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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子妃了的水翎爍深深感受到這事的狗血,卻也不得不跟著這狗血劇走,一直到被“光榮”送至姬如安那里才終于吐出了一口濁氣。
姬如安這時候并沒有待在他那錢財美女遍地的太子府,而是有模有樣地坐在一個軍帳中分析戰局。
她進來的時候,他正好送出了一批有頭有臉的軍士。所以說,她并沒有想多,這時候的幽蘭國與瀾川國已然撕破臉開打了。
戰事終究還是進行了。
她這會兒心情有些復雜,不禁想起那時候在瀾川國時的安逸日子,想起在姬如安的安排下結識的那些小打小鬧的商人。而今戰事來了,不肯荒廢祖業的慧銀軒管事楊威等人必定是很絕望的吧?
姬如安從面前高疊的文書中抬起頭來,“那些人不聽勸,便該自食苦果,何須替他們心煩?”
不過,他隨即又話鋒一轉:“你替他們置備的田地都處在一些偏遠的小城鎮,那些地方倒是好的去處。”
他這又一副懶洋洋不正經的姿態,與先前伏案沉思的模樣截然不同。
水翎爍白了他一眼:“別跟我說給我冠上這么一個了不得的稱呼是為了我好!”
太子妃什么的,絕對是妥妥地拉仇恨。他只在私底下這樣鬧騰倒也問題不大,可若是上升到家國大義的高度,那就不是遭人嫉妒這么簡單了。
姬如安卻笑得甚是自在,單手撐著腦袋斜倚在座椅上絲毫沒有個正經:“你如今也即將去往別個世界,何必再為這點身后之事擔心?倒不如幫我一幫,省得你到了哪個好的去處把欠我的一干人情全都忘光。”
“……”忘記到不至于,但能不能還倒是真的很懸。想到這里,她也氣順了不少,便退而求其次,“可你總該先跟我知會一聲吧?這樣突然便喊上了,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姬如安換了只手撐腦袋,面上的笑意也稍稍收斂了些,“你說的正如我所想,故而你這稱呼迄今只在我方軍中流傳,瀾川國那邊尚還未接收到我方對你這新身份的確定。”
水翎爍:“……”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也只好忍了,直接跳轉到自己最迫切想知道的問題上:“你應該也知道其它世界的那些規則什么的吧?”
“不知道。”他卻忽然合上眼皮,顯得甚是疲憊,“你上次出發去醫谷之前,我不過是憑著自己的一些猜想跟你說了一些,怎么,竟都被說中了?”
雖說是夜晚,并且這賬中的燭火忽明忽暗,但這些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視覺感知能力。她清楚看到他兩只眼窩因為睡眠不足而暈上了一圈青黑。
他這模樣倒叫她甚是費解了,“你這樣拼卻只是替你那胞弟白白辛苦,何必?”
以他的能耐,他完全不需要這般拼命不是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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