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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兩天晚晴的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軌,白天寫寫畫畫,再繡些小圖案什么的。交了這批作業(yè)就算完成了年度目標,唐禹該給她發(fā)酬勞了。
這筆酬勞不少,差不多夠她花半年。唐禹說等品牌開始對外出售,她每年還有可觀的分紅拿。
簡單來說,就是唐禹給她解決了生活問題。李言昭那每個月的五萬塊,可有可無。
安逸的生活里晚晴沒有忘記留意隔壁那戶的裝修情況,聽大嬸說已經(jīng)進家具了,等軟裝弄好唐禹就會搬進去。
晚晴有個不好的預(yù)感,她今后會不可避免的和唐氏兩兄弟經(jīng)常見面。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晚晴的第一個療程已經(jīng)做完了。經(jīng)過檢查,并沒有起太大作用,所以第二療程的用藥要加量。這也就意味著,副作用會成倍增長。
唐哲告誡她說:“上次你暈倒是受了外界刺激,加大量以后很可能發(fā)作更頻繁,也有很大幾率伴隨頭疼。”
說到頭疼,晚晴已經(jīng)很熟悉了,這第二療程要持續(xù)半個月,她認為自己能熬過去。
唐哲看起來很憂慮,他說休克不是件小事,搶救不及時很容易出危險,讓她還是住院的好。
晚晴對住院已經(jīng)有陰影了,再說主治醫(yī)生都說了休克的幾率不大,主要是容易引發(fā)頭疼。她不想整天待在白色病房里,不熟悉的地方缺乏安全感,到那時頭不疼也給憋疼了。
晚晴堅決對住院說‘不’,說完她再不敢看唐醫(yī)生的臉,她覺得這個醫(yī)生可能是個會吃人的怪獸。
有過幾次頭疼的經(jīng)驗,這天早晨一醒來晚晴就知道不好。開始只是有一根筋在扯,后來就演變成毀滅性的狂轟濫炸。
她打電話讓大嬸別來做飯,自己泡點麥片喝兩口就算對付過去了。吃了止疼藥,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把自己抱了起來,輕輕的替自己揉著穴位。
真的舒服好多!
這個人還把干燥的空調(diào)關(guān)了,晚晴只有一個勁的靠近他取暖。
上方傳來了輕笑聲,晚晴的夢倏然就醒了——這個人不是李言昭<="r">。
她睜開眼對上的是一雙笑意盈盈的眼眸,晚晴:“……”
唐禹抱著她沒有撒手,溫柔的問:“頭還疼嗎?”
晚晴推開他,滾回枕頭上:“你來多久了?”
唐禹說:“王嬸給我打電話后就來了,小哲說你頭疼不能輕視,我放心不下就來看看你。”
“下回不要了。”晚晴悶聲道:“我不喜歡和別人距離太近。”
“茜茜…”唐禹看起來有些受傷。
而晚晴此時在想的卻是:以后不會有人再叫你‘晴兒’了。
“唐禹,”晚晴認真的喚他的名字,“有些話我們該現(xiàn)在說清楚。”
唐禹‘嗯’了一聲,表示他在聽。
“你說你喜歡我?”晚晴問。
唐禹:“是。”
“是男女之間心動的那種喜歡,還是發(fā)現(xiàn)一件稀世珍寶想把它收藏起來的那種喜歡?”
晚晴問的很平靜,是不報希望的那種平靜。
女人是很敏感的,從一開始她在唐禹身上就感受不到那種炙熱的情緒。追求自己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唐禹,是除李言昭之外最冷靜的一個。
唐禹的聲音聽不出感情:“你怎么會這么問?”
晚晴笑了笑:“我發(fā)現(xiàn)你看我的眼神跟前幾天看那鐲子的眼神是一樣的。”
唐禹反問:“這樣有什么不好?我清晰的知道自己喜歡你哪里,這比多巴胺更可靠。”
晚晴心如止水地嘆了口氣:“所以啊,你其實和段景是一樣的人。區(qū)別在于你比他有底線。”
“……”唐禹從床上起身,“你這么說我要生氣了。”
晚晴終于回頭看他:“你擅闖別人的房間,難道還要我道歉?”
