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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這么久以來,陳寧玉第一次主動親他,楊延陵打趣道:“看來是真高興,不過未免不夠認(rèn)真。”他手放在陳寧玉腰間,一用力,把她貼在自己身上。
陳寧玉跟他臉對臉,都能感覺他的呼吸。
“那妾身認(rèn)真點(diǎn)兒。”她慢慢挨近。
殷紅的唇似碰非碰的,就在楊延陵唇邊搖晃。
楊延陵手在她腰間一擰:“還逗爺呢,看爺怎么收拾你。”他身子一傾,就把陳寧玉的嘴唇給吸住了。
二人好一會兒才分開來。
“餓了。”楊延陵吐出一口氣。
陳寧玉攏一攏衣裳,臉色泛紅的道:“這會兒還沒吃飯呢。”
楊延陵噗嗤笑了:“我是真餓了,午飯都沒吃幾口,就被皇上召了去。”
原來自己誤會了,陳寧玉有些不好意思,忙讓下人擺飯。
楊延陵坐下來,狼吞虎咽吃了幾口。
陳寧玉見他餓成這樣,說道:“怎么不抽空在哪個館子里吃呢?多少填飽下肚子,不然會傷到胃的,以后再這么餓著可不行。”
“一時忘了,等空閑下來才發(fā)現(xiàn)晚了。”
陳寧玉就把他兩個隨從叫來,一個秦飛,一個何鴻義。
“以后看著點(diǎn)兒侯爺,哪一日沒吃飽,你們自個兒勤快些,去館子里買點(diǎn)回來,知道不?再像今兒這樣,從月例里扣錢。”
秦飛跟何鴻義連忙點(diǎn)頭。
楊延陵聽著想笑:“怎么覺著你像我祖母呢,我幼時,祖母就這么叮囑。”
陳寧玉眉頭挑了起來。
楊延陵忙改口:“娘子真知道關(guān)心人。”
陳寧玉這才罷了,她就是關(guān)心他呢,怎么能說像太夫人呢,她又不老!
等用完飯,陳寧玉才問皇上召見的事情。
“是為操練衛(wèi)所大軍,命我親自前去,故而先去走了一遭,日后只怕更忙了。”楊延陵有些抱歉。
陳寧玉擔(dān)心道:“該不是又要打仗了罷?”
不然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加緊操練呢,平日里也不是不練的。
楊延陵拿起茶盞喝了一口,看著窗外道:“肅王反了。”
陳寧玉一頭霧水,她連肅王是誰都不知。
“你不用管。”楊延陵笑笑,“不是什么大事。”
某王造反都不是大事?
陳寧玉想了想,又淡定了,那肅王定然不是個棘手的人物,可能操練只是為以防萬一,不然楊延陵不會那么輕松。
“對了,羅管事早上回稟過,有個婆子承認(rèn)是她推銀鈴入水的,祖母便叫羅管事押到衙門去。”
楊延陵聽了點(diǎn)點(diǎn)頭,側(cè)頭看她:“你怎么看?”
“像是替人背黑鍋,不過銀鈴這事兒我瞧著是查不清了,一來無人證,二來有人自首,那就沒有理由不結(jié)案,可惜銀鈴這姑娘是枉死了。”陳寧玉嘆了口氣,“故而我也沒有阻止,只怕祖母希望是這樣了。”
“也是沒讓我意外。”楊延陵淡淡道。
他對這個結(jié)果似乎并不在意。
興許早就料到了。
陳寧玉又道:“昨兒出了那事兒,還有件沒與侯爺說呢,祖母有意讓我管家。”
“那不是挺好,這個家本來就應(yīng)該你管。”
與楊太夫人說的一個意思。
陳寧玉道:“可還沒管呢就出事,真怕以后管了,事情不斷。”
“怕什么,有我呢,你盡管放心大膽的去做,這府里哪樣不是你我的?他們要是有什么不滿,你來告訴我,爺給你撐腰。”楊延陵順勢就把她抱過來。
陳寧玉道:“感覺一下就有熊心豹子膽了。”
楊延陵哈哈笑起來。
銀鈴這事兒過后,楊太夫人對范氏的態(tài)度明顯差了,今兒范氏去請安,說要給安陽伯府送請?zhí)?
楊太夫人道:“送什么帖子,才死了人,哪家愿意過來。”
范氏臉色微微一變,勉強(qiáng)笑道:“不過是個伶人,再說外頭的哪個知道?別個府里,這些事情還不是多呢。”
“怎么多?”唐氏趕緊落井下石,“別府難不成今兒死一個人,明兒死一個人的?我倒是見延壽最近氣色不好,莫不是因四周陰氣多了。”
“大嫂你莫胡說,什么陰氣,延壽是著涼而已。”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陳寧玉當(dāng)看笑話。
還是范氏先住嘴,怕又惹楊太夫人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