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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霞漫天,太陽漸漸落在天的西邊。
蘇洛、長樂、馬鈺三人相視一笑,拿起手中的羅浮令牌,高舉在手中,一道朦朧氤氳白光從羅浮令牌上亮起,晚風刮過之后,黑冰漸漸融化的森林里卻是沒了他們三人的存在。
凌霄道宗的登天臺上,一道巨大的光幕平地出現,光幕散去,露出了堅持到虛天嶺初賽最后的幾百個人,君逸四人在光幕散去之后,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紅裙艷麗的長樂,身形閃動之間,一眨眼就來到了長樂身邊。
“長樂師叔,你醒了!”
“啊!是你們啊!”
看見突然出現在他們身邊的四個人,蘇洛再看見李彭、木羽兩人時,一道幽暗的光芒悄然閃過眼底,轉頭看向長樂,明顯的長樂對于他們的出現也是感到幾分詫異。
“這位就是蘇洛師妹了吧!”李彭一手摸頭,笑看著蘇洛,“蘇師妹,還記得我么?我是李彭啊。”
“蘇師妹好久不見!”比起李彭的跳脫,木羽還是跟過去一樣。
“蘇洛見過李師兄、木師兄!”
蘇洛拱手一禮,李彭笑著撓撓頭,“師兄,原來蘇師妹真的還記得我們啊。”說著他還用手拽了拽木羽,弄得木羽內心很是無語,一手拍開李彭的爪子,抬頭看著蘇洛輕笑道:“蘇師妹別見怪,這么多年過去了,想不到蘇師妹也有了練氣六層的修為了,恭喜了!”
“多謝!當年若不是師兄你們帶我進了凌霄道宗,蘇洛此刻還依舊是一個世俗之人。”這番話,蘇洛說的情真意切。
當年若不是遇上了李彭跟木羽這兩人,她想要進入修真界怕是還得費上不少的功夫,而且還靠著這兩人直接進了凌霄道宗。
“咦?蘇師妹沒有以前活潑了,長樂師叔你說對吧?”李彭大驚小怪的看看蘇洛,咧嘴笑問。
蘇洛:……活潑,那是她以前還不夠成熟好吧。
長樂聽了李彭的話之后,也是轉頭看看蘇洛,過了好一會,認真的點了點頭,頗為認同的悶悶不樂道:“你說的沒錯,小洛與世俗界那會兒比起來,真的變了不少!”
“……我那是因為長大了!”蘇洛一頭黑線道,隨即在長樂沒有看到的視線之下,扭頭狠狠地瞪了眼馬鈺,眼中所傳遞的大概意思就是,為什么不看好你家女人!
馬鈺在蘇洛看來之時,竟是奇異的讀懂了她的眼中的意思,點頭微笑對著蘇洛也回了個安心的眼神之后,富有看向長樂。
如果現在長樂真的能是她的女人,那該有多好!
仿若局外人的君逸跟顧星河兩人默默相視,壓低了存在感的呆在人群里,看著里面的人敘舊,在君逸的目光從長樂的臉上轉移到蘇洛的臉上之時,腦中卻是想起了當年在泰辰殿外被墨師叔威力碾壓的狼狽的那個少女。
那一天在那場靈氣異變之后,在所有人都誤以為她是天靈體那樣的存在時,實體化的靈氣散去之后,作為主人翁的她卻是發生了逆變,從一個妙齡少女轉變成了一個小奶娃子,后來的后來更是被檢查出她并非是天靈體,而下放到了下品四十八峰中的云木峰里。
再后來,他們這些當年在泰辰殿親眼目睹之人就再也沒聽到過她的任何消息了。
“馬與師叔,你們有多少塊羅浮令牌了?”
