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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葉海舒笑了。兩人聊起了很多往事。也知道了葉海舒的很多事,沒想到她定居在杭州了,而老公是杭州人。
“你離婚了啊”葉海舒還是驚訝這事,說道:“我也快被我無理的婆婆搞瘋了。一直想離婚,但是又啥不得孩子。女人命苦,什么都不是自己的。”
男人的壓力也一樣大。兩個人無論聊得多投入,明剛還是找不回當初的那份感覺,感覺在變,而且不可逆。
逛了會西湖,回來時遇到了ktv出來準備夜爬的大部隊。
“哎呀,什么回去,原來是泡妞呢。”章亞靜見到明剛拒絕自己,單獨和葉海舒一起,就有些醋意。
明剛也不理會這種女人的諷刺。
“走,夜爬去。”文武拉起明剛,準備去夜爬。
西湖很大,有些山路到了半夜還是挺荒涼的,甚至有些要過墳場,沒有路燈,但是會很有意思,比如路上講講鬼故事,女生們總會嚇得發達,往你身上蹭。
男生就有機會占到便宜。當然不是章亞靜這種主動往你身上蹭的便宜。
經過一段漆黑的墳墓時,葉海舒輕聲說道:“我怕。”然后葉海舒主動的去牽了明剛的手。兩人在隊伍最后面,又黑,倒也沒人看見。
明剛這個時候就不好意思放手了,那沒風度。
“真會裝膘子立牌坊。”章亞靜諷刺了一句。葉海舒想罵回去的,但還是忍住了,盡量淑女。
“你嘴巴能干凈點嗎?公交車!”明剛突然不知道哪里來的火氣,罵了一句。
這句公交車罵出事來了。章亞靜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呆在原地不走了。
明剛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把章亞靜給惹哭了,而且還是真哭,你說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了,怎么還跟孩子一樣,明剛哭笑不得。
大家都哄不好,明剛只能自己去哄了。章亞靜雖然不哭了,但是真生了明剛的氣,好歹是同學,明剛也非常不好意思。
爬完山回去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大家也就各自告別回去。
男生自然負責送女生了,章亞靜氣得自己打車走了。明剛就送葉海舒回去。
葉海舒定居到了杭州是他真沒想到的。
“婆婆可都不好應付。”對于這一點明剛真是深有體會。
“你是不知道有時候真是抓狂,更氣人的事,我老公還不站我這邊。”葉海舒有時候覺得真的好無助,話聽不懂,又沒有人幫自己。
這一路上,葉海舒都在說婆婆虐待自己,自己過得多苦。見到明剛突然讓葉海舒感覺到高中時僅存的那一絲溫馨。
將葉海舒送到小區樓下,葉海舒還不是很舍得離開,似乎這車能給他一點溫暖。
“我能借你肩膀靠靠嗎?”葉海舒楚楚可憐的說道。
明剛有些憐香惜玉,主要是海舒說的婆婆的事讓他產生了一些共鳴,就跟自己和前丈母娘一樣。
葉海舒將頭靠在明剛的肩頭,許久許久,她才下了車,和明剛告別。
回去的路上,明剛收到了葉海舒的一條微信:大家都在杭州,有空我們多聚聚。
幾天后。那個老男人的案開庭了,那女人一口咬定男人的用強行為,配合上天衣無縫的視頻和現場的液體證據,老男人百口難辯,當場就證據確鑿被判了刑。
宣判后,老男人瘋了,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女學生竟然陷害自己,他大喊著冤枉冤枉,可是沒有用。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害我,我化成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老男人掙扎著大喊著被帶走了。
那女生轉頭往觀眾席看了一眼,觀眾席上一個男人點了點頭,這個男人是明剛。
第二天,明剛去看望那個老男人。僅僅一天的監獄生活,老男人一晚白頭,他不明白啊不明白啊。
“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老男人看見明剛時疑惑的問。
“你不是很想知道為什么那個女生會陷害你嗎?”明剛很享受的問。
是的,復仇本來就是最大的享受。
“為什么你知道?”老男人突然激動起來。
“你還記得于敏嗎?”明剛冷冰冰的問。
“于敏?”老男人重復了一次,在腦海里回憶這個名字。
“你帶過那么多女生,騙過那么多女生的感情和身體,肯定不會都記得。”明剛冷笑起來:“她高中時被你搞過最后懷孕,流產,但是清宮手術做出了問題,幾乎導致她快不孕,煎熬的備孕,流產,肝素,阿司匹林,大出血,肝腎衰竭,肝移植,讓她和我度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這個責任,是需要你來背的。現在就是你要還債了,報應雖然不是天給的,但事在人為。”
聽了明剛的一些話,老男人慢慢的有些反應過來:“你是于敏的老公?是你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