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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會!”白幽紫從他的懷中掙脫而出,就像為了顯擺似得,換著花樣游來游去。赤西看著她,笑得合不攏嘴。
曼妙的身姿,白色的身影,在蔚藍的海平面下來回穿梭。長長的紫發在海中蕩開,感覺很柔很軟。
赤西忍不住伸手,趁白幽紫從他面前劃過時,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
紫色的長發滑滑的,像小魚兒一樣從他指縫中掠過,他看呆了。看著絲軟柔滑的紫發從他的手中溜走,竟有一絲的悵然若失。
白幽紫游在前面,赤西跟在身后。
他沒有碰到她,卻可以保證有任何意外可以第一時間將她拉回他的懷里。
他喜歡這種感覺。
“赤西,你說這里會不會有鯊魚呢?”她煞風景地問了一句話,身后的赤西依舊笑著。
“當然有。”
“那它會吃人嗎?”
“當然會。”頓了頓,“鯊魚不常見的,見到了也不一定吃人,肉食鯊魚也不一定吃人,但是你別讓它聞到血腥味,它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
“那你喜歡鯊魚么?”
赤西的笑又加深一分,“我以前養過。”
白幽紫是知道的,赤西不僅喜歡收養流浪貓流浪狗,養過鯊魚,所有你能想到的動物,他都養過。
所以赤西家才那么頭疼,沒來中國的赤西摘月家就是一個動物園、博物館。你能在那里看到許許多多的動物。
曾經,赤西的心思除了鋼琴就是動物。
“你能把所有兇殘的動物都馴養得很聽話嗎?”她以前就問過赤西同樣的問題,她知道答案,但她還是喜歡這種“明知故問”的感覺。
“不,我不馴養它們。”回答是一樣的,“它們是我的朋友。”
沒錯的,赤西至今還是善良的。白幽紫記得,在她二十二歲那年,她第一次去赤西日里國的家時,她險些被一只兇惡的狼給咬了,第二天她就再也沒見過那只狼的身影。
自從有了她以后,赤西不再喜歡彈鋼琴,也不再喜歡養動物。除了那只薩摩耶小小白,就再也沒有收養過任何動物。
沒有愛好的男人其實是恐怖的。
他把太多的心思放在了她的身上,其他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赤西說過,她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只想睡覺,希望一覺醒來就能看見她。
她應該早一點預見危險,從什么時候開始,赤西不再關心除她以外的人的感受,從什么時候開始赤西只和她說話,又從什么時候開始,赤西憎恨所有和她說話的人。
她早就該注意到的,她卻一直以為那只是赤西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