聊了許久,李彭才將話題回轉回正事上面,光明正大的目光掃了幾圈之后,未見得他們的羅浮令牌之后,有些好奇的看向馬鈺。
在他看來,馬鈺施三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人,那他們的領隊人就一定是馬鈺了,那他們的羅浮令牌也是在馬鈺那,登出來了才進行分配。
“我們四十八塊羅浮令牌!”馬鈺眉毛挑起,看向站在李彭身后的君逸,一眼就看到了他他腰間掛著的羅浮令牌了,“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
“我們獲得了五十八塊令牌!”李彭眉飛色舞的說道。
“我們四人平分之后,還剩下兩塊令牌,不如就送給馬師叔你們吧。”
李彭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見馬鈺、長樂還有蘇洛面色變得有些怪異的時候,轉身就要到君逸那里拿羅浮令牌,不曾想他還沒伸手夠到君逸那里,就見君逸從他身后走了出來,俊美出塵的臉上帶著一抹沁入人心的溫雅輕笑。
君逸從身上拿出腰間掛著的五十八塊羅浮令牌,眸光掃過馬鈺再掃過長樂,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師叔隊中的羅浮令牌怕是早已分配好了吧。”
“君逸師兄……”
被君逸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的李彭,才叫出四個字,就被旁邊的木羽扯了下衣袖,回過頭來就發現木羽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打擾到君逸,頓時心里有些莫名的他看看前面四個人,再轉頭看向自己身后也是溫文爾雅的顧星河,心里暗自嘀咕不已!
當初不是說好了,將剩下的兩塊羅浮令牌送給馬師叔他們的么,現在怎么都變卦了?另外君逸師兄怎么知道馬鈺師叔他們分配好羅浮令牌的?他怎么看不出來的!
心里這樣想著,李彭又勾著頭看了看馬鈺、長樂還有蘇洛,卻是怎么也看出來。
難道他是最笨的那一個不成?
“咦?君逸師侄不愧是坤和掌門的關門弟子!”
聽到君逸的話,馬鈺他們也不顯得驚訝,君逸作為坤和真君的關門弟子,可以說除了需要修煉功法之外,還要跟隨在坤和真君身邊學著處理門中事物,就好比是世俗界里的皇子皇孫一樣,是未來的掌門候選人之一,察言觀色也僅僅只是他需要學的最基本最基礎的一項。
“如此看來,馬鈺師叔與長樂師叔二人所得的羅浮令牌只有十塊用以晉級下一輪比賽,剩下的二十八塊羅浮令牌則是給了蘇洛師妹直接晉級第三輪比賽的!”
馬鈺輕聲說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沒有一絲偏差,到是另蘇洛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當初在泰辰殿外一見,君逸此人就給了她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時至今日,已是十年過去了,那種感覺非但沒有淡化,反而更是強烈了幾分!
“恐怕單憑那二十八塊羅浮令牌很難讓蘇師妹直接晉級到第三輪比試。”君逸低嘆,低頭一瞬嘴角緩緩勾起,再抬頭之時,笑的溫潤優雅,“既然十塊羅浮令牌就能晉級到第二輪比賽,那我們也只需要十塊羅浮令牌就已足夠,這剩下的十八塊羅浮令牌就算是送給蘇師妹沖級了!”
說著君逸從手中的五十八塊羅浮令牌之中拿出十八塊羅浮令牌,遞到蘇洛的面前,蘇洛看著君逸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那只修長有力的大手上,拎著十八塊羅浮令牌,看著那十八塊羅浮令牌,蘇洛輕輕地瞇起的眼睛。
無功不受祿,說真的,此時此刻她真的很動心怎么辦?
但是若就這樣接受了,就得欠上一個人情,是人情就得要還!
蘇洛心底的考量,長樂、馬鈺兩人雖然未必知道,但是看著蘇洛遲遲不借過那十八塊羅浮令牌,心里也是有些糾結。
他們與君逸幾人終歸不算太熟,就這樣拿了,豈不是讓蘇洛欠上了一個人情!
“蠢貨!收下這十八塊羅浮令牌!”
碎片空間里,在蘇洛恢復正常之后,百里、澤魂也是隨著她的恢復,再次能夠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在感知到君逸拿出那十八塊羅浮令牌之時,他們在經過片刻的思索之后,還是直接出面干擾了蘇洛。
“我跟他們并不熟悉,如果就這樣收下了羅浮令牌,那我豈不是就欠下了一個、不!是四個人情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