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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一種發(fā)泄方式,只要遇到心中有煩悶的事情,他就拿起毛筆書寫一番。
婉秀走近永琪,看了看一地的宣紙,隨手拿起一張,看了看,念到:“手握乾坤殺伐權(quán),斬邪留正解民懸。眼通西北江山外,聲震東南日月邊。展爪似嫌云路小,騰身何怕漢程偏。風雷鼓舞三千浪,易象飛龍定在天。”
永琪聽到婉秀的聲音傳來,他抬頭望了望婉秀,沒有吱聲,繼續(xù)揮毫。婉秀道:“王爺,天干燥熱,坐下喝杯清茶吧,您又何苦為難自己呢?”
“側(cè)福晉何出此言?”永琪
“王爺,詩紙傳情,您的心思都寫在紙上了。”婉秀
永琪放下手里的毛筆,拿起一塊毛巾擦了擦手,道:“看來知本王者乃側(cè)福晉啊。”
“婉秀何能何德能夠知王爺?不過是因為讀了王爺?shù)脑娋淞T了。”婉秀
“哎”婉秀
“王爺又何須嘆氣?”婉秀
“側(cè)福晉有所不知,小世子病逝,傷透了福晉的心,也讓文君丟盡了臉面,本王實在是進退兩難啊。”永琪
“王爺,婉秀自知沒有什么能耐,但是有時候不進亦不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婉秀
永琪聽了婉秀的話,沒有繼續(xù)說,只是念了一首詩:“天東日出天西下,雌鳳孤飛女龍寡。青溪白石不相望,堂上遠甚蒼梧野。凍壁霜華交隱起,芳根中斷香心死。浪乘畫舸憶蟾蜍,月娥未必嬋娟子。楚管蠻弦愁一概,空城罷舞腰支在。當時歡向掌中銷,桃葉桃根雙姊妹。破鬟倭墮凌朝寒,白玉燕釵黃金蟬。風車雨馬不持去,蠟燭啼紅怨天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