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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藍層說的話,給她出的主意,她卻遲疑了。
因為知道了景崇言對她的心思,她怎么還能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撒嬌賣萌?可是他們之間的關系卻不能像現在這樣繼續下去,他們是家人,還得在一起生活下去,她還要照顧景崇言,她不能忘恩負義。
來到景崇言臥室的時候他仍然坐在那扇窗戶前,靜靜地看著后院。屋內沒有開燈,窗外的天已經暗淡,他的背影看起來落寞而凄涼。和曾經不一樣,以前他孤獨的時候還能畫畫,可現在他連畫都不愿意了。
白幽紫慢慢走到他身前蹲下,
身前蹲下,將手放在他的腿上,抬起頭看他,“言叔叔,我回來了,你吃過飯了嗎?”其實她問了管家,他已經吃了。只不過她想找點話題和他聊。但景崇言的視線一直放在窗外,仿佛根本就沒聽到她的話。
“我還沒吃飯呢。”想起藍層的提議,用來試試吧,“不知怎么的,我胃疼,這幾天都沒胃口,不想吃東西。”一邊說一邊注視著景崇言的變化,“昨天也沒怎么吃飯。吃了就想吐。渾身都不舒服……”她嘟嘴,可憐巴巴地說。
景崇言終于有點動靜了,他眼皮跳了跳,視線慢慢回收,白幽紫一看有戲,繼續道,“頭也昏昏沉沉的,想睡還睡不好。我……”
“白幽紫。”他竟然說話了!雖然聲音那么冰冷,可是他垂頭看著她和她說話了!
“你該不會懷孕了吧?”
“==”汗。
“和赤西的?”
“……”麻痹的,說什么胃不舒服,說什么想吐想睡覺!智商感人。可是她也沒料到景崇言這么敏感,這一句話把她驚呆了,還沒回過神來的她又聽見,“還真是?”而景崇言吧她的震驚想成了另一種意思。
“不,不是的!”白幽紫連忙擺手,“我還沒和赤西怎樣呢!他那么小!”她連忙解釋,又怕景崇言不信,“真的!我打算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才和他修成正果呢!”她急紅了臉,“我其實好著呢!我沒有不舒服,我今天晚上還吃了一大碗面!”她站起身跳了跳,示意她身體很好,“我只是想和你說話!讓你理我……”
景崇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也不知道他相信沒有。
白幽紫再蹲到他身前,問,“言叔叔,我再過兩周就要回北京了,你還要呆在臨海嗎?”如果她離開了臨海城,景崇言在這里就無親無故了。
原本還想著周燏能夠代替她照顧景崇言,可如今看來景崇言是接受不了其他任何人的。
“你走吧。”可是,他卻說。
“恩?”白幽紫皺眉,“你要一個人留在這里?”
“你走吧。”他淡淡地重復著。
“言叔叔……”
“你走!”突然之間景崇言爆發了,他瞪著眸兇狠地看著她,大聲吼道,“你走!你走!”一邊說一邊伸手推搡著白幽紫。她被驚得不知該做何反應,起身連連往后退。
景崇言推著輪椅,不斷把她往門口逼,“你明天就走!我不想看到你!滾!”他的眸紅得如同渲染了鮮血,額頭爆出的青筋讓他顯得更加猙獰。
“言叔叔……你怎么……”她想說什么,卻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白幽紫,”他咬牙切齒,“就當我沒有養大你!你滾!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滾!”
她已被推到了門口,可是她不想走,她死死扒著門框,搖頭,“言叔叔,我不能走,言叔叔……”
“來人!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去!”誰能想到曾經那個愛惜她的景崇言能說出這樣的話,景宅里的仆人們面面相覷不知該做何反應。誰不知道景崇言一人把白幽紫拉扯到大,誰不知道這個外表嚴苛的景崇言對白幽紫有著無盡的溫柔,所以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沒人敢上前來趕走她,大家都站在客廳里,走道間。如同犯了什么大錯般,垂頭而立不敢亂動。
“言叔叔~!”白幽紫一把抓住他亂舞的手,緊緊抱在懷里,“言叔叔,你別激動……我們好好說話不行嗎?”
景崇言雖然殘了,可他力氣很大,借著白幽紫抱著他猛然一揮手,直接把她摔到一旁的門框上,砰的一聲,她的額頭狠狠撞了上去,又一反彈,只覺得頭一疼,眼睛一花,一屁股摔在地上。
這一撞倒好了,應驗藍層的猜測和建議。景崇言立即伸手,剛剛的暴怒一掃而空,搖著輪椅移到她身邊,“小白?!你沒事吧?!”
