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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我什么都沒看見,爹娘,今天不是要下地嗎?我和你們一起去。”宋家輝捂著臉直接跑了,等兩人看去時,哪兒還有他的影子?
雷策耳根發燙,俊臉微紅,輕輕推開她嬌軟的身子,“咳咳……坐好。”
楚天意抿唇偷笑,乖乖坐回去,撿起桌上的筷子;斯文優雅的吃著面,璀璨的星眸中滿是戲謔之色,視線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這種無聲的調戲,讓雷策耳根更燙了,“別看,專心吃面。”
“哦!”楚天意抿唇淺笑,“哥,看你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一個傳說中的詞——悶騷。”
“別鬧,吃面。”雷策尷尬地低下頭。
“呵呵……”楚天意吃了兩口,把碗里的面倒他碗里,“你多吃點,悶騷的男人,我去看看灶臺上的藥材。”心情愉快的哼著小調,走到灶臺前,拿起被烘干的藥材,放在鼻息下聞了聞;滿意的點點頭,“昨晚處理得當,藥材的藥效還不錯。”
雷策回頭窺視了她一眼,心被她挑逗到不可抑制的火熱;彎下身,快速解決完碗里的面條,杵著腋柺拿起兩個碗去水缸里打水清洗。
楚天意把所有藥材分門別類的收好,“哥,去燒火,把里面那口大鍋燒熱;火小點,別把鍋給燒紅了。”
“嗯。”雷策悶悶的應了一聲,一瘸一拐的走到灶臺后面,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下。
楚天意拿起菜刀,把藥材切成小小地一截一截的,放進鍋里炒熱;待所有的藥材都處理好后,又將他們打碎,用力捏成粉末,放進碗里。
“好了,哥,不用燒了。”
雷策起身來到她身邊,端起小碗,“你怎么做到的?”藥材都成了紅白色的粉末,十分均勻精細;就連他這種大漢都無法做到。
“本山人自有妙計。”楚天意一拍胸脯,眉眼靈動帶笑;從碗柜里拿出一個小勺子放到碗里,“去拿瓶高粱酒來,要濃度高的。”
“好。”雷策放下小碗,走出廚房;片刻的功夫,手里擰著一壺酒遞給她,“舅舅他們回來的時候,記得和他們說一聲。”
“知道,真啰嗦!”楚天意擰開塑料做的壺蓋,倒了一個碗底的酒,放在大鍋里溫熱后,端起來交給他,“舀一勺斷續散,合著溫酒服下。”
雷策依言照做,服下后,喉嚨異常干澀;把最后一口酒喝下,這才舒服了些。
“一天兩頓,每頓一勺,記得服用;不可半途而廢,否則就得功虧一簣了。”
“嗯。”雷策端著碗的手緊了緊,最后松開,拿起清洗了房進碗柜里。
楚天意又做了一副斷續貼,給他換上;摸著他的膝蓋,抿了抿唇,“哥,一會兒可能會比昨晚還要疼,還難受;你一定堅持住,你的腿能不能好,就看這段時間了。”
“我知道,相信我。”雷策伸出手,指腹撫著她的凝脂玉膚。
楚天意勾起唇角,笑了,“實在受不了了,我給你按摩;減輕藥效對穴位沖擊所帶來的痛。”
“好。”雷策牽著她的手,與她一起回了房。
不過小半個時辰,藥效朝他的膝蓋里瘋狂奔涌;雷策悶哼一聲,死死咬住唇,雙手抱住膝蓋,疼的冷汗淋漓。
這種痛,不會給人喘息的機會,連連沖擊著他的骨縫;讓他痛不欲生,又不得不忍受這種痛。
楚天意放下手里正數著的錢,彎腰為他按摩,“哥,想想別的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就沒那么難熬了。”
這時候治療都已經讓他痛苦不堪,也不知,前世的他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又是如何痊愈的;恐怕這會兒還要痛苦吧?
整整一個時辰的按摩,手指已經沒了知覺,卻還下意識的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