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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薇穿著一件性感的絲質睡裙,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身形,迫不及待地來到景崇言門口,深深呼吸,在心里為自己加油打氣,然后輕輕地敲了敲門,隨后擰開門把,婀娜多姿地走進去,轉身把房門關上。
屋內很黑,只有床頭傳來微弱的暖色調燈光,景崇言躺在床上,被子已經掀開,在這么安靜的環境下能聽到景崇言急促而猛烈的呼吸聲。
猶如一只野獸。
莫平美悄悄走過去,看見他身上的睡衣已被抓扯的不像樣,他的臉,他裸露在外的肌膚透著異常的緋紅。
藥效真有用!
莫平薇小小高興一把,再悄然上床,躺在景崇言身側,緩了幾口氣,轉過身伸出手,環住他的腰,再迅速覆上他的身體。
這一刻,她感覺到景崇言微微一顫,緊閉的眸突然間睜開,一雙犀利如鷹,深邃似海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好恐怖。
像來自地獄的魔鬼。
莫平薇被嚇壞了,愣在那里一動不動。就在她以為要被推開的時候,身下一股猛力襲來,一翻身將她壓下……
跟著手機短信的提示白幽紫跟了一路,豪華版布加迪威龍的速度不是隨便哪個車就能比的。她已經看到了前面那輛可疑的白色面包車,這才緩緩放慢了速度。拿出手機與警方聯系。
她不會貿然行動,她會等警察即將趕到的時候再對劉子欣實施救援。除了這個……白幽紫不停環視周圍,一雙眼睛如同一臺掃描儀,她要看是誰在給她透露消息,根據照片拍攝的角度來看這個人也是跟在面包車之后,只不過二十分鐘前就已經沒有了消息。
現在看來對方已經停止對面包車的跟蹤。這是為什么呢?為什么要通知她?為什么知道劉子欣會被綁架?又為什么……
周圍一片漆黑。黑暗掩蓋著一切真相。
白幽紫提口氣,不管怎樣現在救劉子欣才是最重要的。她剛剛給盛清風打了電話,卻發現就連盛清風都聯系不到了。
他們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難道有人想綁架劉子欣再對盛清風不利嗎?
與此同時,京城的另一邊,同樣的黑暗,氣氛詭異而緊張。有人陷入了天羅地網。盛清風左肩已經中了一槍,他靈敏的雙耳聽到這周圍的十面埋伏。
對方有備而來。趁他今日要去機場,在外郊設下路障,他們繞著路,繞著繞著就進入了埋伏區域。
對方一定不簡單。在京城有一定的勢力,那些警察設出的路障及安檢繞行……都不像是假的。
假的,騙不了他。
再加上剛剛與他過手的那幾人,身手敏捷,出手干凈利落,一看就是專業的殺手。絕非等閑。
所以要加害他的人,一有后臺,二有資金。另外,還有一雙特別好的耳朵,他竟然聽到了他在車內與手下所有的對話。截斷了他所有的后路與支援。
因為他工作的特殊性車中必然有反偵查反竊聽裝備,不會是竊聽器,那會是什么呢?在他說出后立即反應做出措施。
他們的車已經不能開了,在這個地方僵持了許久,若不是方才一直秘密跟隨他的葉生出手,連連滅掉對方好幾個人,他們此刻早就對他出手了。
現在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
潛伏在不遠處的姚希光手中拿著望遠鏡注視著盛清風的周圍。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很詭異,但凡靠近盛清風的東西……不論是人,還是子彈都傷不了他分毫
不了他分毫。
他不敢大規模使用殺傷武器,不然就會驚動警方和政府,他怎么能想到世界一流的頂尖殺手都不能近盛清風的身?
他是有靈氣護體?還是開了外掛?
太靈異了。
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就在他不停巡視周圍想要找到破綻的時候,身體突然猛然飛出,他還沒有看清便覺得下巴處被狠狠打了一拳,飛出草叢再重重地落向地面,這一下,他身邊潛伏的人員全數出動,護在他的周圍。
姚希光摸著快被打得脫臼的下巴,猛然回頭,一眼看見站在草叢中有一個筆挺而陰森的身影。
周圍很暗,看不清他的樣貌,可隨著他一步步走進,姚希光看見了。
“葉生?”他這么厲害?他是會瞬間移動還是隱身潛伏?他剛剛連看都沒看清楚就被打成這個樣子!
葉生勾唇,淺淺一笑,舉著拳頭,上面還殘留著姚希光的血跡。
竟然真是他。
姚希光百思不得其解,轉眸看向他剛剛隱藏的地方,他是怎么從下往上打的?還會遁地?
他是人嗎?
