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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紫這一聲哦,哦出了他一身內傷,“喂,你干嘛不問我為什么不是萬能的?!”他在這熊孩子心里就這么順理成章的弱嗎?按照白幽紫的思路應該繼續問,“為什么言叔叔不是萬能的?”在她的心中他應該是萬能的才對啊!
可是這個熊孩子總能把他氣得渾身不適,“因為言叔叔本來就不是萬能的啊。”
所以后來,為了避免聽到這一句出自孩子口中童言無忌的傷害,景崇言不管多么不耐煩總會想盡辦法回答她的為什么。
很多時候,他都佩服自己的耐心,他能和一個幾歲的小屁孩兒圍繞著許許多多幼稚到不可思議的為什么連說幾個小時的話。
可如今……彼此對望,相互沉默。
景崇言轉頭,繼續看向遠方。
白幽紫笑了笑,推著他在院中慢慢行走。冬日暖陽灑在兩人的身上,轉眼這么多年,當年那個圍著景崇言身邊不停追問為什么的小女孩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少女。
而那個意氣風發,桀驁不馴的少年成了現在坐在輪椅上滿眼憂愁的男子。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一塵不變的,要么變好,要么變壞,要么變濃,要么變淡。
一直陪著景崇言到了中午,吃完飯后,送景崇言回房午休。白幽紫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沒在身上,她是想晚上再去陪赤西,她昨夜一整晚沒有回來,陪著景崇言也是為了撫平心里的愧疚,更為了今晚的不歸。
景崇言剛睡下沒多久老管家便急急忙忙地下樓,告訴她說景崇言發燒了。自從車禍之后景崇言的身體和食欲都大不如前,除了車禍給身體留下的創傷后遺癥還因為景崇言心情抑郁。
白幽紫趕緊叫來了家庭醫生,醫生說很可能是因為今天早晨她帶他逛后院的時候吹了涼風。老管家還告訴她,也可能是因為昨晚。
昨晚景崇言在窗戶旁坐了一整晚沒有睡覺。
都說病中的人特別容易感到孤獨,病中的人特別希望有人陪伴。特別是剛落下終身殘疾的景崇言。吞心噬骨的孤獨感把他僅存的快樂都給磨滅了。
景崇言發了高燒,已經快四十度。醫生給他掛了點滴,白幽紫坐在他床邊靜靜地陪著他。
小時候,她生病時,景崇言就是這樣默默陪伴在她的身邊。還記得有一次她高燒反反復復好幾天,也不知道到了夜晚,也不知道屋內關了燈,她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她當時就慌亂地尖叫了一聲,伸出手一把抓住守在他床邊的景崇言。
“言叔叔!我瞎了!我瞎了!”因為那段時間她正在看還珠格格,就記得紫薇病重后眼瞎,當時把她嚇得夠嗆,也把景崇言嚇得夠嗆。
她聽到一個板凳倒在地上的聲音,想必景崇言也隨著凳子摔倒在地,沒多久眼前一片刺亮,景崇言開了燈,手忙腳亂地撲到她床前,一臉驚恐地盯著她,還沒等到他說話,白幽紫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知道把她的言叔叔給嚇到了,于是她連忙笑嘻嘻地說,“言叔叔,我嚇你的!”
還記得景崇言當時的表情,她想,如果不是她生病了,景崇言一定狠狠收拾她了。
其實,景崇言是個很聰明的人,只是在她這個熊孩子面前經常會被拉低智商。
最可悲的是,那個完美無缺,完好無損的景崇言只能存留在于記憶之中了。
她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關注著景崇言的體溫,時不時給他換一塊毛巾,等到輸完液時,他的體溫有所好轉,但仍然發著燒,白幽紫讓仆人給他煮了一鍋白米粥,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多了。
“言叔叔,有沒有好點?”
