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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樣?這不好好的嗎?!?
“出了這種事,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景珩皺眉。
“又不是出車禍,給你打電話多小題大做啊?!边@種事喻子昭自己就解決了。
可是景珩知道,那是喻子昭不習慣于依賴任何人,這個認知讓他有些無力,“所以你是因為這件事才回來晚的?”
喻子昭疑惑,看他。
“我六點多回來了一次,你不在,我九點多才又出門的?!?
原來如此,“也不全是,我公司有點事耽擱了,你又出門做什么?”喻子昭終究還是問了。
“有個朋友回國了,給她接風洗塵?!本扮翊鸬哪菢犹故?。
這個回答找不出任何不妥,若是平常,話題進行到這里就可以了,他們之間的交友圈本就涇渭分明,何必刨根問底,但偏偏喻子昭晚上接了一個電話,喻夕的話多少還是給她造成了點影響。
喻子昭不把喻夕放在眼里,是因為喻夕是個怎樣的人她再了解不過,而且景珩對她可是半點意思也無,完全沒有威脅性??墒前鼤舨灰粯?,當年如果不是她橫插一腳,現在坐上景太太這個位置的人是誰就不好說了。
窗戶沒有關,涼風一陣一陣的,吹得人很舒服,喻子昭的腦子異常清醒,將身體埋進被子,甕聲甕氣地問:“什么朋友?我認識嗎?”她想知道景珩會怎么定義包書敏。
景珩的頭發還沒有干完全,半靠在床頭,右手摩挲著喻子昭的肩膀,聽到這句話,手停了一下。
喻子昭不會無緣無故問這些,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不會明說,不著痕跡地刺探是她慣用的手法,多別扭的女人,景珩轉而自嘲一笑,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惡劣心思漸起,他偏偏不讓她如愿:“只是一般朋友,你也認識?!?
回答了她的問題,卻巧妙地避過了她真正想知道的答案,喻子昭暗惱,真是個狡猾的男人,但“一般”二字很好的取悅了她,于是她身子稍稍用力上移了一些,整個窩進景珩的懷抱中,嫩滑的小手從他的睡衣下擺鉆進去,在他性感致命的側腰上流連著,語氣漫不經心:“哦,我也認識嗎?男的還是女的?”
景珩從聞到她身上的冷香開始,就有些心猿意馬,再被這么一撩,也有些心不在焉,那摩挲著肩膀的手越來越慢,回道:“女的?!?
喻子昭卻是繼續不緊不慢地在景珩的腰上摩挲著,滿意地聽到身邊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她開始推理:“你的女性朋友,此前出國了,十月剛回國,剛好我也認識,會是誰呢?”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微惱,好似這是個很難的問題。
“寶貝,你這么聰明,會猜不出來?”景珩側過身,輕吻喻子昭的耳側。
喻子昭偏頭躲過,手里的動作也停下,抽出手抵在景珩的胸膛,鳳眼微瞇,“你似乎篤定我知道是誰了?”
景珩也停下動作,微微嘆氣:“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值得你花這么多心思曲里拐彎地問我嗎?”
“無關緊要,這可真是個撇清一切關系的好詞?!庇髯诱芽蔁o可有的笑。
“那你希望我和包書敏還能有什么關系?”景珩淡淡道,終于說出了這個名字。
“你都說了無關緊要了,當然是沒有任何關系啊,吶,晚上去見別的女人十二點才歸家,你當我不會吃醋嗎?以后記得給我打個電話知道嗎?”真的聽到了這個名字,反而一點感覺也沒有。
景珩大概沒有見過比喻子昭更會拿捏情緒的女人了,面對不同的場景不同的形勢,臉色說變就變,從來不會讓氣氛僵住,他輕笑:“喻子昭,原來你也會吃醋。”
喻子昭理直氣壯:“吃醋可是女人的天性。”
“唔,我有點受寵若驚?!?
“所以我的話記住了嗎?以后不許這么晚去見別的女人,實在不行,也要給我報備一聲?!边@一刻,她真的像個吃醋的小妻子,張牙舞爪地向丈夫尋求保證。
“嗯,記住了,老婆大人的話我怎么敢不記住?!本扮窈苁桥浜?。
喻子昭突然吻上景珩的唇,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記住你此刻的話?!狈駝t,我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喻子昭默默在心里將剩下的半句話補充完。
景珩看著喻子昭的眼睛,里面似包含千言萬語,心底卻在低嘆:喻子昭,你看,我們都這么聰明,將所有壞事的苗頭都扼殺在了搖籃里,但是所有的事情也沒有真正解決。
不論如何,他們在床上還是很和諧的,年輕的夫妻,有什么矛盾都能在床第間化解了,被打斷的□□得以繼續,迷亂中,喻子昭模糊道:“景珩,再像剛剛那樣叫我一次。”
景珩沙啞的聲音性感到無可救藥,雙手自有意識將喻子昭摟進懷里,輕聲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