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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還帶來個亞裔女友!
我討厭他們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流。
我為什么討厭?
從第一次看他照片開始我就把他劃分為我的了!
我真想他是我的。
我18歲了。全A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但是我才不在乎什么大學。因為最近我的情緒出口已經被堵死了。打獵已經無濟于事,即使我用石頭砸爛了一只兔子和松鼠的頭,但是那些噴濺著的血完全不能與年幼時父親血淋淋的手臂和相提并論。
等等,>為什么要與他相提并論?
現在放學習慣從后門走。正門人太多了,我討厭被別人碰。
不出所料,又是這個草包。但是他今天最好別惹我。
他已經老遠開始吹口哨,嘴里叫著給我取的那些見鬼的外號。
我握緊從書包里拿出的削尖了的鉛筆隱在身側,停在他面前,“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個怪胎!”他從舊沙發中站起身,一臉不屑一顧。
往常我都會直接無視,但是今天我的腦子里全都是叫囂著要釋放出什么的聲音。
我確實這么干了,走向他,他舉起拳頭想要打我的頭,而我的鉛筆尖端迎向了他的拳頭。
我將鉛筆上黏了血液部分的木頭削掉,保存在一個小盒子里,心里暢快得無以復加。
但是當我晚上出來看見正緊抱著那個Jane做著什么的時候,憤怒沖向腦門,但是好奇又暫時將這莫名的憤怒情緒壓了下去。
低低的笑聲傳過來,我的心微微一顫,他竟然會這么笑嗎?而Jane趴在他的頸側,長發隨著他們的動作一晃一晃,透過夫人房子里的光,我似乎看見了他們下身正用一個長條狀的東西連接著,而且這個東西還在不停的縮短和伸長,時快時慢。
我的臉瞬間發燙,扭頭跑遠了。
他們在做親密的事是嗎?學校開的生理課講的那種事?
尷尬中帶著好奇徹底壓倒了憤怒。
我的身體也開始發燙。我甚至在想如果那樣對我......
我去俱樂部找了Whip。我知道這個時間他一定在俱樂部里泡著。這是路過班級女孩子們身邊的時候聽到的,她們很迷Whip,說他很酷。
他下午給我解了圍。讓那個混蛋離我遠點。雖然我不把放在眼里,但是Whip,他至少比這些個愚蠢的男孩子成熟一點,聰明一點,如果跟比的話就差遠了。
等等,為什么要跟比?
我把他帶進樹林,把他壓在樹干上親吻,將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甚至想像Jane一樣將腿纏在他腰上,但是我的急切讓我不小心咬破了他的嘴唇,他驚呼一聲,我也瞬間清醒。
我這是在干什么?
“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我扭身便走,順便用力擦嘴角的血。
等我滿身臟土將爸爸的車開回家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干了什么。
他想強/jian我,壓住我的時候我用手摸到的石頭砸向他的頭。
他死了。
我砸在了他太陽穴上。
心中涌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我突然想把他做成藝術品。當然這個藝術品不能擺在父親房間里,皮膚會迅速腐爛的特點也不能把他像鳥類一樣掏出內臟做成標本。綜上,凍著比較可行。
趁著深夜,我盡量快速地將他拖進地下室。謝天謝地夫人住在后面的與主屋隔了一段距離的副屋里。整個地下室積滿了灰,太久沒用了,這樣最好。我割開他的頸動脈放血,還好身體是溫熱的血流得很快。然后分解好放進冰箱。這冰箱很少有人用,也幸虧還能用。夫人和爸爸媽媽都在用樓上的冰柜,他們暫時不會發現。
我保證,凍幾天就把他埋了。
把他的內臟埋在那幾個大球小球的地方,旁邊那個稍小點的是被我砸爛了腦子的兔子和松鼠。我甚至還給它們插了花。
用漂白劑清洗了所有的東西,洗好了澡,我竟然一點也不累。早上煮了咖啡,還跟爸爸媽媽和一起去釣魚。
但是Jane不去。她說她有事。
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什么好現象。但是那又如何呢?誰也不可能知道我的秘密。
只是離開一會,你們沒必要這樣依依不舍吧......
心里涌起不滿的情緒,因為我瞥見了手上的指環,戴在無名指上。
剛剛才有的。
之前他的手干干凈凈。
我努力壓下心底急切想要碎了Jane的身體的情緒,跟談天說地。
這是這幾天我們說過最多話的一次。他真是才華橫溢!
但是我剛剛有的小秘密,第一個真正愉悅我甚至引以為傲的作品竟然被Jane發現了!
我的心里只有無所謂,甚至想立刻抓著的手帶他看我的作品,但此時此刻他只是看著Jane,他甚至沒給我任何一個多余的眼神。
對著爸爸的質問,我回答,“Yes。”
“I(是的。因為我想)。”
是的爸爸,我自由了。
但是,我真想跟他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