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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瑜替他回答了,“是的!他做了好幾年特種兵呢!”
白幽紫淺淺笑了笑,“真厲害。”她想,葉生也是認識她的。應該在赤西口中沒有少聽吧?曾經劉子欣給她說過,陷害藍層的事情中基本上都是葉生出面籌劃的。畢竟盛清風一般不會說話,很多細節問題都是通過葉生來傳遞。
而如今,這兩個原本就認識的人,還得裝出一副陌生人的樣子。
“我和葉先生也不算陌生,畢竟那年我們也見過,只不過沒怎么聊天。”那年圣誕節救過盛清風,把他送回家之后他們是見過的,“更何況我和你BOSS還是好朋友呢?你說是吧?”說這話時白幽紫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葉生,刻意加重“BOSS”的語調,聽起來有些怪。于是很自然地把葉生帶入了她設下的圈套。
只見,葉生頓了頓,原本夾在筷子上的菜掉在了碗中。說到他的BOSS,他的條件反射自然是赤西,而赤西當然和白幽紫是好朋友。但白幽紫不可能知道他與赤西之間的聯系,這是一件絕密的事情。所以當他反應過來,明白白幽紫說的BOSS是盛清風的時候悄悄地松口氣,回道,“對,我知道白小姐。”
可他那一閃即逝的神情依然被白幽紫捕捉到了。所以,她能確定自己之前的猜測是絕對正確的。
和他們吃完飯,白幽紫回去的時候赤西正窩在沙發中看電視,竟然還是一部愛情片。其實赤西并不喜歡看電視,從上一世開始到今生他看電視的次數白幽紫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若不是到了非常寂寞難耐非常忍不了想不開的時候他是不會動電視這種東西的。
見白幽紫回來,他立即關掉了電視,還多此一舉地拔掉了插頭……他是怕她跟著看。只要白幽紫在,赤西除了想和她黏在一起,除了讓她也和他黏在一起,他不愿意做其他任何事,也不愿意白幽紫去做其他的事來轉移對他的注意力。
就這么幼稚而且霸道。
“今天和沈靜瑜吃飯了。”在不回來吃飯前她就已經打電話給赤西說了一遍,但沒說,“還帶來了她的男朋友,是顏王盛清風的手下,叫做葉生。你聽說過嗎?”
果然,如她所想。赤西眨著透亮如同萬花筒的眼眸,疑惑地搖搖頭,“沒有。”
誰說兩人之間不會存在謊言?但這種謊言不至于讓她生氣,畢竟她也對赤西撒過謊。她只是覺得赤西這貨的演技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她能在葉生的言行舉止和表情中看出一些東西,卻在赤西這個小屁孩兒臉上什么也看不出來。
他裝得那樣認真,她都快信了。
“在北京是很出名的人物。白癡。”她裝得也還不錯,“不過那個葉生比靜瑜大了快二十歲。太夸張了。”頓了頓,“而且,前段時間她還為了這個男人墮胎。”
赤西略微驚訝,“為什么?”
白幽紫不著痕跡地笑笑,心想,裝,你丫繼續裝,為什么你還不知道?
“不想負責唄。”就算想負責,他也負不起責,畢竟連他葉生自己都不是個自由人。所以她今天在赤西面前說這話是有目的的,“但靜瑜很愛他。我估計如果這男的一直不愿意負責,這種悲劇還會再次上演。”赤西,你能讓他負責嗎?
當然,她不能明說。
只是憂傷地哼了一聲,“哎~真為靜瑜心疼。”
赤西垂下頭,輕輕皺了皺眉。
睡覺前,赤西抱著剛剛買到的童話書坐在白幽紫床邊,床頭點著溫暖的燈光,柔和的光線襯托著他恬靜的容顏,他訴說著浪漫唯美的童話。
說完了一個故事,他輕輕合上書,再淡淡地說道,
淡地說道,“亞當和夏娃偷食禁果后,上帝震怒,將他們趕出伊甸園,上帝給了他們最后的禮物。一個是休息日,另一個是眼淚。”抬眸,看著躺在床上的白幽紫,對著她笑了笑,補充道,“我要和白醬度過每一個休息日,我只會為白醬流每一滴眼淚,我要把上帝給我的禮物全部送給你……白醬。”
上一世,他對她說過同樣的話。
只不過是在一個更加特殊的情境之下,那個時候赤西正在為她流淚。似乎在上一世,他為她流的眼淚更多更多。
這一點和今生是不一樣的。
究竟是因為今生的赤西更堅強了,還是……
是因為,今生的她正愛著他吧。
她絕對不會再讓他像那時候那般哭泣。
白幽紫慢慢伸出手,摸著他的臉頰,“今生,你有為我哭過嗎?”
赤西覺得這句話她問得很奇怪,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后,回,“貌似沒有。”
“你為什么會為我哭?”她卻問,只不過她是問的曾經那個赤西,她知道他回答不了的。還記得,她第一次看見赤西在她面前哭泣是在上一世,她與赤西發生過關系后不久,但他當時竟然說,她永遠不會知道,他為她哭得喘不過氣的樣子。
曾經的她沒有在意。可現在她不得不去想,赤西究竟什么時候,又為了什么要為了她哭得喘不過氣?
應該得不到答案了。
“當我絕望的時候。”這一世的赤西,回。
白幽紫猛然轉眸看著他。眉頭擰巴到了一塊兒,不管怎么說,赤西還是赤西,所以說……上一世,她曾有讓赤西感到過絕望嗎?
難道在上一世,赤西對他存在著一些更多深隱的情感嗎?她從來不知道他遠在年幼的青春歲月就對她有過絕望。
這不是很奇怪嗎?上一世,赤西知道她愛著景崇言,那這一世他明明也是知道的,可為何兩者之間的反差這么大?
是因為上一世,她從來就沒給過他希望?還是說在這短短的一兩年的時間里發生過讓赤西絕望而哭泣的事?
“白醬,那你呢?上帝給你的禮物……要送給我嗎?”
白幽紫靜靜地看著他,慢慢回,“對女人來說,給男人最好的禮物,是孩子。”白幽紫看見,赤西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或許對赤西來說,現在提到孩子太過遙遠也太過沉重了。
連他自己都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
“白醬,你是不是想過……要給你言叔叔生一個孩子?”可他想的竟然是,“你是不是在想,等你有了你叔叔的孩子,他和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所以,她才說,要她嫁給他的前提是和景崇言上床嗎?
“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赤西慢慢站起身,立在床邊俯視著她,“你想和景崇言上床,然后懷上他的孩子嗎?”
白幽紫看著他,不著急著解釋。赤西在這一點還和曾經一樣,敏感得讓人害怕。
“白醬……我要離開這么久,你該不會要背著我和他修成正果吧?”頓了頓,他越想就越覺得可怕,“所以,從你今天晚上一回來就給我說什么懷孕墮胎,孩子責任嗎?你在給我暗示什么呢?”
“……”他的敏感總能練成一條線,形成可怕的因果關系。
“白醬。”他彎下腰,靠近她,“跟我回去,跟我一起去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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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一猜,是跟著景粑粑回臨海,還是跟著赤西去東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