唐禹:“對不起,但是我生氣了。”
晚晴笑道:“遲早要生那么一回的,宜早不宜晚。”
唐禹就這么站在床邊默默地注視著她,明知道氣氛不對雙方也沒有人覺得尷尬,他說:“過兩天我要去巴黎開會,可能要一周時間。在此期間我會好好考慮你提出的問題的。”
晚晴眨眨眼,沒說話。
唐禹彎下腰在晚晴側(cè)臉吻了一下:“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許愛上其他人,更不許再想段景。”
他的溫柔恢復(fù)得很快,也可能他就是個沒有脾氣的人。多虧晚晴在后宮中磨煉了十年,不然舍身忘死的沉溺,到時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唐禹最后再叮囑她好好照顧自己,又替她倒了杯熱水才走<="l">。體貼如此,他也不輸給李言昭了。
心直口快的代價不是惹惱了唐禹,而是得罪了‘哥控’唐哲。
第二天唐哲班都不上了,跑到晚晴家來興師問罪。
“我哥從未有過像昨天那樣醉過,你跟他說了什么?”
晚晴愣了愣,心說什么毛病,都過去一千多年了,男人一遇上不順心的事就去買醉的陋習(xí)還沒得到改善?
“我就是告訴他別把我當收藏品,這樣的人有個段景就夠了。”
唐哲黑了臉:“你拿我哥跟段景比?”
晚晴落寞地看向窗外:“不是我刻意要比,而確實他們是很像的人。為什么我就不能遇到愛我純粹一點的人!”
“矯情。”唐哲簡潔明了道:“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哥?”
晚晴搖搖頭:“喜歡不起來。”
“那我呢?我比我哥有機會嗎?”
“……”晚晴淡然的表情裂了。
打發(fā)走唐哲,晚晴已是身心俱疲。
唐醫(yī)生那樣的冷血變態(tài)殺人狂魔居然說喜歡自己?更令晚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撬哥哥墻角!
唐哲的解釋是:“兩情相悅才叫撬,八字都沒一撇,那叫公平競爭。更何況還給了他機會,自己沒本事就不能一直占著茅坑。”
晚晴冷冷地抗議:“我不是茅坑。”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兩天內(nèi)晚晴拒絕了一個大唐,又跑來一個小唐。小唐還有點變態(tài),威脅病人好好考慮清楚,要是亂說不中聽的話就不給開止疼藥云云。
這樣的大夫是不是該被吊銷執(zhí)照?
不過也好,被他們倆一攪和晚晴的頭也不疼了,心情還有點小愉悅。美好的下午才剛剛開始,晚晴想要做點別的什么事情,就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
別問怎么從一樣的旋律中聽出‘急促’的感覺,就是可以,我們稱之為‘第六感’。
晚晴開門時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在看到林管家的臉時她的心跳又靜止了。
林管家滿臉著急:“夫人,你去勸勸先生吧。先前在x省挖到了一座古墓,先生兩天前就坐飛機過去了,現(xiàn)在那里天天下暴雨,隨時會有山洪泥石流,可他就是不肯回來。”
晚晴愣住,訥訥地問:“什么古墓?誰的墓?”
林管家急死了,他滿肚子話想用咆哮體吶喊出來——你的側(cè)重點有問題啊啊啊,我們現(xiàn)在說的是先生的安危,至于挖出來的是誰那是考古學(xué)家才關(guān)心的。你要做的是把先生從墓里扒拉出來啊啊啊!
他是訓(xùn)練有素的管家,女主人問了他就要如實回答:“聽助理說是天晟時期的貴族墓,本以為跟千居山人有關(guān)系,后來挖出皇室隨葬品,先生看了照片就飛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