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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煙草味在口中彌漫,這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個吻,狂暴而又血腥,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類進化出一口鋒利的牙齒,輕易的就磕破了唇瓣,唇齒間又多了一絲鐵銹味,他兇狠的幾乎把她嚼碎了吞下去。
喻子昭被動的承受著這個吻,交纏的唇舌不留一絲縫隙,她差點因缺氧而窒息昏厥,在僅剩的一絲清明里,隱約感知到景珩焦躁煩悶的情緒,仿佛透露給她某種訊息,但隱晦的她無法捉摸。
缺氧的大腦再無法清醒思考,因為景珩的手爬上了她的腰。
喻子昭從來不知道景珩脫女人衣服的技術這么嫻熟,一手鉗制住她的腰,一手順著肩膀向后,一下子就剝下了她的外套,毫不客氣的一把扔在地上,然后抓住她的雙手舉高在車頂。
在做這一切的時候,他的唇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唇,討厭的味道沒有了,景珩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開了她。
喻子昭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下一刻景珩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褲子拉鏈。
瞬間意識到景珩要做什么,喻子昭做了今晚第一個反抗的動作,她開始大力掙扎起來,“景珩,你要做什么?”氣息不穩間猶帶一絲狼狽,這令喻子昭有些難堪。
阮明遠當時選的那個角度非常巧妙,她整個人被他箍進懷里,頭埋首于他的頸窩,朝著后座的那一側,猶如最親密纏綿的戀人難分難舍,這一幕落盡景珩眼里造成的沖擊性可想而知。
喻子昭惱阮明遠的同時,更惱自己的失策,在景珩面前,她從來都是賢妻的典范,就算她有不合宜的行為,她也不會讓景珩知道,早知道阮明遠會來這一招,她根本就不會答應他坐她的車。
她試想過很多種景珩的反應,后果已然在她的預料之外,景珩比她預想的更要生氣,她的沉默只因她心存愧疚,而不是心虛,他這樣做根本就是不相信她。
景珩確實對喻子昭沒多少信心,先不提喻子昭的本性是個怎樣的女人,就只那個男人兩次三番挑釁他,他也沒辦法心平氣和地視若無睹。
喻子昭的那點掙扎于景珩根本不夠看,女人的力氣如何是男人的對手,她的反抗全部被他輕易化解,她掙扎的越厲害,他桎梏的越緊。
“做什么?”景珩勾了勾唇,唇上暈開的血跡如墨渲染,那張一貫清冷無緒臉隱約呈現出一種妖異的美感,然后他伸出的舌尖仔細舔過喻子昭唇瓣上的傷口,最后唇貼著唇留下一抹重重的吮吸,才繼續道:“別緊張,寶貝,我只是想寵寵你。”
話畢,手一用力,喻子昭的褲子拉鏈就被拉了下來,景珩的動作一刻不停,幾個呼吸間,長褲已經半褪在大腿間卡著。
景珩的動作令喻子昭感到一絲屈辱,她何曾這樣狼狽過,他的動作還在繼續,唇舌逐漸下移滑至頸窩流連。
喻子昭閉上眼,側首涼聲道:“景珩,你給我的信任就這么點嗎?”
蒼涼愴然的聲音成功拉回景珩的注意力,他抬頭看她,已經染上情`欲眸子,更加幽深,表情似悲似疲,復雜至極,不比她暖多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呢?喻子昭,你給我的信任又有多少?”
他是她的丈夫,法律給予保護的合法夫妻關系,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然而她從來不信任他。
喻子昭那一瞬間只覺啞口無言,是的,她也不信任他。
景珩寡淡涼薄的感情,修煉的比九天之上的神仙還要克制,她有時候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早已斬斷了六欲七情。
剛結婚的第一年,他在家幾乎是漠視她的存在,不過沒關系,喻子昭最喜歡的就是挑戰高難度,她有的是耐心,然而他始終清冷的一如初見,即使偶爾縱容她、寵溺她,也不見得在她面前敞開心扉,他從來沒有說過,哪怕是一點點暗示——他愛她。
他給她的那么點安全感,讓她如何信任他。
說到底,他們之間互相沒有信任,夫妻間的大忌他們占了不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