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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帽衛衣上的帽子也被嚇得掉了下來,他抬起頭,瞪著那雙無害的眸,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哎喲喂~我剛要給你打電話求救呢。”她也用同樣天真單純的眼神看他,“我還以為自己被變態跟蹤了。原來是你呀~”
“那個……山里有野獸。我擔心……”他笑著,尷尬僵硬。
“你還能和野獸打啊?那你說說,你和野獸對戰誰能贏呢?”她慢慢走到赤西跟前,知道赤西早挖好一個坑等著她,那她也必須給他挖一個更深的坑才行。
“我……”他自信滿滿,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心虛。
“你是不是沒訂好別墅呢?”赤西的手段她了然于胸。
果然,一聽她這樣問,眸狼狗立即點頭,狠狠地,雙眼散發著比路燈還明亮的光,渴望地盯著她。
“看來,我不得不收留你,對嗎?”
某狼狗繼續點頭。
“那你說,我能放一個比野獸還厲害的男人進屋嗎?”
“……”某狼狗失落地垂頭,嘟囔,“我要是野獸早把你吃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白幽紫想笑,努力忍著,話鋒一轉,又說,“也不是不行。”簡單一句話瞬間點亮他的世界,他卻沒想到白幽紫的口味兒竟然如此的重……
“我要把你綁起來。”她說,“再扔到床上。”
“納尼?!”
山風依舊,夜色美得醉人。遠處的湖面波光粼粼,水面上游蕩著未泯滅的思念光輝。陣陣晚風拂過,水波蕩漾,湖面上停留的一葉扁舟也隨之不斷起起伏伏。
扁舟之中一片粉紅春色,兩個*相見的男女剛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較量。
雖然“運動”已經結束,男人卻遲遲不肯從女人身上移開,吻了好一會兒,才肯作罷。隨手將柔軟如絲的被子蓋在女人身上,長臂一伸,再把她撈入懷中。
“清風。”劉子欣轉身將手搭在他勁瘦有力的腰上,再把頭埋在他的胸膛,像小狗一樣蹭了蹭,滿足感涌遍全身,“你是不是真的愛上我了?”問出這句話絕對不是她的盲目自信,因為她和盛清風在一起的時間已經超過了他每一位女人。而且,她一直認為盛清風會很快厭倦她,畢竟他們的開始就是在一場沒有節制的纏綿之中。
做久了,難免會膩。這是她有過無數男人后的總結。
盛清風也確實膩過一段時間,那個時候她幾次以為即將被拋棄。可卻到了現在……他們依然不懂節制。
盛清風話少,從來不說甜言蜜語;而且他從不過分管制她的生活,比如從不翻看她的手機,她的私人物品,也從不過問她去了哪兒,干了什么。他給了她無限的信任和自由,才以至于讓她腳踩兩只船這么久也沒有被發現。
他的信任給了一個婊子。盛清風對她越是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她的罪惡感便越深,如今已到一種無以附加的地步,她時而感覺自己快裝不下去了,好幾次要和許錦程分手的話到了嘴邊,差點就說了出來。
她知道,這只是時間問題。她沒辦法面對盛清風。她沒辦法再繼續問心無愧,理所當然的背叛他。
“子欣……”回答她的是那只有力的臂膀,他緊緊摟住她,說了一句他們在一起以來最多頻率出現的話,“我們不能分開了。”至今,他沒有告訴她那個可怕的原因。他也不打算告訴她,因為只要他能履行一周至少一次的“義務”劉子欣將永遠不知道那個可怕的事情。
他要和她在一起,一直到死。
“你為什么會喜歡我呢……”她卻在他的胸口嘆了一口氣,“我只是一個認錢不認人的婊子啊……”
盛清風對她的回答是更緊地收住手臂,把她圈在胸膛。過了許久許久,久到劉子欣都快忘記這個問題,盛清風總算說了一句話,“正好,我有錢。”
“噗——”劉子欣埋頭,對著他的胸口狠狠啃咬一口,她使了很大很大的力氣,卻依然聽不到盛清風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他甚至一動不動。仿若沒有知覺。
胸口處已被咬出一個明顯的牙齒紅印,劉子欣抬頭看他,問,“你不疼嗎?”
“不疼。”
她神色動容,“小時候京劇的訓練很苦吧?”她看過霸王別姬,也聽說過很多駭人聽聞的傳言。那個時候,都是窮人的孩子跟著戲班子學習,還有很多忍受不了痛苦的孩子自殺。
她和盛清風在一起這么久,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關于他家人的事。想必他也和她一樣,有著不為人知難以啟齒的往事,她能感覺到他們其實是同一類人。
如今,他好不容易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一個與他有所牽連的人。所以……他才會如此珍惜吧?
“清風。對不起……”為了她的背叛,但是……她緊緊抱住他,仰頭吻上他的唇,“我……要學會好好愛你。”
盛清風翻身壓上,又一輪被挑撥而起的*正在小小的船艙內蔓延。
“子欣,你還是你……沒有關系。”
他沒有料到,他的一句沒有關系,竟是徹底打開劉子欣心房的鑰匙。這輩子,她相信兩個人,白幽紫和盛清風。
而這個人讓她相信了兩件極為重要的事。
友情和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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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忙,只能當短小了,再膩害的男人都有萎靡的時候,更何況是雌雄同體的蝸牛!
嗚嗚嗚~晚安~~~明天補一些回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