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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移斗轉(zhuǎn),日月更替!
蘇洛的神識一直跟在那個紅衣女人的身邊,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歲月,自從出了樹洞跟隨著紅衣女人來到一個金碧輝煌宮殿之后,蘇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宮殿半步,至于原因,那是因為那個女人進去之后就睡著了!
一睡就是數(shù)不清的日月!
“呼、呼——”
清淺的呼吸在殿內(nèi)若有似無的響起,蘇洛游擺著神識,繞著熟睡在水晶躺椅上的女人飛了一圈之后,停佇在女人的肩膀上,看著她手中的睡著了也沒有放下的陰陽葉。
她手中的陰陽葉跟她丹田里的陰陽葉是一個模樣的!
橢圓形的葉子,黑白兩色各占一邊,一根主葉脈八根異色子葉脈……看著它,蘇洛就想起了綠霧空間里的那株棵你小綠樹!
陰陽葉是誕生在那棵迷你綠樹上的,它的誕生,直接使得那棵迷你綠樹變成了一根光禿禿的木棍,而那根木棍——
那根木棍跟她在陰陽葉空間里看到的光禿禿的木棍是一個樣子!
那是不是意味著,陰陽葉空間里的那根木棍也可以誕生出類似陰陽葉的果實?
想到這里,蘇洛不禁心里跳了一下,神識抬動,下意識的看向還在熟睡中沒有絲毫醒來跡象的女人,看著她模糊的臉,在看看她額間的烈火額印,最終視線定格在那片陰陽葉上。
先不論這個女人手中的陰陽葉是不是她丹田里的那片陰陽葉,就單論,她之前的猜測如果都是真的話,想要陰陽葉里的木棍結(jié)出果實,前提就是要木棍發(fā)展成迷你樹!
只有發(fā)展成迷你樹才可以有足夠多的能量誕生果實!
在蘇洛百般猜測的時候,長樂看著發(fā)生變化的木棍,心里卻是樂了。
長樂焦下一把水之后,一直光禿禿的木棍發(fā)出一陣朦朧綠光,木棍震顫,在它的頂端卻是生長出一片翠綠欲滴的橢圓形樹葉,那個樹葉的大小只有指甲蓋的大小,長樂看著生長出的綠葉,目光柔和情難自禁的一手輕輕摸在樹葉上,在她指尖碰觸到樹葉之時,那片樹葉就仿佛有靈魂一樣,葉片抖動著輕輕觸碰著長樂的指腹。
“好神奇的木棍!”
葉子上有著肉眼看不見的細(xì)小絨毛,長樂在那樹葉自主的碰向她的指腹之時,不由得驚奇笑道。
“能結(jié)出一片樹葉,那就是一定就可以結(jié)出更多的樹葉了!”
仿佛認(rèn)可長樂的話一樣,那片指甲蓋大小的樹葉又顫動了下,長樂不由得輕輕拂過,看著依舊有些光禿禿的木棍,杏眸微揚,紅唇彎彎一笑。
“看來自己還得繼續(xù)努力才是!”
長樂不眠不休的澆水在木棍上,而在虛天嶺之中,卻是另一個光景!
“這可怎么是好?!”
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長樂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看著雙眼緊閉面色紅潤的長樂,李彭幾人目光互遞之下,神色有些為難。
他們已經(jīng)在這處深谷里虛耗了一天一夜,距離七天還剩下三天的時間,而他們平均每個人獲得的羅浮令牌還沒有過十,若是長樂一直不醒,那他們豈不是得陪著馬鈺空耗剩下的三天時間?!
若換做以往他們也許不在乎,但是這次的弟子大比關(guān)系到琳瑯秘境的開啟,若因為長樂而失去這次進入琳瑯秘境的機會,對于他們來說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馬鈺抱緊長樂,輕輕皺起的眉頭盡是散不開的憂愁。
“你們?nèi)グ?,長樂有我!”
察覺到幾人的心思,馬鈺也抬頭看了看李彭幾人,他們的表面上看起來似乎與之前沒有什么變化,但是隨著長樂暈倒空陪了一天一夜之后,距離七天的時間越來越近,這幾人心里也是焦急了。
“馬師叔,保重!”
李彭、顧星河在聽到馬鈺的話之后,有些不好意思,而早就等得不耐煩的詹弘婉柔,在聽到馬鈺的話之后,立刻走到君逸身邊,語笑嫣然水眸明媚道。
“我就說嘛,長樂師叔突然暈倒,連著一天一夜都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我們都在這呆著也只是浪費時間了,君逸師兄,既然馬師叔都讓我們走了,我們就去尋找羅浮令牌吧?!?
詹弘婉柔的話不僅君逸變了臉色,就連李彭、木羽、顧星河都變了臉色,頓時不約而同的看向那邊低頭看著長樂的馬鈺。
果然!
馬鈺在聽到詹弘婉柔的話之后,面色變得冷淡了一些,就連那多情的桃花眼都帶著幾許薄冰。
“詹弘師侄,看來很想進入到琳瑯秘境!”
馬鈺低喃,抬頭目光奇異的看著一邊喜不自禁的詹弘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對著詹弘婉柔驟然一劃,靈光閃過,再看時,詹弘婉柔掛在腰間的九塊羅浮令牌,竟是通通都到了馬鈺的手中。
“既然詹弘師侄這么想進琳瑯秘境,那師叔我就助人為樂一下?!?
說著,在詹弘婉柔怔愣過后泫然欲泣的視線下,一手拿出代表著她自己那一份的羅浮令牌,對著詹弘婉柔晃動了下,烏黑色的長眉微挑。
“這是詹弘師侄,這是你的那塊羅浮令牌吧!”
沒有疑問的肯定句,詹弘婉柔在馬鈺使用秘法拿去她腰間的羅浮令牌之時,就心里第一時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掩去眼中的怨恨,迅速換上一副惹人憐惜的表情,羽睫沾淚目光乞求的看向君逸,希望他能幫一下自己,然而在她看向君逸時候,君逸先她一步轉(zhuǎn)身走向顧星河了。
詹弘婉柔見得君逸不愿幫自己,就連顧星河、木羽李彭三人看見都當(dāng)沒看見一樣,她心中暗恨之時,轉(zhuǎn)頭看向馬鈺的時候,更加可憐兮兮的,“馬師叔……”
“看來是了!”
馬鈺輕笑著,一手輸送靈氣游走在羅浮令牌上凸起的紋路,“吧嗒——”一聲,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簡從那枚羅浮令牌之中掉落而下。
“詹弘師侄,慢走不送!”
詹弘婉柔錯愕的看著被馬鈺扔向自己的羅浮令牌,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待看到自己手中拿著的是什么時候,頓時所有溫婉柔媚的面具,通通都炸裂了,眼眸圓瞪怒吼出聲。
“馬鈺!你怎么敢!”
對于詹弘婉柔臨走前充滿怨恨的眼睛,馬鈺輕嗤了聲便不再放在心上,目光隨意的掃過李彭、木羽、君逸還有顧星河,眼中一絲莫名之意一閃而過,再看向懷里沒有蘇醒跡象的長樂,輕輕一嘆橫抱起長樂,召喚出飛劍一步踏上之后,就閃電般消失在天際。