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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皇上并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她。
如今的得寵也是有原因的。
感覺到他身體逐漸膨脹的熱度,沈妙行提議:“皇上,佛堂內禁止真槍上陣,銀龍戲水,春宵雨露還是改換個地方吧。”
不愛言笑的江胤之居然被她逗笑了。
什么真槍上陣,什么銀龍戲水?
但是既然提起來了,他想了想,竟然有意扯開她的衣帶。
沈妙行驚得要從他的懷里蹦出去。
她如此情狀更讓江胤之感到意外,因為沈妙行平時是一個十分主動坦蕩的人,甚至還能害得他耳根騷紅。
基本都是沈妙行反調戲他,反撩撥他,反上了他。
新鮮感突然來了,江胤之有些粗魯地將她的外衣整個去了,留下了里面的抹胸。
兩只細嫩可愛的白兔子就在眼前,藏在抹胸之下,江胤之準備撫玩一番。
明顯的,沈妙行的雙肩往后慫了慫。順勢躲開了他的動作。
江胤之也不氣惱,只道:“愛妃是在害羞?”
沈妙行笑了:“說笑呢。皇上何曾見過臣妾臉皮薄過的時候?”
江胤之想了想,斬釘截鐵回道:“不曾。”
“那你在躲什么?”
沈妙行也不怕他怪罪下來,也斬釘截鐵道:“這里是賢妃姐姐的地盤,是賢妃姐姐宮中的佛堂,佛堂清凈地,怎么能隨便胡來。”
她指了指佛像,那佛像有幾米高,眼睛能有一個拳頭大。
沈妙行道:“皇上就不怕那雙眼睛盯著你?”
他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那么多君王與嬪妃之間稱呼的禮節。
“朕又沒干壞事,為什么要怕?”江胤之反問道,“不是你說的么,那男歡女愛之事,在寢殿之中,有璧門封隔,但也確實行了那些魚水之歡。縱然外人瞧不見,那些水性楊花之事,卻是一樣沒有落下。”
沈妙行嗔道:“皇上倒是記得清楚。”
簡單的一句話也飽含了情意上的挑1逗。
江胤之認真看著,沒想到居然鄭重其事地說道:“但凡是玉珠說的,朕每一個字都記得。”
沈玉珠是沈妙行穿越來的這具身體的真名,在沈家的日子里,被家中長輩念了無數次的閨名,沈妙行早就習慣了,皇上突然念及的時候,也不會感到不適應。
比起叫她“愛妃”,沈妙行的確更愛皇上喊她的“閨名”。
這樣顯得親近。
無論他的情意有幾分真切,幾分虛假。
“玉珠。”江胤之趁她在想心事的時候,忽然湊到她的耳邊,吻了一吻精巧可愛的耳垂。
“朕想你。每日,每日,都在想你。”
他的眼中驟現欣賞之意。
難得聽到他說情話,并且是如此直接豪放地說出來,沈妙行不禁愣了愣。
往常的沈妙行定然會很配合地捶了一下江胤之的胸口,笑容楚楚動人地說道:“皇上,你好壞。”
但是今次,她猶豫了。
江胤之其人生得眉眼俊朗,只是太過沉默,太過嚴肅,平時身上自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氣魄,光是人站在那里,就叫人覺得難以親近。
初見江胤之,自然是在選秀的時候,江胤之坐在高臺,身側有太后、皇后相伴。看著一眾面生的秀女,都是一些官員家的正經女孩兒,他眉眼冷淡,興趣乏乏。
選秀進宮的孩子,年紀大的上至十八歲,年紀小的,下至十二三歲。
而當年江胤之已有二十出頭。
絕大多數男人永遠都只喜歡一個年紀的女人,二十歲的男人喜歡二十歲的女人,三十歲的男人喜歡二十歲的女人,四十歲的男人喜歡二十歲的女人,到了五十歲,還是如此……
江胤之對尚處在懵懂期的女孩兒興趣卻是不大的模樣,站穩的秀女之中,基本都處在待長開的稚嫩階段。
太后一個個問到她們,對于能充實后宮的各家女孩兒感到欣慰。
從體貌、修養、學識、音容一一來判斷,留下的則賜花一朵。
到了沈妙行這里的時候,連太后也看出來,江胤之的神情變得與眾不同了。
等不到下首的老太監唱報,江胤之急急問道:“你是何家的女兒?”
第一次看到皇上對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兒問話,太后也訝異了。
沈妙行先是規矩地回了一禮:“臣女叩見皇上,叩見太后。愿皇上萬歲萬萬歲,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才回答江胤之道:“回皇上,臣女是從八品吳中縣令沈知安之女沈玉珠。今年剛過十四。”
太后更驚訝了,為什么從八品的縣令小官的女兒也會出列在秀女之中?
她是怎么混進來的?
只有江胤之不由得翹起了唇角,似乎是十分滿意地,對著老太監頷首道:“從八品吳中縣令沈知安之女沈玉珠深得朕心,賜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