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瀟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文君被香菱和幾個嬤嬤押到東配殿,被弄得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鄂敏和云溪正坐在房中用早膳,鄂敏端起一杯蒙古奶茶,喝了一口,慢悠悠的品嘗著。香菱走進房道:“福晉,偷您珠寶的主犯已經帶到。”
文君押到鄂敏面前,香菱命令她跪下,文君不肯,鄂敏笑了笑,道:“算了,不用她跪了,怎么說也是有六七個月身孕的人了。”
香菱將寶箱遞給鄂敏,鄂敏翻開寶箱,看了看,道:“咦?庶福晉,這不是你丟失的那支發釵?”
云溪接過發釵,道:“哎呦,可不是我的那支發釵啊!原來是被文君這個賤人給偷了呀,害得我找得好苦!”
“一個小小的發釵,庶福晉也這么在意?”鄂敏
“福晉您可不知,這不是普通的發釵,這是我額娘在我出嫁前送我的,一支特別名貴的發釵呢!”云溪
“喔?難怪文君惦記著你的發釵呢!”鄂敏和云溪兩人,一唱一和,羞辱文君。
文君目無表情,呆呆地站在房中,她回想著昨晚這里發現的一切,或笑或醉,一切都那么讓人覺得惡心,那虛情假意的情感,只不過是一場鴻門宴。
文君明白了,她再一次看清了福晉和庶福晉的嘴臉,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她站在房中,毫無狡辯,任憑鄂敏和云溪羞辱。
云溪拿過自己的發釵,她走到文君面前,一巴掌打下去,把文君的臉打得紅腫,道:“你這個賤人,好大膽,竟然敢偷我的東西?”
文君頭發凌亂,嘴角流血,仰著頭,一直沒有說話,云溪更加來氣,又一巴掌下去,指著鄂敏手上的寶盒道:“你可以知道,福晉手里拿的寶盒可是皇后娘娘和令妃娘娘賞的珍寶?偷了我的發釵也就算了,你連福晉的珍寶也惦記?”
“我沒有偷!不是我偷的!”文君終于開口說話
“不是你偷的,那寶物為什么會在你房里?”云溪
“你們栽贓嫁禍!”文君
“什么?到了這個時候,人贓并獲,你還想狡辯?”云溪
“如果不是你們擺一場鴻門宴,我會上當受騙?”文君
你還想抵賴,云溪又拿起手準備打下去,鄂敏叫住了她,道:“庶福晉,你就由著她辯吧,反正東西在她房里搜出來的,她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是!福晉。”云溪將手撤回去
鄂敏看了看文君,道:“來人,給我將文君關到后院的柴房里!”
梅香看著文君被押走了,攔也攔不住,救也救不了,她看著文君被押金東配殿,自己無能為力救文君。她一路哭泣,哭得眼睛都紅腫了,喃喃自語:“這可怎么辦啊!怎么辦啊!”
梅香扯著衣角,一籌莫展,想著想著,想起之前側福晉幫過文君幾次,她馬上朝著婉秀的住所跑去!
文君被關進柴房,失去了自由,她望著窗外蔚藍色的天空,傷感不已,想著永琪,念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