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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三年的時間,就考上武舉,那是花了真功夫。
章季琬拿到后,果然很歡喜,第二日來府上親自道謝,后來便入了五軍都督府,在楊延陵手下做事。
楊太夫人這日又來與楊延陵說。
“你這弟弟也老大不小了,你不能真不管他,好歹也是一個父親生的。”
楊延康雖然是個紈绔子弟,其實也就愛吃喝玩樂,大的禍事沒有闖過的,上回二房被趕出去之后,他更是閑在家里。
楊太夫人也有些看不過去了。
這樣子,以后怎么娶妻呢?
好歹這是她孫子那,也是楊東遠的親生兒子!
楊延陵拗不過,便給楊延康在五城兵馬司謀了個小吏目的職務(wù)。
那大小也是個官兒,不過唐氏不放在眼里,不高興的道:“你怎么也是侯府的公子呢,你大哥又是一品都督,怎么就只叫你做個吏目,我看我還得給你祖母去說說。”
楊延康忙攔住她:“哎喲,娘啊,您別再鬧了成不,吏目就吏目么,我就這點兒本事,能做什么?不過混混而已,給我做個大官兒,我也做不來。”
楊延康就這一個大優(yōu)點,比較有自知之明。
唐氏生氣:“怎么就做不來,你跟他一個爹生的!”
“可不是一個娘啊。”楊延康脫口就道。
唐氏恨得要打他。
楊延康求道:“是兒子說錯了,但這也是大實話不是?娘啊,咱們現(xiàn)在這樣,便安安分分的,不見二叔二嬸那么慘呢,二叔如今連小官都做不成了呢,不是?二哥討個媳婦也難,娘是不是想過他們這種日子那?”
唐氏就不吭氣了。
二房現(xiàn)在的情況她也知道的,只長長嘆口氣。
只要她這兒子一輩子安安穩(wěn)穩(wěn),能娶個媳婦,可能也算好的了!
傅朝云最近一直在盯著三皇子的人,這日散班回來,見傅朝清坐的馬車在前頭,他忙趕上去,駕車的車夫見到他就停了車。
他掀開車簾彎腰鉆進去。
傅朝清正坐著打盹,眼睛微微睜開,說道:“今兒挺早么。”
傅朝云道:“最近事情不多,眾官員都挺安靜的,他們怕皇上一生氣,又動他們呢。”
“哦,那你早些回家,多陪陪父親母親。”
“不過三皇子不消停啊。”傅朝云湊過來,小聲道,“上回武定侯不是找過我么,我就派人看著了,他有兩個隨從今兒出來了,一看就賊頭賊腦的,結(jié)果你知道,他們?nèi)ジ墒裁戳耍俊?
“干什么?”傅朝清有點兒興趣,精神也好些了,坐直了身子。
“找人買藥,買的還不是什么好藥,是毒藥,一吃就死的。”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好歹做了這么久錦衣衛(wèi)呢,京城里,哪家青樓官員去的最多,賭錢的最兇,買賣人的,什么下三濫的地方我不知道?他們找的一個人,雖不顯眼,可他賣好些別人弄不到的東西,這毒藥,尋常藥鋪可不敢賣,也只他那兒,高價能有。”
傅朝清唔了一聲:“那是要毒死皇上了罷。”
傅朝云神色就有些緊張,聲音更加低了:“不是罷,他不要腦袋了?做不成太子,至少還有個王爺做做呢,他有那么想不開?”
“那你覺得他買了做什么的?”
“這個……”傅朝云道,“興許是毒死二皇子的?”
傅朝清道:“毒死二皇子,皇上還不是懷疑到他身上么?沒什么用。”他頓一頓,“我看他應(yīng)該還有別的準備,可能要發(fā)動政變。”
傅朝云忍不住笑了,嘲諷道:“就他那點人,能造反呢?光是禁軍他都抵不過。”
“他的人萬一就是禁軍呢。”
傅朝云怔了怔:“如果是禁軍,那是有些麻煩。”
誰料傅朝清又搖搖頭:“算了,你也別管他。”
“別管?”傅朝云瞪大眼睛道,“這都要動皇上了,能不管?”
“你不看看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皇上都已經(jīng)要封他為王了,那是失勢了,誰愿意給他賣命呢?別人又不是傻子,再說,他那點腦子,能做什么?要真有作為,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兩個皇子一樣的,相差不大,可這才幾年,他就忍不住。”
做事魯莽,行事不周,沖動要強,沒有任何優(yōu)點,也活該他失敗。
傅朝云辯駁:“史上也有這樣成事的,可難說。”
“你不放心,就看緊點兒罷。”傅朝清輕描淡寫。
傅朝云點點頭。
傅朝清又道:“嚴淵那里,怎么樣?”
提到這個人,傅朝云就滿臉憤恨,摩拳擦掌道:“自然看著了,我叫馮瑋,李翔鴻兩個人輪流的,不過暫且沒什么大的問題,不然看我怎么弄死他!”
“他父親被流放了,自然是驚弓之鳥,可不容易再犯大錯。”傅朝清反而沒他那么大的情緒。
傅朝云惡狠狠道:“總歸有這一天的。”
“咱們一起想想法子,明兒開始,他什么時候做什么事兒,你都告訴我。”傅朝清神色有些奇異,說不出來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