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長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天夜里與皇上結束了不太愉快的談話。
江胤之一走了之,留下那管玉簫,頭也沒回。
沈妙行倒也無所謂,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做到放空自我,返璞歸真。別說,待在賢妃這里的佛堂,本來還不痛快,老不樂意上這里做一名“客卿”了,結果現在賴著有點不想走了。偶爾聽聽賢妃敲木魚,念佛經,有一種能平心靜氣的奇特功效。
關鍵是,沒有那些囂張跋扈、眉飛色舞的妃子們作斗爭,沈妙行視萬物如無物,心里暢快了不少。
如此反復簡單枯燥無聊的日子,竟然一連過去了好幾天功夫,這一點,沈妙行也是沒有想到的。
皇上一走,就像杳無音訊了一般,自那就沒了消息。
有關乎他的事情,也只能從一些只言片語里聽到。
聽賢妃宮里的小太監說到,皇上深入火場以后,傷口尚未痊愈,又落了水,犯了一點熱癥,多日前夜里從賢妃的佛堂回去,就高燒不止,燒了大概兩天兩夜,迷迷糊糊,好像做了噩夢,太后娘娘擔憂不止,守著夜,抓住江胤之的手,被他給撓破了。
聽賢妃宮里的小宮女說到,皇上燒了兩天兩夜以后,大病初愈,身體消瘦,臉容枯黃,太后娘娘心疼不止,令他在宮中多歇息幾日,皇上則眷顧江山社稷,立即重披龍袍,不日就去上了早朝。
又聽賢妃宮里的小太監說到,皇后那邊出事出的也是離奇,好端端的一個人,說瘋就突然瘋了,時好時壞,壞的時候誰都不認得了,好的時候意識清醒,又曉得誰是誰。經由十幾名德高望重的老太醫檢查過了,全部束手無策,說查不出皇后娘娘怎么落下的這個病癥,只好先將小皇子先過到太后娘娘的慈惠宮宮中養著。
還是聽賢妃宮里的小宮女說到,皇上不許任何人動麗妃,但是也沒派人來接她,默認將她放在賢妃宮中的佛堂里,這個做法原本是太后為了藏人用的,如今被皇上利用上了,干脆束之高閣,當成又一次發落冷宮的下場。
當事人沈妙行卻無動于衷。
接與不接,仿佛對她的影響都不大。
有人歡喜,有人愁。
賢妃倒是沒什么態度,她宮中人則愁了起來。
就說皇上,總把麗妃安置在這里不是一個事兒,為什么非得放在賢妃的地方上,不找個其他空置的冷宮,或者樓閣。那叫一個晦氣,這不,這不變著法兒說賢妃的宮中是冷宮嗎?
賢妃這個人不關注宮中事端,以冷清自持,沒想到她身邊的小宮女小太監都挺八卦的,他們說閑話的時候都喜歡藏到沒人的地方,可惜沈妙行不是一個規矩的,方始待了兩天的佛堂,剩下的幾日,撒著歡兒在賢妃宮里玩。
這日也偷偷溜了出來。
兩名小宮女正在一簇簇開展的極好的牡丹、蝴蝶蘭、金銀花前澆水,姹紫嫣紅的,一片芬芳。花朵兒被好生待著,說不出的好看。
兩名小宮女緊挨在一起,交頭接耳,聲音極低。
一人道:“真是為娘娘不值得,娘娘憑甚總是做這冤大頭?”
另一人似是有點可惜:“娘娘內斂慧敏,不喜歡與人相爭。可叫別人以為她是一個好生欺負的性子,白便宜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前面一人道:“娘娘的生生父親是當朝的左丞相,那些人真是低看了娘娘,娘娘有甚好怕的?”說的時候聲音徒然高了一些。
“噓。小聲點。”另外一人道,“娘娘不喜在人前說多家世,那是炫耀。”
前面一人道:“真是可惜了娘娘,以前娘娘是要做皇后的,被右丞相大人他們一族打壓陷害,險些剝削官籍。幸好娘娘聰慧,暗中助力家中族老,這才力挽狂瀾,可惜也與皇后之位再無緣分。”
另外一人道:“不做皇后對娘娘倒是也好。”突然嘆了一聲。前面一人立即明白了:“也是,娘娘的性子不適合做皇后。如今皇后的下場也沒有好到哪兒去。瞧見了沒有,他們都說是孟答應還魂來索命呢。”
確實是該慶幸賢妃沒能做成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