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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說什么？”墨依雯被驚的臉色煞白，半響才瑟瑟開口。禤裔塵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沒錯，可他真的會對自己愛的人下手？而且這還是他主動承認，沒做任何解釋，照著他的性格，可以把所有鍋背在自己身上，必然是完全沒有推卸責任的余地，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呼…是啊，我殺了她，”禤裔塵終于不再看天花板，視線重新和墨依雯對接，那對黑瞳中閃爍著無法言喻的苦澀，“很后悔，真的，不過現在就算當你面說出來也沒什么，那真的是我這輩子犯過嚴重的錯誤。”

“因為什么？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做這樣的事…”墨依雯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緊緊握住禤裔塵冰涼的手，繼續刨根問底。也許整件事的真相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重要，但那大概是自己卷入這段感情真正的開端，也是面前這個終生綁定的吸血鬼命運的分叉路。

“我很想說是因為意外，我很想救她，可惜我的錯永遠也沒法逃避，”禤裔塵感受著墨依雯手心的溫度，這樣或許可以使自己自揭傷口時好受些，“如果一開始什么都沒有發生，我不會這樣，她也不會被命運的車輪碾碎，呵，不可能的如果，卻真的是我自責的根源所在。過了這么多年了，每次想起當年還是痛徹心扉，那個揮之不去的夢魘恐怕也會陪我到永遠?！?

“現在你遇見了我，這就是好的一面。”

“對啊，現在，此情此景一些都好，所以我希望在自己陪你走到終點之后便結束自己之后的命運，羊…對不起，我或許不是那么好，但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了，好久…好久沒有做那個不想夢見的夢了。”

“說的我覺得自己好廉價呀，”墨依雯賭氣一樣嘟起嘴，真實意在逗他開心，“我就這有這點價值嗎？別說的我好像替代品一樣，都白費了我們那么狗血又俗套的開頭了。”

“別傻了，現在讓我做選擇必然毫不猶豫的向你那邊靠，”禤裔塵強撐著笑笑，“你覺得我們的開頭很狗血？你是沒見過當年那個開頭……”

“開頭一會說，我現在就讓你選，你說我和你原來那個誰更漂亮？”墨依雯神經調頻一般問這么個沒正經的的問題，也是搞得禤裔塵分外糾結，直說接“你漂亮”未免太過敷衍，會被一眼看穿，有沒法說別的答案，簡直麻爪…何況，貌似……

“唔…羊你這么問我其實沒法回答，這是客觀時間決定的因素，那時候審美和現在差的太多了?！倍P裔塵盡力想繞過這個話題，什么誰長的好看這樣小孩子問題他真不怎么會回答，“你看人類的審美變化多塊？倒退五十年還流行娶屁股大腰粗手大能干活的，現在不還是要找你這樣的既居家又高智商的女神？時代的問題，咱還是先講故事吧。”

“不行！人類的審美觀變了你就用血族的判定，”墨依雯一股勁爬突然上來開始不依不饒，“反正今天這個問題不回答我一個禮拜不給你做飯吃！”

“好好好，我直說你別生氣，”不知不覺間禤裔塵心底本來蔓延著的悲傷也被她突然涌起的任性之潮淹沒，開始扯淡，“其實在我看來也就取決于衣著上，對了，還有營養因素，這點趕上了改革開放的春風，一不小心完勝了。”

“什么意思…唔，你繞來繞去就這么一個理由嗎？！”墨依雯怒道，“就不能給個正常點的回答嗎？！”

“愿陛下恕卑職無能，”禤裔塵無可奈何的聳聳肩，“羊你這本來就不是個正常的問題，我真沒法回答，你敢說我直接和你說‘你漂亮’你不說‘明顯就是敷衍，給我好好回答’嗎？那我還有什么好好回答？”

“那你可以說她漂亮啊?！蹦丽┍灰粍Υ林行目冢锪税腠懖耪f。

“除非我今晚上就是不想進屋睡覺了，要不你覺得現實嗎？”禤裔塵聳聳肩，“我接著講故事吧，剛認識她時候發生的事其實比認識你還要狗血，說破大天你也就是那幫腦殘送我的生日禮物，你知道她是什么嗎？”

“我發現你好像把我們都當成東西，就沖這句今晚上就不許進屋睡覺！”墨依雯憤憤。

“你要能下定決心我是無所謂，反正我不太信，”禤裔塵端起還滾燙的茶一飲而盡，哈哈散散熱才繼續，“我沒把你們當成……嗯，不能那么說，意思你懂就行，反正當時的事實就是那么回事，你是生日禮物，她是我的‘祭品’，也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活人?！?

“祭品？然后你就理所當然的把她…”墨依雯沒想那么復雜，“什么理論，你犯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