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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伏特加欲言又止,他看著擦干凈血跡的琴酒,似乎想要說什么。
琴酒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抬腿邁進了別墅里。
琴酒的表情很正常,就連面色也同出門時候一般無二?;驳俸涂贫饕呀浕厝チ耍F在在這里只有伏特加知道,赤井秀一剩下的那兩發子彈是如何擊中琴酒的。
雖然穿了防彈衣,但狙|擊槍巨大的沖擊力卻是無可避免的。況且,赤井秀一其中一發子彈是打中了沒有防彈衣覆蓋的肩胛骨處,不止這些,恐怕琴酒的肋骨都幾乎開裂,所以才會從口中溢出血來,但應該沒有傷及內臟,不然即使琴酒的鐵鑄的,現在也不能面不改色的站在這里。
赤井秀一的三發子彈,一發爆頭,卻打在飛機頂上,另一發是喉嚨,打在琴酒的肩胛骨上,最后一發是心臟,落在琴酒的左側肋骨。每一顆子彈,都是無比致命的兇險。
這些都不是重點,最讓伏特加在意和不解的是,琴酒只是對自己做了簡單的止血包扎,那顆還嵌在他肩膀的子彈還沒有取出來,而琴酒身上的衣服卻是新換上的,同他之前穿的一模一樣。
直到看到跑向這里的金色長發的女人,伏特加才似乎明白了什么,而這個認知幾乎顛覆了他的整個腦海。
看到琴酒暗含警告的眼神,伏特加咬了咬牙,沒有說什么就走了。
愛麗絲走到琴酒的面前,一臉警惕的看著他,然后聳動著鼻子,圍著他轉了一圈,深深地嗅聞著。
琴酒面上一頓,卻還是無比自然的走進別墅,任由愛麗絲圍著他轉圈。
愛麗絲沒有問琴酒今晚的任何事情,琴酒有些意外,卻也沒有開口的打算。
此時,已經是深夜兩點鐘了,山風涼意氤氳,有層層疊疊的葉浪聲劃過耳際,更有飛蟲低語,正是好睡時候。
“睡吧。”琴酒冷冷的說,不像是征求意見,更像是命令多一些。
愛麗絲撇了撇嘴,她早已經習慣了琴酒這樣霸道的說話方式。
愛麗絲很自覺的跟著琴酒來到二樓臥室,她沒有多余的動作,也沒有再調戲琴酒,而是順勢乖乖的躺在床上,出奇的安靜。
等琴酒坐在床上,愛麗絲卻不老實起來。倒不是對他上下其手,而是不等他脫衣服,她就輕輕的摟著他的勁腰,沒有任何的力氣可言,就只是這樣就把琴酒牢牢的禁錮在那里。
輕輕的蹭了蹭琴酒冷硬的衣服,愛麗絲像是無比的安心,仿佛他只要他在,不需要他做出任何的動作,就能讓她永遠都這么的沒有防備。
琴酒任由她摟著,不過是十分鐘不到,懷里的女人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琴酒的頭發很長,愛麗絲的頭發如今也已經過肩,她躺在床上,頭發細軟四散,同他的一起,就像是顏色由濃烈到淺淡的圖畫。同樣的色系,糾纏著不同的情緒。
琴酒看著愛麗絲落在鼻尖上的一縷燦爛的金發,他的手指停了停,卻還是把它撩到了一旁。
別過臉,琴酒閉上眼睛,他是半倚在床頭的,這個姿勢并不會為他的傷勢帶來任何的負擔,受傷的肋骨也不會被壓迫。
又過了兩個個小時,琴酒抿了抿唇,缺認愛麗絲睡熟了,他才輕輕的拂開愛麗絲的光潔的手臂,起身就離開了臥室,肩頭的地方有些微微濕潤的痕跡。
傷口,大約是裂開了……
走進昏暗的放置著藥品的房間,琴酒解開了黑色的風衣,又將里面暗色的毛衫脫下。從后面看過去,標準的寬背勁腰,不知道這讓那個女人看到,會不會又是尖叫著就撲上來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對那個女人關注太多,琴酒面色有些發冷。
大肆的打開明亮的熾光燈,琴酒有些不適的瞇了瞇眼,片刻后,他熟悉的從架子上找到了一瓶外傷藥并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及鑷子等工具。
因為長年的暗殺,琴酒經常會受傷,所以這個房間的儲備藥品相當的齊全。組織里有很多手段高明的醫生,但琴酒從來不會把自己交付到別人的受傷,除非是致命傷,否則他從來都沒有讓別人接手過。
愛麗絲站在門外,她死死的咬著唇。
她就知道!
從剛開始琴酒回來的時候,她就聞到一絲絲血腥的味道。血腥味很淡,基本趨近于無,想來是已經被處理過的,而處理的那個人,不用想,愛麗絲就知道是誰。
但琴酒恐怕不知道她的鼻子到底靈敏到什么程度!
然而愛麗絲清楚,琴酒不想告訴她,無論她怎么逼問,他也不會開口的。這樣可惡的男人!
愛麗絲一把推開門,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臉上也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琴酒拿著手術刀的手頓了頓,臉色有些發黑。
似乎是看出了琴酒的想法,愛麗絲冷哼一聲:“以為我睡著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