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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人扯來扯去沒有什么實際的內容,寶琴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寶釵聊著,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一個是無聊的,一個則是心中有事。
終于等到午飯過后,寶琴和寶釵去休息了,兩位大人才找到一個說話的時機。
只見薛姨媽和尚氏端坐在客廳,兩人一人一杯茶水,仿佛是金枝玉露般的珍貴,一點一點的喝著,誰也不先開口。
一陣靜默后,尚氏率先開口,自己還要回家呢,就說道:“嫂子,這次來,主要是族里的長老們有事情想要我們當家的轉告大侄子。”
薛姨媽如今已在京城,對薛家的族人真不是特別在意,但終歸是自己宗族,還是要重視的。
“請說。”薛姨媽認真的聽著。
“薛家長老們想要告訴大侄子一點,他也是姓薛的,生意有需要幫助的,薛家可以上京幫忙。”尚氏艱難的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心中呵呵。其實薛家族里還是不放棄被薛蟠拿走的家財罷了,想著薛蟠在京里肯定要做些生意,自己上京幫著總可以拿些好處。
但薛蟠傻,薛姨媽和薛寶釵不傻啊。想也是族老們的打算是不成的,薛暢本不欲來傳這么個話,但薛家族里如今真是有些艱難,薛暢只好明知會被拒絕,也依然讓尚氏來了這么一趟。
重要的事情一說,兩人也就無話可說了,以前的感情就不好,現在也只是個面子情而已。
于是尚氏也就帶著寶琴告辭離開,薛姨媽只是稍稍挽留就放她們離開了。
回到家的寶琴恢復了活潑的狀態,但是現在的薛暢想要在京城發展自己的生意,帶著薛蝌到處考察市場,寶琴只好自己一人在家頹廢,于是被看不過去的尚氏拉去做針線。寶琴捧著自己被扎的全是針孔的手指頭,表示自己真是在這方面不開竅啊,求救命。
此時的金陵李家,李家老爺正在書房對自己的兩個兒子說話。
“少卿,你看薛家如何?”李老爺不緊不慢的喝著茶,邊用茶蓋撥著水上的茶葉。
李家大少爺想了想說道:“薛家家財雖是被主支一家拿走,但其余依然不可小覷,他們依然有著這么多年做生意的人脈存在。而且薛家和官府的聯系一直緊密,又怎會因為家主的去世就全部沒有了。”
李家家族感興趣的‘哦’了一聲,道“繼續說。”
李家大少爺接著道:“我們這些時日也見過薛家上任家主的弟弟,聽說是個心胸狹窄的,曾經差點氣死自己,必不會有出息。如今看來卻是藏拙了,他們一家肯定不是表面的樣子。”
李家老爺高興的點了點頭,見自己二兒子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只顧吃桌子上的蜜餞,差點氣個仰倒。只好安慰自己,他就是這么個德行,幸好自己其他的兒子足夠出息。
李老爺秉持著眼不見心不煩,看著自家大兒子說道:“你說的很對。有一點卻忽略了。”李家老爺也是個精明的,要不然也不會在一眾族人認為’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不肯經商固守清貧的時候打下這么大的家業。
李少卿想了想也不知所以,就如何說道:“請父親賜教。”
李老爺回憶著說道:“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當年的薛家上上代家主,表面是個花心的紈绔子弟,可他偏偏就守住了家業。多少人被他蒙蔽了過去。”
李少卿見父親停下不說,也不打斷,只靜靜的守著。
李老爺嘆息一聲:“唉,他們一家就是被嚇著了。當年薛家分家的時候那家主還在,而且他只有兩個兒子,就算再不喜庶子,也是他兒子不是。薛暢一家遠走,未嘗不是計劃好的,薛暢手里也一定不止分家時明面上的那些。”
李老爺這倒是猜對了,當年的分家卻是有些□□,卻沒有李老爺一位的慈父心腸,只是為了家族延續罷了。而上輩子的薛暢死的太早,也就沒有人知道這么件事了,薛家那部分的家財也就不知所蹤。
李少卿也想到了這點,問道:“父親,那知道這些的應該不少吧,怎么沒有人動薛暢呢?”
李老爺呵呵一笑:“你怎么知沒人動他呢?當年他的一場大病可不是那么的清白啊,而且估計那老狐貍連自己的兒子都沒告訴,所以要不然這么些年薛暢一家怎會過的沒那么舒服?”
李少卿知道自己父親要說到重點了,就問道:“父親是有什么事情和薛家牽扯嗎?怎么會突然提到了他家。”
李老爺沒理自己的大兒子,看著二兒子說道:“少恒啊,你對薛家小姐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