除了姚希光,周圍的殺手顯然也無法理解這么詭異的一幕。面面相覷之后,沖上去和他正面抗衡。
接下來,姚希光就看到了電視里的一幕幕,讓人匪夷所思的場景。
那幾個自稱是經過專業訓練,在國際上小有名望的殺手們就跟孩子和大人打架一樣,一腳踢出去一個,一拳打趴一個。
就連和葉生對抗一分鐘的能力都沒有。
這邊的情況如此膠著,眼看著葉生一步步向姚希光靠近,潛伏在盛清風身邊的人也忍不住了,悉數而出,各種各樣的武器拿了出來,在黑暗的環境閃爍著冰冷刺眼的白光。
姚希光不會打架,和這群武力值超群的人相比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他不斷往后退,最后干脆轉身就跑,一邊掏出手機給負責堵路清場的許錦程打電話。
他們把這段路封死了,不能進不能出,明明沒有發現盛清風身后跟著人,這個葉生究竟是怎么出現的?還長了翅膀,會輕功不成?
越想越覺得可怕。他們對敵人太不了解,今晚很可能都會遇到危險!
“錦程,你趕緊跑!”也不知道葉生這個如同鬼魅的男人還有怎樣的能力,他只能通知不遠處的許錦程,“別管那么多,趕緊帶兄弟們跑!”
這次謀殺,失敗地匪夷所思,莫名其妙。如果能回去,他會被這個問題困擾很久很久。下一次就不敢再貿然行動了。
但身后的鬼魅,幽靈。似乎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他聽見慘叫聲此起彼伏,回頭間看見葉生站在一群倒下的人之中,一身輕盈,渾身都沾染著嬌艷的鮮血。
他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高傲地佇立在一群孤魂野鬼之中,還對他……露出了一個鄙視輕蔑的笑容。
那是在說——就憑你?
跑著跑著腳步猛然一頓,盛清風出現在他的前方不遠,堵住了去路。他詫異地回頭,不可置信地往盛清風原本站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他跑那么快?!
他們還是人嗎?!
盛清風笑容很美,在黑暗中無比耀眼,他掏出一塊白色的手巾輕輕擦拭著指尖的鮮血。
“這不是姚家的孩子嗎?”葉生在他身后不遠,“怎么還做起了殺人的勾當?和我們閻王搶生意?”言下之意,殺人放火這種事他和盛清風才是能手。他不過是個孩子。
姚希光知道他是跑不過這二人的,落在他們手里兇多吉少。
“你放心,叔叔我下手很準,不會讓你太痛。”頓了頓,提起拳頭,“一點點痛,一晃就過了。”
盛清風偏頭一笑,說了句,“是你聽到的嗎?”他指了指耳朵,“我說的話。”在忍者里仍然需要具備耳聽八方的能力,盛清風在聽力上面算是佼佼者,所以他知道超群聽力這種東西不算什么特異功能,有些人還真有。
姚希光看著不可思議的二人,覺得今晚的一切都像在做夢。他自詡聰明,卻沒想到能輸得摸不著北。
“你們究竟是誰?”
葉生哼了哼,“你大爺。”說罷,腳下一踩,砍刀飛入手中,提著刀迅速向姚希光攻擊而去……
可誰知,“砰”地一聲,一顆小小的石頭飛來,精準地打在刀背,然而就這個力道竟然讓刀從葉生手中脫落,三人皆同時轉頭看向另一邊……
姚希蒙西裝革履,梳得一絲不茍的發在黑夜中反著光,他手中正不停扔著一顆顆小石子,來回戲玩。
葉生與盛清風對視一眼,轉身進入作戰狀態。
“忍者。日里國一個神秘而古老的職業。我剛剛看見你的武器了……八方手里劍倒是很少有人用。”
簡短的一句話已經足夠說明了他的段位。姚希光看了這么久就連葉生怎么出手的都沒有看清,可姚希蒙……不僅看清了,還看清了他的武器,甚至連手里劍是八方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神嗎。
“你是誰?”葉生問。
姚希蒙笑,“你大爺。”
……
景崇言還行。不僅行,還很行。他只是腿腳不便,其他的地方仍然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被下了藥的他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一點溫柔殘留,強行的掠奪,侵略。
不僅動作粗暴野蠻,還帶著一些殘忍的舉動。他不僅像在發泄本能的欲望,更像是在發泄一種隱忍許久的憤怒和仇恨。
就連做好一切準備的莫平薇都忍不住了,到后來她甚至大聲喊叫,姐姐救我!姐姐救我!可是景崇言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險些把她給弄死。
她沒死,但是暈了。
一通發泄之后,景崇言覺得輕松舒適了許多,翻身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可是他沒睡太久,準確的說還不到一個小時,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已經恢復平靜,沉默一會兒回憶起剛剛的一切,再把今晚的一切都反反復復思考解剖。
他也是用過各種各樣手段的人,手段和手段之間都有雷同之處。轉頭看著還在昏迷的莫平薇,他起身吃力地坐上輪椅,來到莫平美門前。
敲了敲門。
莫平美還以為是莫平薇取得成功后下來給她報喜,剛一開門,卻看見一臉兇神惡煞的景崇言。
“小,小景……這么晚了,你下來……”
“是誰?”景崇言哪兒有心思和她拐彎抹角,進屋關門,仰著頭氣勢洶洶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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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意外事件發生,而且赤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