對于景崇言來說,他只是睡了一個昏昏沉沉的覺。他雙眼迷離,一臉疑惑地盯著白幽紫。
“你發燒了,四十度……嚇死我。”白幽紫讓管家乘了一碗米粥上來,扶起景崇言,“吃點東西,有些藥得飯后才能吃。”
“我沒事。”景崇言撇開她的手,自己從床上坐起。自從他出了車禍,從住院到出院,至今。景崇言對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沒事。”
白幽紫知道他在想什么,嘆口氣,也不再說話,將米粥遞到景崇言手中,讓他吃。
景崇言不想讓她覺得他是一個廢人。所以他能夠自食其力的事,絕對不會向白幽紫開口。
不,不管他能不能自食其力的事,都沒有開過口讓她幫忙。
景崇言默默地一勺一勺吃著飯,但能看出他沒有胃口。
吃完飯后半小時,白幽紫讓他吃了藥,藥中有安眠的成分沒一會兒他又開始昏昏沉沉閉上眼休息。
液輸完了,飯吃了,藥也吃完了。白幽紫想這一下景崇言能夠睡許久,悄悄從房里退了出去,走出景宅開車
出景宅開車去找赤西。
時間已快到晚上八點,臨海市璀璨的霓虹燈已經亮了起來,豐富多彩的夜生活開始了。開到赤西住處又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
她不確定赤西在不在家,或許出去吃飯了,不過想想她沒回去,他也不會亂跑。
但她沒想到赤西居然坐在床腳等了她整整一天。
她剛剛出了電梯,還沒來得及敲門,房門就猛然打開,然后一個白花花的人沖出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是赤西,而且……竟然還沒有穿衣服,渾身冰涼。
白幽紫趕緊進屋,屋內一片漆黑,冷冰冰的赤西抱著她不愿松手。
“白醬~你去哪兒了?”從聲音能聽出他很委屈很傷心。白幽紫也伸手抱住他,不停把他往屋內推,推到床邊,順手撈起床上的被子裹在他身上。
“我不是給你留了紙條說要回去一趟嗎?”
赤西撇開頭,“我不要看!”
白幽紫輕嘆一聲,他這孩子脾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改。赤西坐在床邊,裹著羽絨被,她站在床邊,用手捋著他凌亂的頭發。突然間想起一件事,問道,“你吃晚飯了嗎?”
赤西搖頭。
“午飯呢?”
他還是搖頭。
白幽紫瞪他一眼轉身走出臥室來到廚房,她給他做的早餐還原封不動的擺在那里。她頓時又氣又疼,想罵他還舍不得。
回到臥室時,赤西已經從床的這頭挪到了床的那頭……看樣子他也知道是要挨罵的,所以早早的躲到了另一邊。
她為他洗好燙平的衣服仍然平平整整地鋪在床上,未動分毫。
“赤西,你今年幾歲了?還是小孩子嗎?!”
他裹著被子坐在角落,垂頭看向地面。一身的失魂落魄。
“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去吃飯。”隨手把床上的衣服扔到赤西身邊,“給你十分鐘。”撂下這話她轉身走出了臥室。數著時間等他換好衣服出現在她面前。
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會聽話的。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眼看著十五分鐘過去,臥室里仍然沒有半點聲響。白幽紫起身,氣勢洶洶地走進去,心想這赤西又欠收拾了。
剛踏進臥室房門,一眼看見仍然坐在角落里裹著羽絨被的赤西,衣服隨意地扔在他身旁,還是未動。
他不會這樣的,今天是怎么了?因為她的離開不高興了?生氣了?
白幽紫本來是準備罵他的,可看他如此反常又如此可憐的樣子于心不忍,慢慢走到他身前蹲下,輕聲細語地問,“小赤西……你怎么了?不舒服嗎?”餓壞了?凍壞了?
赤西動了動,抱著腿。微微抬頭,透過玻璃窗看向臨海市繁華絢麗的夜景。臥室里沒開燈,但也不黑,各種顏色的燈光映射進來,有一種別樣的美感。他雙眼埋在輕輕晃動的劉海下,時而能看見他眼中微微的星芒。
他沒說話。
她只能解釋,“我昨天陪了你一晚,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走了,又不好叫醒你,但我給你做了早餐,還給你整理好了衣服,給你留了張紙條放在茶幾上的。”她就像勸孩子一樣安慰著他,“走的時候沒注意手機掉在這里了,而今天下午……”她一條條的解釋,一條條的說明,只希望他能理解,他不要那么不開心,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赤西,從昨天回來至今就已經在不開心,主要還不是為了這些事,而是一件以她的思維模式絕對想不到的事情。
“白醬,我其實……知道你出車禍了。”這點事他怎么可能查不到,“我還知道在你出車禍的第二天……景崇言的未婚妻回了北京。”抬起頭,看著她,“果然是景崇言一手帶大的,做事風格如出一轍。”
這一小段話,內容深厚,震得白幽紫回不了神。
“還聽說……你出車禍的那天晚上和景崇言大吵了一架。”他的嘴角有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諷刺又恐怖,“苦肉計很好用嗎?是你把那個女人逼走的?因為你出了車禍景崇言是不是妥協了什么?還答應了你什么?”