他,始終是關心她的。
看到門框上沾了血跡,景崇言慌了,“把醫生叫來,快把醫生叫來!”這個吩咐所有人都動了,如臨大敵一般,紛紛從走道上退下。不由得暗自抹把冷汗。
景崇言曾經的脾氣本就不好揣測,自從出了車禍后,他的脾氣更嚇人,更難以琢磨了。整天都陰沉著臉,看著都讓人發寒。
白幽紫沒什么大礙,坐在地上緩了緩頭就已經不疼了,只不過擦破了皮,出了點血,但想起藍層的建議她打算裝柔弱裝到底,正好景崇言現在正著急她。
“小白?你還好嗎?我……我不是故意的。”彎腰伸手,抬起她的頭,“讓我看看。”白幽紫紅著眼,一臉委屈,乖乖抬起頭讓他查看。
“很疼吧?”他的眼中盛滿了心疼,瞬間就回到了曾經那個景崇言。白幽紫很欣慰,心中的不安總算緩和下來。
同很多人說的那樣,景崇言車禍之后性情大變,但她能理解,這種事不管誰遇到,都不會再回到曾經那個自己,因為曾經的自己本來就不復存在了,他已經殘缺,他現在正在最困難的時候,白幽紫絕對不可能拋他而去。
“言叔叔,不要再趕我走,讓我照顧你吧。”趁著現在她說,“我們是親人,小時候你照顧我,我說過等你老了,要照顧你的。好嗎?”
正在查看白幽紫傷口的他愣住了。能明白她的話里的意思。
他們是親人,她不會拋棄他,但他們只能是親人,像曾經那樣
像曾經那樣。
慢慢收回手,他看著白幽紫,沉默良久,他說,“小白,我跟你去北京……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日里東京。
自從赤西發現白哉和女仆之間的奸情后他反而不裝了。赤西整日都能看見那個男人和女仆調情,他小時候不懂,也很少回家,基本上都待在赤西塬木身邊,對于他家里的女仆他只有一個印象,就是漂亮。
每一個都跟空姐模特一樣,穿著女仆裝別提有多誘惑。最年輕的才十六歲,最大的也不過三十。
赤西白哉在這個家里養了一個后宮,他就是帝王,每天都可以左擁右抱,想要誰要誰。最近這段時間赤西發現這些女人在他面前……越穿越少。
這是冬天啊。雖然家里暖和但也不至于這樣吧。
面前這個正在給花草澆水的女人穿著齊臀的短裙,彎腰間底褲若隱若現,一雙修長潔白的腿暴露在空氣中,誘惑至極。
赤西撐著下巴,看她良久。
“琉璃子姐姐。”他知道她的名字,這段時間她老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想不注意都難。赤西和哉安排她來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琉璃子轉身,對著他甜美一笑,“赤西大人。”她很漂亮,很可愛。女仆裝穿在她身上有一種惹人犯罪的味道,看起來就像女優。最近這段時間赤西覺得他每天都在看AV,隨處可見,活色生香。
“你不冷嗎?”揚起頭,他看著明亮的天空。
琉璃子看赤西看得發神。如此美好潔白的少年才是真正惹人犯罪的源頭。
“春天快來了呢。”琉璃子笑道,環視著院內的花草樹木,“春天的時候這里的櫻花很漂亮。赤西大人要在東京待到春天嗎?”
赤西垂頭看她,笑了笑。
冬天你都穿成這樣了,春天不得脫完嗎。
“琉璃子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用手托著腮,眨巴著琥珀般的眸,那個樣子別提多可愛。
琉璃子在心里大喊了N聲卡哇伊,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回,“可以!”
“那個……你第一次的時候痛不痛?”
琉璃子蒙了,傻傻地看了赤西一會兒,她沒想到赤西竟然問她這個問題!然后她垂著頭,揪著衣角一臉羞澀,支支吾吾回道,“人家才十七歲……還沒有……”
“啊咧?”赤西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問你這種問題。”然后起身往屋內走,琉璃子在他身后喊了他一聲,然后說,“但,但……我可以試一試。”
“hong—duo—ni?!”(真的嗎?!)他轉身回頭,一溜煙跑到琉璃子身前,一臉單純無害地看著她,然后說,“你覺得我剛養的那只阿根廷杜高犬怎么樣?!”
“赤西大人?!”什么意思?!琉璃子被嚇得一臉蒼白。
“你不喜歡?那我的小雙呢?”小雙是前段時間別人剛給他送來的日里土佐斗犬。
“那我的牛牛?!”牛牛是那只兇猛的美國斗牛梗。
赤西是一個喜歡動物的人,他的后院中養著各種各樣的動物,甚至還有野獸。那就像一個動物園,琉璃子每次從那邊路過的時候都不敢停留太久,赤西竟然要她……
她聽說赤西是個天才神童,也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少年,他是赤西家的繼承人,身份尊貴。
但她怎么能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竟然能重口到這個程度,他竟然還說……
“琉璃子姐姐不愿意?你是看不起我的朋友嗎?動物和人都是平等的,你不應該對它們懷有偏見吶。”赤西笑著,清純而甜美,伸手一把抓住琉璃子的手腕,“我不管,你答應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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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是寶寶,你們都得愛我,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