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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急于學(xué)習功法并未離開,拿著東西又向這名弟子問明哪里是藏書的地方,便謝過對方轉(zhuǎn)身離去。
靈犀堂,還有一側(cè)院,院中有一房屋上掛“書香閣”三個金邊藍底的牌匾,門前有四名宗內(nèi)弟子看守,天星自懷中掏出靈犀珠滴血認主,綠色的珠子立刻放出青色光芒,天星便自心中感應(yīng)到周圍弟子的所在,感到一陣驚奇。
“各位師兄,我是新來的弟子,想進入閣中學(xué)習,不知可否?”
“新進弟子?是何人帶領(lǐng)你來的?”
“是凡真師兄。”
“哦,難怪看不見他人,好吧你進去吧,在房內(nèi)要注意清靜。”
“多謝諸位師兄。”
天星被驗明身份后,便進入了書香閣中,房內(nèi)一排排書架呈半圓形放立著,有上下兩層,門口處一位老者,那人滿頭亂發(fā),胡須也是蓬蓬松松如刺猬一般,須發(fā)油光烏黑,照說年紀不大,可是滿臉皺紋深陷,卻似七八十歲老翁,身穿藍布直綴,手中拿著一個拂塵,彈著書架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二層書架前還有幾名弟子,都是手中端著本書翻看著,仿佛并未看見天星的進入。那老者扭過頭看見天星,皺了皺了眉頭,天星見老者向自己望來,立刻拱手說道:“在下新進的弟子,來此觀書。”
老者并未說話,扭過頭繼續(xù)彈掃書架,天星無趣,看著眾多書架也不知從何看起,看二層人多便走向二層樓梯。
‘噔~噔~噔~’得上樓聲,引起了二層幾人的注意,其中一人看到天星的樣子問道:“你怎么體內(nèi)靈氣如此稀薄?”
天星不明回道:“我剛剛進入靈士,所以靈氣稀薄。”
“呵呵,你應(yīng)該是新進宗的弟子吧,也沒有人向你講明,書香閣內(nèi)的藏書類別,樓上放的都是中級功法,你還是先從樓下看起吧,聽你上樓的聲音就覺得奇怪,走路如此沉重,你應(yīng)該先翻閱一些初級功法,待學(xué)會了控制體內(nèi)靈氣后,再學(xué)習中級的吧,若是直接習練中級功法,很容易因為無法控制,而造成靈氣在體內(nèi)亂走的。”
“哦,多謝師兄指點。”
“客氣”
天星轉(zhuǎn)身下樓,那位老者又皺著眉頭看了天星一眼,還是未出聲。
天星走到一層書架前,一本一本翻閱著適合自己的書,書類很多,有五行大陸的各個國家的信息,有靈獸異族的記載還有少數(shù)民族的風土人情的,終于在最后的一個書架上找到了初級的功法與刀法。
天星從書架上一本一本的挑選著納靈吸氣的功法,但是功法很多很難確定,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從書架的最頂端取下一本青皮的書放到天星懷里,天星扭頭一看,原來是那名老者,老者還是無言,轉(zhuǎn)身走開。
天星看了一眼書皮《木靈青法》,便翻開書本仔細看了起來,此書也是納靈吸氣的功法,只是相對其他的書來說,對于木之道講的比較詳細。天星又選了一本《風林訣》的刀法,因為這本書看起來與自己所領(lǐng)悟的勁寸刀法有些相近。
天星抱著懷中的衣物和兩本書,就地坐下,先觀看起《木靈青法》:木善智慧—真誠至美—與木相棲—交融靈犀—木主自然—韻至生機—東方發(fā)生—木道同相—五行調(diào)和—陰干陽秘—木道乃成.......。
天星仔細觀看著,將書中所講銘記于心,因為看的太入迷,卻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待周圍亮光逐漸消失時其也是無所察覺。直到周圍又出現(xiàn)了亮光,天星才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屋內(nèi)僅剩自己與站在自己面前手持燭臺的老者。
天星立刻起身“哎呀,多謝老前輩的燈燭。晚輩實在不敢勞您駕持燭。”邊說邊接過燭臺,“還未請教老先生名號。”
“老朽久不出屋,也很久沒有被別人叫過名號了,早忘了。我看你對這本書很是入迷,可是看出什么了?”
“弟子愚鈍,只是感悟出一點意思,并未全神領(lǐng)會。”
“噢,說來聽聽吧。”
“是,這本《木靈青法》的大概意思是,木之氣是自然之中美麗而又善良的元素,純凈優(yōu)美,修煉此氣,要與樹木靈境交融,木元素締造生機,東方也是生機位置,與木相相同,修煉時居于東方,與木之靈氣互相融若生機,而不強行索取,像樹木一樣,懷有一顆善良平靜純潔的心交融木之靈氣,才是修木之法,待與木元素親和榮立,五行陰陽調(diào)和后,木之道才算成功。”
“嗯,不錯,小小年紀便有此悟性,的確有過人之處,這本書算我送你你了。不過你手里的那本刀法,我是不能做主的。”
“啊,這怎么行,無功不受祿,再說這事宗內(nèi)之物,我怎能居于己有。”
“呵呵,這本書是我寫的算不得宗內(nèi)之物,而且也不是什么高級功法只是教你如何吸靈納氣的簡單功法,算不得貴重之物,只是比較適合你這初期修靈者而已。如果你不想無功受祿寢食不安話,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回答了就行。”
“老前輩請問,小子知無不言。”
“你姓什么?”
“我姓天,名星,前輩叫我天星即可。”
“真的姓天,你父親可是天宇?”
“小子不知道,我從小與義父一同生活,親身父母早已記不得了。”
“哦?那你義父姓什么?”
“我義父姓易。”
“姓易?把你的本命元素放出來給我看看”
“.....前輩請看。”
“木元素?真的是木元素,那你的輔助水元素也讓我看看。”
“.....小子,沒有學(xué)過水元素的功法。”
“噢?~!我倒是忘了,好了你走吧,我可能只是認錯人了,今日我同你說的話不要讓別人知道,明白了嗎?”
“是,那我走了,這本刀法《風林決》我能帶走嗎?”
“哦,可以,不過記得還回來,那本《木靈青法》你就慢慢參悟吧,不用還了。”
“謝謝老前輩,只是小子我還不知道以后該怎么稱呼您呢?”
“我與你因這本《木靈青法》而有緣,以后我就叫木靈青了,但這個名字只是限于你我之間。”
“我記得了,那我先回去了,明日再來。”
“嗯,去吧,以后有不明白的地方,盡可來問我,我就只在這里。”
“多謝前輩。”天星將手中燭臺交予老者,又轉(zhuǎn)身拿起衣物與兩本書走開了。
“奇怪,竟然長得如此相像,卻又不是,哎......,”老者看見天星走遠后,也轉(zhuǎn)身拿著燭臺走開了,周圍的環(huán)境又恢復(fù)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