白幽紫聽得鴉雀無聲。這一堆事,這一段段話邏輯很通啊,連她都想給自己點個贊。
赤西以為那天晚上她就周燏的事和景崇言大吵一通,然后開車出門,情緒激昂的她,借此機會沖入大海,用了一個苦肉計逼景崇言趕走周燏。
哦,是的,好多電視劇和小說里惡毒女配用爛的情節。
“你誤會了。”她只能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他問,“說一說你和他為什么吵架?你又為什么大半夜出門?他又為什么送走了周燏?”
白幽紫沉默片刻,只回答了一個問題,“我出門是接到了路安的電話讓我去救他姐姐,路輕有危險……”這件事是可以驗證的,她沒必要撒謊。而赤西顯然對這個問題最不敢興趣,他只是諷刺地輕笑出聲,似乎在贊嘆她的避重就輕。
“既然是去救人,怎么就出了車禍?”
“你以為我想出車禍嗎?!”這話怎么問的?她的語氣也開始不好,“我情緒不好,出了車禍。你不信嗎?”
“不,我信。那你說你為什么情緒不好?”然后他又笑,“別告訴我是因為擔心路輕。”
白幽紫愣住。
當然不是擔心路輕,她和她又不熟。她還沒有圣母到這種
圣母到這種程度。
她情緒不好是因為景崇言,因為他……可是,她不能說。
看著白幽紫的沉默不言,赤西心中的猜想更肯定了一分,“你就這么愛他,愛到你的生命也可以不要嗎?”頓了頓,“我記得當初你也是為了他自殺,因為那次自殺我們才相遇。我以為你現在成熟了,不會再做這種事。”
以前是,但這一次絕對不是。
“所以你這次回來是找我吵架的?”白幽紫站起身,俯瞰著他,“你知道我愛他,很久前我就給你說過了,你現在又糾結什么?”
赤西昂起頭與她對視,片刻后慢慢從地上站起身,猶如剝繭的蝶,從蠶蛹中破殼而出,光潔細嫩的他從羽絨被里一點點站起身,當他徹底站立時,換成白幽紫仰視他。
“白醬……因為你很早就告訴了我……你愛他,所以你就可以無視我的努力,我的付出嗎?因為你很早就告訴了我,你還愛他,所以你就理直氣壯的……水性楊花嗎?”他往前一邁,白幽紫往后一退,貼上冰涼的玻璃窗,他的雙眼越發紅潤,他的話咬字越來越重。
“……因為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所以你就可以隨便玩弄我的感情嗎?白醬……你想要我的時候我可以招之即來,但你不想要我的時候……我絕對不是揮之即去的。”如果她想從他的世界里消失,如果她想斬斷與他所有的聯系,如同前幾天……他找不到她,看不到她,失去了她所有的消息,那種日子比想象中的更加煎熬,他不要再過。
“白醬,在你做事情之前……你得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死活。”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溫柔地問,“可以嗎?白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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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惡魔吃了得寫到101去。你們信嗎?
本來今天想多碼點,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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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家有三兄弟,建國,建軍,建民。
他們是根正苗紅的紅二代,前途一片光明。
老大一身正氣,老二玩世不恭,老三呆萌可愛。
最近傳聞,老二迷上一個小明星,迷得死去活來,甘愿為這個女人放棄一切。
據說,這個小明星放蕩不堪。
據說,這個小明星閱男無數。
據說,這個小明星手段殘忍。
毛家老二樂了。
放蕩不堪,表示有資本。
閱男無數,表示有美貌。
心機很深,表示有智慧。
手段殘忍,表示有手段。
這樣一個資本,美貌,智慧,手段并存的女人正是他尋找的。
于是,他們一拍即合,領證,結婚,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