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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疑惑,不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難道不知道沒文化的中國人會把Frank念成Fuck嗎?”然后白幽紫豎起中指,“Fuckyouare~!”(去你媽的/你他媽的)
Frank臉色一黑,拍桌子起身。身旁的人拉住了他,這個時候腦殘、白蓮花和公主病都蒙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是我裝逼還是你裝逼呢?”然后白幽紫用法語罵了一句臟話。
這一下四個法國人都懂了,估計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四個人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臉一陣青一陣紅的,很尷尬,又很生氣,還不好發作。
“小白,怎么了啊?”沈靜瑜這個腦殘還沒看懂,疑惑地問。
白蓮花估計是看懂了,擦了擦嘴,起身點頭告別。公主病還端著架子坐在位置上裝公主。
“你男票說你……”那些話白幽紫還真說不出來,只是意味深長地從上到下把沈靜瑜打量一遍,咳嗽了一聲,繼續道,“都說島國人民變態,看來French也差不多啊。”然后白幽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座位上扯起來,“跟我回去。”
沈靜瑜看了看她男友,那個法國人做了虧心事連忙撇開頭。
“還有你……干嘛呢,趕緊走。”白幽紫又用另一只手抓住劉青青,粗魯地拉起她。把這兩個蠢女人連拖帶拉弄了出去。
從此以后,那四個法國人只要在校看到白幽紫都繞著道走。
后來白幽紫大致的給她們解釋了一下,讓她沒想到的是,公主病劉青青從此對她刮目相看,還給她取了一外號,見她就叫,“我的騎士。”
更沒想到的是,胸大無腦女沈靜瑜和那個法國人分手后,居然和Frank在一起了。她說,她喜歡在這個事上粗魯的男人,而Frank肯定很粗魯,而且很多花樣。
在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女人,都逃不掉一個作字。在這個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男人,都逃不掉一個色字。
男生寢室不是戲,男生寢室是天天在看戲。
十二歲的赤西展現出他與這些處于青春期少年的不同。
他們天天討論哪個女的腿長,胸大,漂亮;過著分享美女,分享資源種子,過著一起擼管兒的生活。
十二歲的赤西摘月對這些東西毫不感興趣。他們聊天他就沉默,左耳聽右耳出,有時直接當聾子,成天戴個耳塞,后來室友以為他在聽色晴廣播,搶來聽后發現他居然在聽鋼琴曲;要不然他就看書,當室友以為他在看顏色漫畫時,搶來一看又發現他居然在看全英文版的世界名著,甚至連金剛經都看過;或者他就成天伏案涂涂寫寫,當室友以為他在自行意淫寫黃色小說時,湊過去又會發現他竟然在演算連他們的數學教授都看不懂的公式……
能沒代溝、能有共同語言嗎?
慢慢地,赤西變得很沉默,他沒有朋友,總是一個人上課,一個人打水,一個人吃飯,連能陪他的小小白也送走了。
他每日的愛好,每天的期盼就只有一個,黃昏時坐在河邊,張望對面的女生寢室,那一間可能會晃動白幽紫身影的寢室。
然后對著藍天長嘆口氣,默念一聲,“白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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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有個同事的英文名叫Frank,后來他看到我就說,“我沒有英文名,請喊我中文名,謝謝。”
我回:OK…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