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客六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哲滿意地摸摸她腦袋以資鼓勵:“看在你乖的份上,我同意婚禮推遲一個月。”
“……”晚晴驚喜地看著他。
唐哲用力摟緊了她,嘆口氣道:“誰讓這世上只有我能疼你了呢,再忍一個月,憋不死就好。”
經過一個月半同居的生活,唐醫生終于盼來了主宰人生的一天。
婚禮在巴厘島舉行,隆重卻不鋪張,出席的也只有親朋好友,在豪門里屬于低調得不行的婚禮。
但唐母說:“該有的還是得有。”
為了留住兒子的‘女媳婦兒’她也是下了重本,除了千萬的禮金,還有市價過億的股份。不少親戚都不能理解她的做法,關系好的也出言提醒。唐母則一言帶過,讓她們通通閉嘴。
婚禮開始,唐哲穿著深灰色帶點唐裝式樣的西服,牽著一身紅衣的晚晴一步步走入親朋之中,在白玫瑰的簇擁中,跟著司儀念完了結婚誓言。唐哲雖然仍舊一臉面癱,但熟悉他的人可以看出他眼底不同于往日的暖融,尤其在看著新娘的時候最為明顯。
唐母老懷甚慰地微笑著,像了卻了一樁人生大事。她又向二兒子看去,正笑瞇瞇招呼賓客的唐禹,生得溫文爾雅,英俊有才,怎么連老三那塊石頭都有著落了,他還沒點反應?
愁啊,越愁她就看晚晴越順眼——肯嫁進咱們家的都是好閨女。
偷偷摸摸的感慨一番后,婚禮終于在唐哲的傾情一吻下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吃喝時間。
他們倆趕鴨子一樣回房換衣服,哪知唐哲往沙發上一趴就不動了。
“比我上一天班還累,我們倆結婚關其他人什么事?都怪我媽弄來這么多人。”
晚晴兀自補妝,聞言扯了扯嘴角,心說就這也喊累,當年我大婚足足折騰了半年,光是婚禮就舉行了三天。從凌晨四點到晚上十點,活生生掉了兩圈肉,比跑了個全程馬拉松還累。
她氣定神閑地取了耳釘,溫言提醒道:“只有二十分鐘換衣服,你別睡著了。”
唐哲半死不活地問:“我們現在算是正式夫妻了嗎?”
晚晴腦中閃過剛才交換戒指的畫面,輕輕地嗯了一聲。
唐哲猛地就從沙發里蹦起來,摟著晚晴就吻了下去,手還沒閑著,開始找她身后的拉鏈。
“別鬧,只有二十分鐘我們就要下去敬酒了。”晚晴感覺到了他狂熱的意圖,哭笑不得地推拒著。
唐哲沿著下顎一路啃到胸口,含混不清地說:“憋了這么久用不到二十分鐘,給我十分鐘,順便幫你脫衣服。”
拉鏈一拉到底,大紅禮服順著身體滑到地上,唐哲光看到那包裹在內衣里的*就快射了。
晚晴不知該不該動,站在那任他施為。如果只要十分鐘,順著他也無妨。
“嗯…”下身突然被異物闖入,晚晴急促的呻/吟了一聲。
就聽見唐哲沙啞的聲音從耳旁傳來:“這么快就濕了,我們延長到十五分鐘。”
接著她被打橫抱起,溫柔地放在床上。
這間蜜月套房還沒來得及布置,大紅色東南亞風格的床單本就很喜慶了。兩個人交疊在上面,提前完成了他們的儀式。
二十五分鐘后,神清氣爽的唐哲拉著晚晴出現在親朋好友面前。唐禹湊過來:“怎么遲到了?媽說你們誤了時辰,自己想怎么哄她。”
晚晴紅了臉,假裝沒聽見。唐哲不以為意道:“我肯下來就不錯了,去跟司儀說,待會兒取消鬧洞房環節,誰敢上來別怪我把他掀回去。”
唐禹面色古怪地打量了他兩眼,道:“放心,本來也沒人敢鬧你的洞房。”
唐哲滿意地點點頭,晚晴則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即便省去諸多程序,這場婚禮結束也到了晚上九點。這對新人在布滿鮮花的婚房里,不知怎么的,竟尷尬起來。
唐哲扯開領帶,沖晚晴招招手:“到我這來,躲這么遠做什么?”
晚晴還處在中午一不小心就提前圓房了的尷尬中,別扭地走過去:“還不把衣服換下來嗎?”
唐哲牽她手,把人拉進懷里,長長地舒了口氣:“娶個老婆真累,但想想娶的人是你,再累也值得。”
從不會好好說人話的唐哲,偶爾冒出一句中聽的就能直中紅心。
晚晴其實美的都要冒泡泡了,卻在新婚之夜還要裝羞澀,她慢慢的解開唐哲的襯衫扣子:“去洗個澡吧,一身的酒味。”
唐哲順勢摟住她的腰:“一起,別浪費雙人浴缸。”
晚晴紅著臉捶了他一下:“之前的十五分鐘還不夠你發揮啊!”
唐哲失笑:“十五分鐘連開胃菜都不算,你做好今晚都別睡的準備吧。”
“……”晚晴又捶了他兩拳,在害臊與竊喜中舉棋不定,最后一股腦兒的推到唐哲身上。
“討厭,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唐哲干脆利落的回了個‘你’,然后就把人攔腰抱起走向浴室。
新的生活,從一起洗澡開始!
婚禮后的第二天,蜜月之旅啟動。
“熱死了,還不如留在房里吹空調。”唐哲反手就把剛起床的晚晴撈回懷里,“乖,再睡會兒。”
晚晴郁悶地反抗:“難道我們要過日出而睡,日落而做的蜜月嗎?”
“噗!”唐哲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一時忍不住就笑噴了。
“你道出了蜜月的真諦。”
晚晴一巴掌就拍在了他嘴巴上,惱羞成怒:“快起來,我這輩子第一次出遠門,你要陪我。”
“哎!”唐哲不樂意的翻個身,露出大半光/裸的胸膛。上面盡是紅斑和牙印,看上去慘不忍睹。
“去吧,去吧,曬夠了你就知道酒店好了。”
晚晴轉過臉,不去看他們瘋狂一夜的罪證。
兩人的旅行,通常是一個人負責查路線、找攻略、刷卡、提東西,而另一個就負責不帶腦子玩。
唐哲把泡皺的腳從海水里□□,走向沙灘上的懶人椅,坐上去就不愿意動了。他看著晚晴穿著土掉牙的連體泳衣,腰上還頑強的系著條紗巾。要不是腰夠細,腿夠長,就跟個大媽一模一樣。
為什么別人帶的女友或老婆都穿比基尼,就他家的恨不得穿褲子下海?
“唐哲,快來推我!”
唐哲嘆了口氣,再次反省不該選擇海邊度假。哪有人套個游泳圈還游不起來的,這是有多蠢?一個成年人和一只大黃鴨游泳圈的混搭…好像還是穿褲子下水要稍微好點兒。
鑒于他還在禁嘴期,有槽不能吐。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把在不足半米海水里撲騰的晚晴給撈了回來。
“親愛的,我們去玩滑翔傘吧,海水不適合你。”
晚晴‘誒誒’兩聲就給拖上岸了,她不滿地扁扁嘴:“先去吃螃蟹,明天早點起,教我游泳。”
“……”唐哲頭也不回地提著人往前走,“等回去我跟哥要到一套帶游泳池的房子再說。”
……
海灘上留下兩串腳印,通向哪里不知道,但肯定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后悔,一起努力把這條路延長,直到世界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