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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人在問她。

我想……她看見自己輕啟雙唇。

什么？

“我想要……”

什么？

師亦一陣暈眩，感覺自己想吐，然后睜開了眼睛。睜著眼睛看了很久，暈眩感才消失，她轉頭看了看。

“你終于醒了。”她聽見一個男人的帶著驚喜的聲音。

即使師亦沒有做什么大動作，顏子重還是馬上被驚醒了，他心里的石頭落地。

這個聲音是……

“顏子重。”看來是他救了她，心里的緊繃感消散不少。

“醒了就好，先吃點東西吧。”顏子重露出笑容，讓小一準備一些吃的進來。

今早有專門的人送來食材，但并沒有下船。看來雖然昨晚衛璇下令不許任何人進入凌波閣，但是待遇并不會真的放任他們不管。這讓顏子重心里有些復雜，可也僅限于此。

不過對于目前的情況來說，沒有他人也就意味著師亦暫時不會被發現。只是以后……

師亦很久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看著顏子重。

顏子重起初不敢與師亦對視，臉上還產生了紅暈，但師亦過長的沉默令他疑惑。

“師亦，你是不是哪里受了很重的傷？”他小心翼翼地問，心一下子提緊。

“沒有。”她抿了抿唇，語氣平淡地說道，“只是，我的眼睛好像看不見了。”

“什么？”他一下子抬頭與師亦的眼睛對上。

她的眼睛屬于桃花眼，只是此刻，她兩眼無神，往日的神彩未見絲毫，如同她的表情一樣沒有任何情緒。

空無一物。

顏子重半晌說不出一句話。震驚，心痛，疑惑，無措的情緒交織在心間。

“怎么會……”從不輕易流淚的顏子重捂住自己的嘴，任眼淚劃過臉頰。

“你，哭了？”師亦遲疑地問道，他的聲音帶著哽咽，這令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沒關系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看不見，但這應該是暫時的，休養一番就能好起來。”她的確不知道為什么會失明，猜測可能是當時中的箭上除了迷藥還有其他東西。但是她擁有神奇而強大的自愈能力，好起來的可能性極大。

“真的嗎？不管怎么樣，我也會想盡辦法讓你好起來的！”顏子重抓住了她的手。

他早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既然上蒼讓他們再次重逢，那么這就是他們的緣分，他定要好好珍惜。在他的心里，師亦是一個強大的存在，可她卻重傷出現在他面前，這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好好照顧她，也想更近一步地接近她，不管她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他甚至有些甜蜜地想。

被顏子重溫熱的雙手握住，她冰冰涼涼的手感覺很舒服。她一陣不自在，手不著痕跡地脫出他的掌握，放到太陽穴揉了揉，眼睛也配合地閉上。

“謝謝你救了我。說起來，這里是哪里？”轉移一下注意力嗯。

“……凌波閣，是我暫住的地方。”其實他并不知道衛璇到底把他帶到了哪座城。

“哦。”師亦確定這里還屬于青平州的地界，可顏子重當初不是說他要去肅州嗎，為何會出現在青平州？雖然疑惑，但是師亦心里還是挺高興的，只是面上沒有表露出來。

不知為何她想起了那段時間做的那些夢。面上一陣不自然，但顏子重沒有注意到。

小一這時端著早飯進來了。

“少爺。”小一把早飯放到塌旁的小幾上，然后站在一旁不著痕跡地地打量師亦，心中滿是好奇。

今天早上他發現少爺是趴在塌邊睡的，心疼壞了。可是少爺洗漱的時候的時候和他說了上次逃跑之后遇到的事情，他便也對師亦救了少爺十分感激。

而且，少爺好像是，喜歡這位小姐？她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讓少爺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