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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反正,莫非現在好像是生氣了,為什么要生氣?她也不太清楚,反正應當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這大概是一種,自我認知和較高的覺悟。
展律骨站起身,揉了揉被白小葵按紅的胳膊,心疼死了,也不知道睡一覺起來會不會淤青。
但這些都不是重要的。
“莫非哥哥。”展律骨滿臉余怒未歇:“她偷看我換衣服。”
“放......”白小葵將不雅的字快速吞回肚子:“我才沒有偷看你,方才是那兩個下人在外面偷看你換衣服,我以為你是個姑娘,怕你吃虧,才進來想提醒提醒你,誰知道......”誰知道你丫居然是個偽娘。
展律骨邊將擺在床榻上的男子衣袍慢悠悠穿上,邊扭頭道:“你凈在那瞎說,這府上除了丁伯以外,哪還有下人?”
白小葵想說一句“你眼瞎”,可卻被莫非毫不客氣地拉到了屋外,在合上門時,莫非往里淡淡飄了句:“你先把衣服換上。”
眼下天氣剛好,不暖不涼,可白小葵嗓子有點干燥,站在院子里已經干咳了好幾聲。
“他說我難看。”白小葵不服氣地摸摸臉:“我哪難看了?想當年在我們學校,多少男青年要追我,什么村長兒子啦,什么養雞大戶二代啦,就連山腳下那王老太的孫.....”看見莫非的眼神,她又咳了咳:“他居然說我是丑八怪,什么都能忍,這個不能忍,他這分明是在質疑你的審美,你說是不是?”
有理有據,小嘴一撅,滿臉憤憤不平,還都不是為了自己。
莫非并不是想責怪她什么,只不過是瞧見方才那一幕,有些生氣罷了,不,應該說是非常生氣才對,結果,某人做錯了什么,卻不自知,這會正眨巴著眼睛等他說一個“是”字。
“是。”
白小葵兩眼一亮,再次小心翼翼問:“我也不難看是不是?”
“是。”莫非可算是敗給她了。
白小葵那無形的尾巴一翹,得寸進尺:“要不你現在說說,你看上我哪里了?”使勁夸,千萬別客氣。
莫非:“......”
展律骨走大約是在半個時辰后,滿臉不爽地抱著換下的粉色衣裙走了。
后來,聽了丁伯的敘述,白小葵才鬧明白她錯過的前因后果。
余姚和莫也在他們之后也出了府,展律骨則是滿心歡喜地去找莫然,可沒想到卻遭到了莫然的冷暴力,一氣之下在別院小鬧了鬧。
這是白小葵言中的一部分,而沒言中的是,在小鬧無果的情況下,展律骨氣呼呼想要回展府,就在這時,也許是鳥兒也嫉妒他如女子一般的美貌,于是乎,半空拋下異物,正好掉在他的胸前。
本來想就這么回去,結果聽丁伯說要找一件莫然少年時期的衣物給他換上,展律骨那頭點得就跟小雞吃米一樣勤快。
除了這個,白小葵還知曉了,展律骨同沈楚楚不同,展律骨是個實實在在的普通人。
應該說,展府都是普通人,他們并不知道莫府養著鬼,只當是莫也想圖個清靜,所以莫府才會只有丁伯一個下人。
經過此事,白小葵總結,那貨是個斷袖。
然后隔了一夜,斷袖來了,不找莫然,總是圍著她轉,有人在時還挺客氣,沒人的時候那叫一個損,一口一個丑八怪,根本就是丟嘲諷來的。
一日就算了,可連著兩日,三日,白小葵終于忍不住了,她對莫非說:“我說,他是不是看上我了?對我因恨生愛?”
莫非淡淡回:“不是。”
白小葵不信:“那他干嘛老找我麻煩,還總跟我過不去?這還不是看上我了?”人嘛,總要自信點,要相信,一切皆有可能。
莫非將手上的書放下看她:“他不會看上你的,頂多是拿你當做借口,想時常來莫府罷了。”
白小葵:“......”我很丑嗎?為什么你說這話的時候連想都不用想?
莫非:“......”我只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