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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瑾瑜秀眉一挑,這姜婉清的手段也是刁鉆,若是自己沒有練過這個此番不就丟大人了。
眾人此番看皇帝來了自然都心中欣喜,大都目光盈盈地看向皇帝,現(xiàn)在這姜御女挑釁馮淑妃的比賽又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自然更沒人注意到其他事情。
所以當蘇盼琴悄悄回到座位的時候,只有位置在她兩旁的慧才人和殷才人發(fā)現(xiàn)了。慧才人連忙側(cè)身讓蘇盼琴回到自己的位置,可殷才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蘇姐姐這是才穿好嗎?這也太慢了些吧!”殷才人眼尖地看見蘇盼琴的手中多了一個半鏤空十分精致的楠木盒子,便陰陽怪氣的開口問道:“蘇姐姐你手中拿的這是什么啊,這盒子到是漂亮的緊,能拿給妹妹我看一看嗎?”
“這沒什么,殷才人還是專心看場上吧,怎么精彩的比賽若是錯過了,可要遺憾許久呢!”蘇盼琴可不打算將盒子拿給殷才人看,半轉(zhuǎn)身子將木盒遞給了青柳,便專心致志的看起了比賽。
殷才人看蘇盼琴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便也哼了一聲,不再舔著臉問東問西了,臨了還嘟囔了句,“手那么笨,也不知道得意些什么!”
蘇盼琴雖面朝馮、姜二人的方向,但眼睛卻有意無意的掃過顧鈞那俊朗的面龐。
……
“你在做什么?”
此時乞巧樓的回廊里只剩蘇盼琴一人還在認真的同九孔針進行著殊死搏斗,顧鈞的聲音忽然從她的身后傳來,驚得蘇盼琴左手一抖,透著瑩瑩粉光的右手食指就一下被扎出一顆綠豆大小的血珠來。
原本,顧鈞來的就是有些晚了,但也猜到蘇盼琴定然是這次穿針比賽的“倒數(shù)第一”了。他不但沒有嫌棄,反而覺得她開始時那專注的樣子有幾分認真的可愛,后來被自己一嚇,那懊惱的一皺眉,比自己之前在常寧殿見到的她要生動嬌俏許多。
顧鈞不由心中一動,輕執(zhí)那還帶著一顆殷紅血珠的纖細素手,放在自己口中輕輕吮吸了一下。
蘇盼琴的腦子“嗡”的一下,變成了一片空白,顧鈞口中的濕熱與那靈巧的舌,一下讓自己由下而上的竄起一股酥麻。她剛剛開口想要說說句什么,便見顧鈞已經(jīng)吐出了自己的手指,一臉正經(jīng)的叮囑自己。
“穿針的時候小心些。”
蘇盼琴默默點了點頭,剛應了聲:“是。”
“左右別人也是用不上了,這只巧蛛,你便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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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寧殿,側(cè)殿。
蘇盼琴盯著手中那鏤空的楠木盒,翻到手邊雜技中的那段記載,“每至七月七日夜,捉蜘蛛,閉于小合(盒)中,至曉開視蛛網(wǎng)稀密,以為得巧之候。密者言巧多,稀者言巧少。”
這顧鈞到底是鼓勵自己還是嘲笑自己啊!若是明天結(jié)網(wǎng)結(jié)的少,還不就要認定自己手拙了。
這御賜的蜘蛛,要如何處置才好?她是真的沒有養(yǎng)蜘蛛的習慣啊!
“小主,你到底有沒有聽到奴婢說的啊!”青柳剛口干舌燥地給青楊來喜他們幾個講完馮淑妃與姜御女的穿針大戰(zhàn),一低頭便看見蘇盼琴在那里神游天外,便堵著嘴提醒道。
“嗯嗯,確實有意思。”蘇盼琴點點,肯定道。
青柳聽見蘇盼琴這敷衍的回答,便做佯怒的回過臉去,不再說話。而就在青柳閉口的瞬間,紫荊一咬牙說出了今日自己的觀察。
“小主,奴婢今日瞧著,淑妃娘娘似乎已經(jīng)懷有一個半月的身孕了,而且應該是個男胎。”
作者有話要說:宮里最近的龍?zhí)行┒嗄兀吘够实鄄辉谲姞I,又出了孝期,所以大家都懂,嘿嘿嘿!
捉蟲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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