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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和此時頭腦清醒，說的話也再平靜不過，他急切的想要證明這件事。

趙承歡思維沒有轉換過來，只是顧著掙扎自己的雙手，原本垂在身后的黑發由于她的掙扎已經十分凌亂，可是，任她如何掙扎如何叫罵，顧清和說不撒手就是不撒手，只是目光灼灼的望著她，堅持著問到底是不是一直愛他。

趙承歡此刻不僅僅是憤怒，還有恥辱，被自己愛了這么多年的人鎖在懷里質問，而且還被要求去做替身，趙承歡從沒有覺得自己喜歡的人是這樣的令人討厭，也從沒覺得自己的愛原來是如此的卑微，她只想要逃開。

“顧清和，那和你無關，你放開我，放開！”

“我不放，你說清楚，到底是不是？是不是？”

“是又怎樣，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你放開我！”

趙承歡的聲音像是帶了些催化的東西，讓顧清和莫名的不安分，還有她說的，喜歡，她承認了。

說不清到底是因為什么，或許是大腦的指示，亦或許是身體的本能，顧清和在判斷趙承歡喜歡他的第一時間，捧住她的臉頰，吻住了她，那是一個極度溫柔，極度纏綿的吻，舌尖交纏起舞，是從來沒有過的。

趙承歡被嚇得呆在原地，呆呆的張著口任他索取，他的舌像是有了靈魂，帶著她翻轉起舞，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刺激的事情，就連兩年前那次也沒有。

回過神的時候，顧清和正將她壓在沙發上剝衣服，米色的開襟衫已經扯開，白色的衛衣也已經掀起來，露出趙承歡雪白的皮膚，而他，正埋頭在她的肩窩。在身體感知到涼意的那一刻，趙承歡同時也感覺到了史無前例的羞恥和傷心，她哭了，淚水滑出眼眶時，竟是那樣的悲涼。

她忽然想到了兩年多前的那個夜晚，記憶一點點的打開，像是泄了閘的洪水，洶涌澎湃。

兩年前，他也曾這樣不顧她的意愿強了她，然后她不得不選擇了走，現在又是這樣，那么，接下來她要怎么辦？繼續逃跑嗎？她不想再次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也不想再承受兩年的飄蕩，那兩年，是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候，她在那個時候明白，沒有哪種悲涼，不是源于哀傷。

顧清和的思維似乎已經不清楚了，剩下的只是最最原始的渴望和追求，他在渴望她，他在需索她，不顧趙承歡的掙扎。

是的，不顧她的掙扎。

趙承歡狠狠地抓傷了顧清和的背，顧清和頭都沒抬一下。

趙承歡狠狠地踹他的腿，顧清和理也沒理。

趙承歡哭叫著罵他禽獸，顧清和的手照舊游走在她的身體。

直到最后，趙承歡沒了力氣，啞了嗓子，只有淚水還在不停的滑下，她哭得幾乎痙攣。趙承歡感受著來自于顧清和的溫度，望著潔白的天花板，氣的渾身顫抖，幾欲死去。

有多愛他，在這一刻就有多恨他，只是愛恨交織，那種痛，仿佛要將她扯開，她只能選擇最本能的那一個，名為愛的救贖，救贖的是自己，亦是他。

那一刻，她的雙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