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瀅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連集團在國際上的聲譽,不是他們這些土鱉能比的。</p>
只要攀上赫連集團的人,還怕打不開國際市場嗎?</p>
赫連昭霆應對自如,一派大家風范,“謝謝,不過我有向導了,溫子熏,你說呢?”</p>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溫子熏臉上,剛才最悲慘的小可憐,搖身一變,成了人人羨慕的對象。</p>
人生的際遇,神秘莫測,永遠也猜不透。</p>
子熏呆了呆,心中似酸又甜,當眾給她撐腰嗎?“好,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p>
孤寂了這么多年,習慣了靠自己打拼,忽然有個這么出色的男人護著她,救她于危難,讓她重拾尊嚴,一顆心軟如春水。</p>
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無比的安心。</p>
很詭異的感覺,他們沒認識多久,也沒有什么了不得的交情,甚至他冷言冷語的對待,偶爾還會毒舌,但就是這么一個人,讓她備感安全!</p>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有些人認識多年,依舊不能交心,而有些人一見面就像認識了好久。</p>
滕太太的眉頭緊鎖,臉色糟糕。“你們是什么交情?關系很好嗎?”</p>
滕月明各種羨慕嫉妒恨,“真的只是老板和雇主的關系嗎?”</p>
她的語氣酸溜溜的,像打翻了醋醞子。</p>
溫子熏的運氣太好了,動不動就能遇上一個有錢的土壕。</p>
赫連昭霆的目光落在子熏雪白的小臉,“我和她私交不錯。”</p>
很簡短的一句話,卻留下了無盡的遐想,讓滕家的人臉色更難看了。</p>
子熏的小臉刷的紅透了,太曖昧了,有木有?</p>
“赫連昭霆。”</p>
其他人紛紛變了態度,狂夸溫子熏,全然忘了剛才坐視不管的冷漠。</p>
人天生就是趨炎附勢,踩低捧高。</p>
“原來如此,兩位郎才女貌,太般配了。”</p>
“我也這么覺得。”</p>
面對眾人的吹捧,赫連昭霆臉不紅心不跳,“謝謝。”</p>
子熏呆呆的看著他,有些接受不能,“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多話?”</p>
赫連昭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說呢?”</p>
陰惻惻的語氣,有種被捏死的錯覺。</p>
溫子熏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多說了,擦,她好像聽出他有怨氣,沖她而來嗎?</p>
一定是錯覺!</p>
“到時邀請兩位赴宴,請不要推辭哦。”</p>
“我們都很有誠意的。”</p>
眾人搶著說話,務必要刷爆存在感,誰搶得先機,就等于勝利了一大半。</p>
滕家誠被擠到一邊,暗叫不好,不能被別人比下去。“諸位,赫連大少是我們滕家請來的貴賓……”</p>
赫連家的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難得現身,這么好的機會,放過的才是真正的傻子。</p>
江山立馬抓住機會,冷嘲熱諷,“什么貴賓?你們欺負赫連大少的朋友,人家只是一個弱女子,你們怎么能這樣?”</p>
“就是,太不要臉了,還讓人下跪?你以為自己是女皇啊。”</p>
“太不講理,太霸道了,沒辦法愉快的一起玩耍。”</p>
眾人不遺余力的落井下石,也是蠻拼的。</p>
商場只有利益之爭,哪有真正的朋友?有奶就是娘!</p>
“有道理。”</p>
“溫小姐太可憐了,這么溫柔善良的人被欺負成這樣,想想就替她感到難受。”</p>
“人善被人欺。”</p>
滕家人快要氣暈過去,滕家父子臉色忽青忽白,屢次想張嘴解釋,卻礙于身份,張不了這個口。</p>
當眾低頭,還要不要見人了?</p>
滕太太是個婦道人家,不用顧忌那么多,急急的叫道,“溫子熏,你來跟大家說,是你故意挑事,是你有錯在先,快把事情澄清了。”</p>
她到了此時,還不肯放過子熏,恨不得將她人道毀滅了。</p>
大家不禁搖頭,這都什么人呀?</p>
子熏輕輕嘆了口氣,面露委屈之色,“人家是高貴的千金小姐,故意將杯子跌碎,是我的錯,你是優雅的名門貴婦,你說打我就打,讓我下跪就跪,你是全宇宙的主宰,我一個弱女子哪敢說什么,當然是你想怎么著就怎么著。”</p>
滕太太氣的七竅生煙,死丫頭,當眾打她的臉,好賤。“你……”</p>
她習慣了養尊處優,頤指氣使的態度,自己高不可攀,別人都是爛泥。</p>
滕家誠連忙打斷她的話,“子熏,我太太進入更年期,性子有些暴躁,你就多體諒一下。”</p>
他一改上次的冷酷無情,笑容滿面,一副世交長輩的語氣。</p>
不愧是商界的老狐貍,變臉玩的爐火純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