,可又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盤,雖然英美不是直接的當事人,卻也略感不安。
她至今還記得第一次接受達也的“調整”時感受到的沖擊——或者說恐懼——。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明明只是接受CAD的調整,她卻感受到仿佛自己被當做試驗臺——或者放在案板上等著被宰割的食材——這樣審視。
仿佛能將自己完全看透的眼神。
不是透過衣服看到裸體的程度。
在皮膚之內,肌肉、內臟、骨骼、細胞、基因、構成自己的所有要素都被審視著一般。
不僅是魔法演算領域的特性、自己的深處、自己的本質都被分析著一般。
而完成的CAD,從自己體內挖掘出了明顯超越自己極限的力量。
不,是宣告了超越“昨天為止的”自己的極限的,“真正的”極限。
而這次變成案板上的魚的,或許是久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