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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震驚但更多的是喜悅,原來不是她一廂情愿。
“那我是女子你可嫌棄?”抱著懷里軟軟的身體,輕聲問到。
“嫌棄?我喜歡你,柳茯苓我就是喜歡你。”說完抬起頭粗魯的吻上柳茯苓的唇。
柳茯苓有些哭笑不得,這人喝醉了酒竟這般霸道。
順從內心回應著橫沖直撞的某人,糾纏的舌頭,柔軟的唇瓣,原來我們都不是一廂情愿。
“我喜歡你,柳茯苓。”音尋對于這樣的告白似乎一點都不厭倦。
“我也是。”說完輕輕的吻上身下的人兒,眉目溫柔。
司竣不知從何得知了兩人的事,甚至將此事告知了音老爺。
可想而知,音老爺自然不會允許女兒和一女子在一起,即便那人是他師侄。
音尋從來沒想過棒打鴛鴦的戲碼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柳茯苓被迫離開音家,音老爺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沒什么大礙,她只想著先讓音老爺消消氣,過兩天再去找。
可惜天意弄人,一紙詔書,將她詔進皇宮為那年輕的帝王解毒,萱塵派上上下下的性命全都掌握在她一人手中,不得不從。
而這邊司竣趁此機會向音家提親,似乎有權勢的人都喜歡用武力威脅,司竣自然不可能如司澈那般挾持整個門派,但是抓一個書生音玠卻是很簡單的。
宮廷風云變換,一年的時間那皇位已經易主,新掌權的皇貴妃責令無關人等一律放出宮,柳茯苓一界江湖人士自然什么也不知道。
只是誰都沒想到,回去等她的居然是音尋早已嫁為人婦的消息。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喚你沉柯可好?沉柯你是不是也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呢?否則怎么會落到那懸崖底下呢?”
柳茯苓看著那沉睡著呼吸微弱的人,忍不住訴說自己的心事。
沉柯是她從京城回來的路上遇到的,當時那人渾身是血的躺在水中,也不知遭遇了什么。
“半年了你怎么還不醒?”柳茯苓打聽過音尋的消息,所有人都告訴她,她過的很好,司竣為了她甚至都不曾納妾。
也曾遠遠的看過她,只是音尋似乎不曾發現她。
后來沉柯終于醒了,卻似乎什么都不記得,連名字都不記得,她花了大量的藥材替她溫養身體。
沉柯也很喜歡發呆,她們倆人經常坐在一起端著各自的茶杯,發著自己的呆。
“你父親似乎和人有什么交易。”沉柯放下茶杯,淡淡的說到。
“我知道,可他是我父親,即便母親是死于他手,他還是我父親,總不能讓我也殺了他吧。”今天的茶似乎格外的苦。
“南蜀的公子,你要怎么應對?”沉柯的目光沉寂如水,很奇怪,沉柯醒來看她的第一眼,柳茯苓便知道她們是一類人,將心封存,只為一人打開。
“昨日我似乎看到司竣帶著一個女孩來了,那女孩似乎傷的很重。”沉柯說完,柳茯苓忽然很心慌,不知為何,她就是覺得那女孩是音尋,她的尋兒。
“陪我去趟墨圭吧。”離開一年這萱塵派上下早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需要借助外力。
“好。”
只是沒想到這墨圭之行,沉柯會找回她心里那個人。
可是音尋我還能不能找回你?
柳茯苓沒想到再見音尋她會那般傷痕累累,甚至雙腿盡廢。
憤怒過頭的她居然把司竣也廢了。
音尋說,成婚之時他不讓司竣碰她,起初司竣還是很好脾氣的,后來越來越暴躁。
司竣強迫她,她就自殺,司竣似乎想爭奪世子之位,如若她死了司竣在群臣和南蜀王面前爭奪世子將會更難。
所以人前他們總是裝的很恩愛。
“我已非完璧,你可還要?”最后一次抗爭不過,音尋帶著絕望和嘲諷的看著司竣。
沒想到司竣卻和瘋了一樣的取劍挑斷了她的腳筋,可又害怕她死了,只能秘密請求陳冽幫忙。
柳茯苓覺得她們幾人兜兜轉轉的當真很神奇。
因為左離給司澈下毒,她被迫進宮,后又因為左離能安然回來。
云煙又因為她得救,左離又替她感恩救了南蜀王的怒火,后來兩人遇難又因柳茯苓重獲新生,音尋因為她們而得以重新站立。
或許這一切早就注定了吧。
小院里落英繽紛,柳茯苓牽著音尋的手緩緩地走著。
某個偷腥的人迅速的在她唇邊落下一吻“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對不起,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